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陳局,你是想襲警嗎?

  王隊長走後,祝元良推開審訊室的門。

  陳輝蜷在詢問椅上打擺子,襯衫被汗浸濕,袖口還沾著嘔吐物。

  「給他餵點葡萄糖。」祝元良皺眉,對小陳交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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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陳掰開陳輝咬出血的嘴唇,硬灌進去半管糖水。

  剛灌下去沒多久,陳輝開始劇烈乾嘔。

  「裝什麼死?」祝元良拍桌。

  陳輝的肌肉抽搐,整個人突然暴起,手銬在鐵椅上刮出刺耳聲音。

  「給...我吸一口...就一口...求求你!」他眼球凸出,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

  「先在筆錄上簽字再說。」祝元良把筆塞到他手裡。

  陳輝手顫抖著,歪歪扭扭寫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懇求道:「現...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祝元良抽走筆錄,拿起剩的半管葡萄糖給他灌了進去:「給你,都給你,補充點營養多好。」

  陳輝咬住軟管,陷入癲狂:「你他媽騙我!」

  「騙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祝元良掐住他的後頸按在桌面上。

  派出所外停下兩輛車,周晉帶著兩個人下車。

  他推開審訊室的門,瞥了一眼陳輝:「老祝,就是帶走他吧,吆,這是犯癮啦。」

  祝元良和周晉打了個招呼,從小陳手裡拿了檢驗報告和物證遞給周晉。

  「周隊,看看,證據確鑿。」

  周晉伸手接過,大大咧咧道:「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癮君子。」

  嘴上雖這樣說,手卻翻開了文件夾。

  看了兩分鐘,周晉合上文件夾。

  「好了,給他把銬子解開,人我就帶走了。」

  小陳拿鑰匙把手銬解開,按住陳輝移交給周晉。

  周晉嫌棄的用手拎著陳輝:「快走,媽的,一身口水,埋汰死了!」

  幾人押著陳輝走到車邊。

  祝元良一把將拿著錄像機錄像的小陳推上車。

  周晉瞪著祝元良:「你什麼意思,他上車湊什麼熱鬧!」

  祝元良笑了一下:「看你這話說的,他得全程錄像,省得有人說咱們程序不合法。」

  周晉撇撇嘴,沒再說話。

  翻著白眼把陳輝押上車:「你老實點,敢吐車上自己舔乾淨。」

  陳輝縮縮脖子,沒敢說話。

  畢竟是局長家公子,他看的出來這是禁毒的來接他了,看來這次是在劫難逃了,老陳也救不了他。

  兩輛車駛離派出所。

  祝元良悠閒的泡了杯茶,特地多放了幾十顆枸杞。

  人老了,熬夜傷身,得補補!

  他嘴裡哼著甜蜜蜜,端著枸杞茶晃到值班室,拉住一個小警員。

  「把電話線接上吧。」

  小警員應了一聲,接上電話線。

  前院傳來剎車聲,陳聞一腳踹開派出所的門,大喊道:「祝元良人呢?」

  祝元良茶杯舉在嘴邊,被這死動靜嚇的一激靈,茶水濺了些在前襟上。

  媽的!煩死了,打了小的來老的,老東西還敢狂,一會讓你哭出來!

  「陳局大晚上不睡覺來視察。」祝元良拿著保溫杯向陳聞走。

  陳聞聽到祝元良說話就來氣。

  「祝元良!」陳聞踹飛接待台的塑料椅,警用宣傳冊嘩啦啦掉了一地。

  「把我兒子交出來!」

  祝元良擦掉衣服濺到的熱水:「陳局,令公子這會兒該到禁毒大隊...」

  話音未落,陳聞拿著桌邊的玻璃杯砸了過去。

  玻璃杯擦著祝元良耳朵飛過,在牆壁上炸開。

  祝元良手背被碎片劃出道血口子他甩了甩手,

  「陳局這是襲警啊。」祝元良用拇指抹掉手背的血,轉頭朝縮在角落的小警員喊:「愣著幹什麼?把錄像打開!」

  陳聞一把揪住祝元良的領子:「少他媽裝蒜,禁毒大隊收人什麼時候這麼快了,幾個小時就來接人?」

  他唾沫星子橫飛:「馬上把陳輝給我帶出來,別逼我扒了你這身皮!」

  祝元良被勒得有些難受,臉上卻帶著笑,他掰開陳聞的手指,整了整皺巴巴的衣領,慢條斯理道,

  「還不相信,你不信就去搜,看看陳輝在所里嗎?」

  陳聞愣了一瞬,隨後大手一揮,王隊長帶著人搜了起來。

  到這時,陳聞有點慌了,祝元良這個不粘鍋居然這麼剛,這件事透著不對勁!

  十分鐘後。

  「陳...陳局,搜過了,陳輝真的不在這。」王隊長縮著脖子匯報。

  陳聞青筋暴起,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你們是違規操作!陳輝不可能吸毒,這是陷害!」

  祝元良擰開保溫杯抿了口枸杞茶,他看了眼陳聞脖子上的青筋,呵呵,真像上吊的麻繩。

  他把陳輝的尿檢報告遞了過去。

  大大的陽字映入陳聞眼帘。

  「這就是污衊,尿檢報告可以作假,誰知道你們用的誰的!」陳聞太陽穴突突直跳,狡辯道。

  祝元良沒有急著辯解,而是走到證物間拿了錄像機出來,遞到陳聞面前。

  屏幕亮起,畫面里,警察破門而入,陳輝穿著褲衩想跳窗,被按在地上,角落裡的袋子裡裝著白色粉末。

  「還不夠嗎?如果還不夠的話,再過幾個點,禁毒那邊的毛髮檢測結果也能出來!」祝元良嚴肅道。

  陳聞大腦瘋狂轉動,錄像里兒子被抓了現行,如果人真的這麼快被交到禁毒大隊,這不是一個所長能辦到的。

  到底是誰?是誰要整他?

  陳聞突然笑了起來,他看向祝元良:「你什麼時候搭上房文山的?」

  「老祝啊老祝,你以為姓房的真能看上你這條老狗?他拿你當槍使呢!」

  「陳局說笑了。」祝元良把保溫杯放在桌上:「咱們都是給老百姓服務的,抓到涉毒人員當然是交給禁毒的同志了,他們更專業嘛。」

  他突然湊近陳聞耳朵:「您要是實在不放心您家公子,要不現在給房局打個電話問問情況?他應該還沒睡呢。」

  「好,好得很。」陳聞退後兩步,死死盯著祝元良的眼睛。

  「祝元良,你記著,中街派出所歸秀明分局管。」他指著祝元良的鼻子:「只要我還在這個位置,你們所里的蟑螂都別想領到樟腦丸!」

  祝元良突然抓住那根手指往下一掰。陳聞吃痛彎腰。

  「陳局,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襲警威脅,是真不把我當個人啊!」

  陳聞臉色發黑,狠狠瞪了一眼祝元良,轉身踹開玻璃門,帶著人離開。

  【義父義母們,別養文啦,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