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蛆。

  要說這兩天,疤蛇小分隊從炸金礦之後就沒歇過。

  原計劃是三人先在鎮上躲幾天,等童詔來了和大部隊一起進山支援項越。

  結果人還沒躲好,就發現不對勁。

  山里坤夫的人跟瘋了一樣,夜裡就出動了幾百號,直接把鎮上進出的路都封了,一家家挨個查。

  他們三個哪裡還敢住旅館,找了個垃圾場蹲了一夜,第二天發現,垃圾場不遠都開始有人巡邏了。

  沒法子,只能改變計劃,往山里跑希望提前和項越匯合。

  項越藏身的地方坐標他們都有,直接摸過去就行。

  疤蛇帶著阿炳和陳文,背著金子,一頭扎進不熟的山林。

  然後一天就他媽走錯了三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走吧。」阿炳喘了會氣,站起來。

  三個人重新上路。

  ......

  晚上九點

  疤蛇趴在草叢裡,拿著望遠鏡一動不動。

  前面一百米開外,有篝火。

  火光映出人影,走來走去的,至少七八個人。

  還有一條黑影趴在地上,看不清是狗還是什麼。

  他往後挪了挪,退到阿炳和陳文身邊。

  「有人,都背著槍,看衣服是坤夫的人。」

  陳文一把搶過望遠鏡,瞄了兩眼,

  「他們手上牽的是什麼?看著像狗啊?是搜山?」

  疤蛇腦子裡開始盤算。

  七八個人,一條狗,還有這位置,正好卡在山樑的緩坡上。

  想過去,就要從他們眼皮底下走。

  繞?

  他左右看了看。

  左邊是陡坡,滾下去能摔斷腿的那種。

  右邊也是陡坡,下面是條山溝,裡面都是亂石。

  媽的,這怎麼走。

  阿炳湊過來:「能繞嗎?」

  「繞不了。」疤蛇指了指兩邊,「這他媽就和關隘似的。」

  三人沉默了。

  風從林子裡穿過來,帶著潮氣。

  遠處的狗突然叫了一聲,又被人喝止住。

  陳文把望遠鏡還給疤蛇:「現在要怎麼辦?」

  疤蛇挑眉:「打!」

  他把望遠鏡往包里一揣。

  「七八個人而已,咱們三個臥龍還怕他們?」

  「趁天黑,咱們直接摸過去,先幹掉那條狗,然後速戰速決,我總覺得在這遇到坤夫的人,不對勁。」

  阿炳看了眼肩膀上的傷,沒說話,只是把槍端起來又檢查了一遍。

  陳文看著他倆,咧嘴笑了一下:

  「行,就當這條命丟金礦了,打!」

  疤蛇沒理他那些屁話,從靴筒里抽出把刀,在褲腿上蹭了蹭。

  「我宰狗,你們打人,走。」

  三個人貼著地,往火光摸過去。

  ......

  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篝火就像靶子一樣,疤蛇一邊爬一邊觀察:

  坐著有三個,兩個在抽菸,一個在擦槍。

  邊上站著兩個,抱著槍來回走動。

  剩下三個躺在石頭上,應該是換崗休息的。

  狗趴在一個抽菸的傢伙腳邊,耳朵時不時動一下。

  疤蛇打了個手勢。

  阿炳和陳文分左右散開,他從正面慢慢往前蹭。

  三十米。

  二十米。

  狗突然抬頭,往疤蛇這邊看了一眼。

  疤蛇不敢動,連呼吸都放慢了。

  抽菸的拍了狗頭一下:「小畜生,一驚一乍的幹嘛,差點把老子嚇到。」

  狗瞥了他一眼,又把腦袋趴回前爪上。

  疤蛇心裡笑了下,繼續往前。

  十五米。

  已經是極限。

  再往前,狗都能撲到他了。

  疤蛇往左右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看不見阿炳和陳文,估摸著應該能到位置。

  他從地上摸了塊石頭。

  手腕一甩,石頭往右邊砸過去,「啪」一聲砸在樹幹上。

  「誰?」抽菸的兵問。

  狗也跳起來,衝著右邊狂吠。

  疤蛇動了。

  他從地上彈起來,十幾距離兩步就跨到了。

  狗聽到背後的動靜想回頭,疤蛇的刀已經捅進它背里,對著心臟的位置狠狠一擰。

  狗嗷嗷叫了幾聲,腿蹬了兩下,倒下去不動了。

  別問疤蛇怎麼知道狗的心在哪。

  還沒跟項越的時候,窮,也逮過幾條流浪狗打牙祭。

  要是捅錯了位置,肉都帶著腥騷味,為了這一口,少年疤蛇硬是記住了。

  左右兩邊,看到疤蛇跳出來,早就準備好的陳文,阿柄直接瞄準站著的人開火。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搜山小分隊直接少了四人一狗。

  剩下的四個趕忙躲好,朝阿炳和陳文藏身的地方亂掃。

  子彈打得樹枝噼里啪啦的,就是沒一顆打到人。

  疤蛇殺了狗就躲到暗處了,看著敵人雜亂的子彈,不屑地笑了笑。

  果然,草台班子就是草台班子,都是描邊大師。

  他貼著地,朝敵人後面摸。

  三米,兩米,一米!

  疤蛇直接撲了上去。

  那人正蹲在樹後面換彈夾,只聞到一陣血腥味,嘴就被捂上了。

  還沒來得及嗚兩聲,腰後一陣劇痛。

  他低頭看了一眼...

  好傢夥,肚臍眼上長了個刀尖。

  不對。

  是他被捅了個對穿啊。

  疤蛇把刀從他後腰捅進去,往上狠狠一挑。

  那人眼睛一翻,直接疼暈過去,直挺挺栽倒。

  「操!」不遠處一個傢伙聽到動靜,扭頭一看,魂差點飛了。

  他這輩子,殺豬看過,可沒見過人肚子被劃開啊。

  血混著腸子,混在一塊往肚子外擠。

  他瘋了一樣,舉槍朝疤蛇狂射。

  疤蛇把剛死的那位當盾牌,擋在身前。

  子彈噗噗噗全打進肉里,他蹲在後頭,笑得像個變態。

  剩下幾個敵人的注意力也被疤蛇吸引,槍口全轉向他這邊。

  左右兩邊等待時機的陳文和阿柄撇嘴。

  媽的,敢無視我們,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兩人從藏身的地方兩個翻滾,前進了五六米,躲到石頭後面。

  biu,biu兩下點射。

  離疤蛇最遠的敵人倒下,眉心多了抹硃砂。

  另一個看大勢已去,轉身就跑。

  哪知陳文早就鎖定了他,幾下連射,敵人四肢中彈,栽在地上像蛆一樣拱。

  陳文看著嘿嘿直笑,娘的,小東西求生欲還挺強。

  這時,疤蛇舉著人肉盾牌到了離他最近的敵人邊上。

  敵人嚇得想跑,疤蛇丟掉屍體,兩步追上去,掄起槍托,照著他後腦勺砸了下。

  那人往前撲倒,一動不動暈了過去。

  全部解決完,疤蛇站在原地喘氣,死人盾牌還挺重,舉著手都酸了。

  他掃了一圈,地上躺著有八人一狗,

  「清點。」

  阿炳從黑暗裡鑽出來,捂著肩膀,血滲的更多了些。

  陳文也從另一邊跑過來,臉上多了道口子,不知道是被子彈擦的還是被樹枝劃的,還在往下滴血。

  「除了我腳下這個,還有活的嗎?」疤蛇問。

  陳文指著遠處:「那個我只打了四肢,還有氣。」

  疤蛇走過去。

  呃,人?不對,要怎麼形容,暫且用蛆代替吧。

  只見蛆頑強的往前一拱一拱緩慢蠕動。

  看見疤蛇過來,眼睛瞪得老大,嘴裡嗚嗚嚕嚕不知道在喊什麼。

  疤蛇蹲下,就是一刀。

  「去你媽的,好好的路不走,非要學蛆,看著就煩。」

  陳文,崔炳:有沒有可能他也想走?

  疤蛇站起來,刀在蛆衣服上蹭了兩下,收回靴筒。

  他看著唯一的活口,就是被他一槍托砸暈的那個,還趴在地上沒醒。

  「綁上,找個地方審一審,我總覺得山里出事了。」

  ......

  祝各位義父義母情人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