吃完早飯,項越和連虎一起去了光啟未來。
連虎是去教學的,項越是去通知妹子們晚上吃飯。
推開光啟未來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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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豁,姑娘們正在自覺扎馬步呢。
看到項越來了,大家圍了過來:「越哥!虎哥!」*13
項越點點頭,看著眼前的「洪星十三妹」,還挺像樣,各個露著大腿,腿上綁著蕾絲綁帶,綁帶上掛著五彩斑斕的甩棍!
...他媽的,還有貼水鑽的,項越眼睛疼!
連虎是啥都不問,直接站到妹子前面,開始打拳。
姑娘們迅速排好,跟著連虎的動作,還不停發出「哈!嚯!」的聲音。
一小時後,連虎收功,姑娘們身上汗津津的,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同志們!」項越敲了敲何欣遞來的不鏽鋼保溫杯:「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下午咱們的代碼戰神就到了。」
他扒拉手機相冊,展示程式設計師的照片:「看見沒,黑框眼鏡,格子襯衫,頭髮稀少,都是國寶級技術宅!」
景小滿用機油抹布擦著汗湊過來:「越哥,我準備了見面禮!」
項越好奇的看著她。
景小滿去辦公室拿了個小包,打開包,裡邊五根黑色的甩棍。
項越:「......」
這是什麼意思啊!黑社會入會培訓?
張從彤穿著古裝嬉笑著跑過來:「我也有禮物,嘿嘿,我整了版電音【十面埋伏】。」
她從兜里掏出u盤,動作大了點,馬面裙裡面藏著的狼牙棒哐當一聲砸在地上。
「死到普!」項越太陽穴突突直跳:「下午都換上旗袍,斯文點!」
「旗袍?」舒倪冷著臉走過來:「那甩棍別哪?」
她手一撈,蕾絲綁帶上的甩棍出現在指尖,驚的項越差點沒拿穩保溫杯。
何欣按住躁動的姐妹們:「聽越哥的安排。」
項越耐著性子:「就旗袍,晚上去金鼎樓吃飯,你們也排個節目啥的,讓兄弟們看看你們培訓了半個月的成果!」
姑娘們眼睛一亮,躍躍欲試。
連虎突然從邊上竄出來:「越哥,上【鐵血丹心】咋樣,我帶頭表演!」
項越抓起黑色甩棍往連虎腿上抽:「你給我滾!」
中午,項越在光啟未來吃的飯。
今天是童詔和疤蛇來送飯。
疤蛇把勺子給童詔,走到項越身邊:「越哥,租好了,兩套三室一廳的,離咱們學校近。」
項越點點頭。
疤蛇又接著說:「金鼎樓那邊也定了大廳,就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大堂經理特別客氣,說把最好的大廳給我們留著,菜品還打八折。」
項越嘴角抽搐。
不知道怎麼回事?還能是什麼啊!上次在金鼎樓把坤叔等人弄成這樣,大堂經理幾條命啊,還敢不客氣。
他對疤蛇交待道:「晚上讓兄弟們穿精神點,咱們要拿出精氣神迎接新加入的兄弟!」
疤蛇站的筆直,敬了個禮:「保證完成任務!越哥你放心!」
項越點點頭,疤蛇辦事他還是放心的,畢竟疤蛇不愛腦補,都是玩陰的。
與此同時,舒父舒母並沒有離開揚市,舒母越想越不對勁。
在她的蠱惑下,舒父也心動了。
畢竟失去兩個女兒的損失太大了,誰來伺候他們一家子?
每天的碗筷誰洗?恭桶誰刷?
三人埋伏在秀明技術學院門口。
舒母眼睛一亮,看到一個落單的男生,她朝小男生勾了勾手。
小男生走了過去,問道:「叫我?什麼事啊?」
舒母:「小同學,我是你們學校舒倪的媽媽,她沒有手機,你知道她和那個項越在哪裡嗎?」
巧了,小男生還真知道。
項越之前在學校的招聘整的那麼聲勢浩大,基本所有學生都知道,現在大家都想進項越的公司,聽說福利好的不得了。
他嘴角帶笑:「阿姨您可算找對人了!舒倪有福氣啊,在越哥的公司,福利待遇特別好,越哥他的公司在XX創業園區,叫光啟未來,您閨女就在那上班呢!」
舒母和舒父對視一眼,渾濁的眼珠子直放光。
舒天賜蹲在旁邊啃辣條,吃的滿嘴是油。
兩人牽著舒天賜,離開了學校。
項越這邊吃完飯稍微休息了會,剛準備回洪星,就看到光啟未來門口圍了一大群人,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
這是怎麼回事?
「何經理!」項越轉頭喊了一嗓子,「去看看怎麼回事!」
何欣應了一聲,踩著高跟鞋往外走,剛推開玻璃門就罵了句髒話。
好傢夥,公司門口圍滿了人,都是周圍公司的員工。
光啟未來的外牆上貼滿了大字報,有兩個人躲躲藏藏的,踮著腳正往更高處貼。
何欣走到大字報前,大紅的字寫著:【不良公司,買賣器官,買賣人口,放高利貸,還我血汗錢,還我女兒!】
「操!」何欣罵了一句,揭了一張大字報回去。
「越哥,外邊有兩個老棺材牽著個小逼崽子,在貼這玩意。」何欣把大字報遞了過去。
項越翻了個白眼,自家公司的經理現在說話咋這麼糙!
舒倪正在幫左佳編辮子,聽到這話手指一顫,皮筋啪地繃斷了。
不會吧!!!
她搶過大字報掃了一眼,鮮紅的「還我女兒」刺進瞳孔。
真是自家那兩個老棺材!
好好好!這還不放過自己。
項越看到大字報也知道是誰了。
妹子們圍了上來,看到舒倪氣的手都在抖,紛紛問了起來,舒倪簡單解釋了幾句。
「他們怎麼敢!」姑娘們都義憤填膺,一個個抽出武器,全部衝出去了。
項越愣在原地,啥意思啊!老闆還沒動呢,人都跑沒了!
不好!個個拿著武器。
項越趕忙往外邊跑,不能惹出事,別給姑娘們都抓進去,都是剛入江湖的新人,下手沒個輕重。
舒倪帶著人站在玻璃門前。
外頭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舒母瞥見玻璃門裡衝出來的姑娘們,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開始乾嚎:「沒天理啊!黑社會來殺人啦!」
「大家評評理!這個無良公司,硬說我閨女欠他幾十萬,把我們一家關起來,要割我兒腰子。」
舒母把舒天賜往人群前一推,小逼崽子胳膊上被她掐得通紅,直接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