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饒了我吧

  好傢夥,房文山看完倒吸一口涼氣。

  這踏馬就是個大混子!

  閨女怎麼會和這種人做朋友!

  項越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故意接近自己的女兒。

  這些想法一一在房文山腦海飄過,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不能讓女兒再接觸他了。

  回家就得和女兒講清楚!

  其實哪能不接觸,他不知道的是,

  自己的閨女,已經是洪星的法人,秀明區赫赫有名的可兒姐。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方便 】

  千算萬算,房文山沒算到,

  女兒早就知道項越的身份,不但沒疏遠,還想著跟在後面做大做強呢。

  傍晚,祝元良推掉所有應酬,早早到家。

  祝家住在普通的小區,三室一廳,歐式的裝修,顯得奢華。

  一套乳白色沙發擺在客廳中央,沙發上蓋著碎花布套,顯得不倫不類。

  沙發後面掛著一張全家福,一家子笑容滿面。

  一進家門,祝元良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發上,臉上陰雲密布。

  「祝州呢?給我叫出來!」 祝元良衝著看電視的祝母吼道。

  祝母被吼聲嚇了一跳,遙控器差點掉在地上,沒好氣懟道,

  「你發什麼瘋,一回來就嚷嚷,我們母子又沒惹你。」

  祝元良幾步跨到電視前,「啪」 地關掉,

  「都是你慣的,他才這麼無法無天,祝州,你給我滾出來!」

  祝母站起身,雙手叉腰,

  「你還有理了?你平時管過孩子嗎?現在知道怪我了。」

  這時,祝州房間門輕輕打開。

  他耷拉著腦袋,慢慢走出來,他站在祝元良面前。

  「爸,我… 我知道錯了。」

  祝元良看到他這副樣子,怒火更旺,抬手就要打。

  祝州嚇得一哆嗦。

  祝母趕緊拉住祝元良的胳膊,喊道:「你幹嘛啊,一回來就要打孩子。」

  祝元良的手僵在半空。

  「你知道這次闖了多大禍嗎?錄音就在房局那。」

  「呵呵,豪取強奪,強買強賣,你還在外邊放話老子是秀明區的天,要把人家抓進局子,有沒有這回事!」

  祝州低著頭,不敢吭聲。

  祝母也愣住了,鬆開祝元良的胳膊,看向兒子,眼中滿是擔憂。

  這孩子,怎麼惹出這麼大的事,在家都很乖啊。

  「跪下。」祝元良喝道,轉身拿了雞毛撣子。

  祝州「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

  「爸,我… 我真知道錯了。」 祝州帶著哭腔說道。

  祝元良抬手,雞毛撣子狠狠抽在祝州背上。

  祝州身子抖了一下,沒敢叫出聲。

  「你在外邊胡作非為的時候,怎麼就不想想後果?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祝元良一邊打,一邊質問。

  祝母在一旁急得紅了眼眶,

  「別打了,別打了,孩子知道錯了。」

  祝元良打累了,他喘著粗氣,停下動作,把雞毛撣子扔在一邊,

  「你給我好好跪著反省,跪一夜,現在老子問你什麼,你一五一十回答,聽到沒有!」

  祝州跪在地上,強忍著淚水,

  他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時的祝州以為打結束了,心裡還在吐槽;

  死眼,哭什麼啊,不就打了一頓,不許哭,皇冠會掉,壞人會笑!

  祝元良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些,開口問道,

  「你先給我講講,那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能鬧到房局那?」

  祝州從拆遷辦開始講,講到在項越家遇到房可兒,他說的很詳細,任何細節都不敢遺漏。

  祝元良聽完,抓著祝州的頭髮,對著他的嘴就開始抽。

  許是還不解氣,他直接解開皮帶,鐵頭朝外,對著祝州甩了過去。

  皮帶頭裹挾著風聲,重重砸在祝州背上。

  一陣劇痛蔓延全身。

  祝州發出一聲慘叫,身體蜷縮,疼的全身顫抖。

  「好啊,舉著我的大旗去行賄!真厲害,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話落,手臂再次揚起,鐵頭再次抽下,一道道血痕在祝州背上綻開,皮肉紅腫翻卷。

  祝母發瘋似的衝上前,死死抱住祝元良,

  「別打了,再打就打出人命了!孩子真的知道錯了。」

  祝元良用力甩開祝母,手指著祝州,氣得聲音都在顫抖,

  「他知道錯?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他,以後他不知道會闖多大禍!」

  祝州咬著牙,冷汗從頭上滾落,和淚水混在一起。

  他哀求道:「爸,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饒了你?」 祝元良怒極反笑,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你在外邊做的那些事,房局都知道了,錄音直接甩到老子面前,你知道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老子這麼多年,從不得罪人,現在因為你!不得不站隊,稍有不慎,咱們家就沒了!你知不知道!」

  又是幾下皮帶抽在祝州身上。

  祝州疼得在地上來回翻滾,雙手抱著頭,卻躲不開。

  祝母癱坐在地上,哭聲愈發悽厲,

  她手腳並用地爬到祝州身邊,用身體護住兒子,

  哭喊道:「你要打就打死我吧,別再打孩子了!」

  祝元良看著老妻,終是不忍心,他丟掉皮帶,坐到沙發上,不停地抽著煙。

  過了良久,

  祝元良:「滾過來跪著,那個項越到底是什麼人。」

  祝州爬到沙發前,搖搖晃晃地跪在那裡。

  「項越...項越是我們學校的混子。」

  「愚蠢!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他要是個普通混子,怎麼會和房可兒那麼要好,怎麼會提前那麼久在槐花巷買房!」

  祝州......

  我哪知道啊,糟了,要長腦子了。

  祝元良看到兒子的鬼樣子就來氣,

  他擺了擺手,

  「明天一早,你滾去槐花巷道歉,我不管你怎麼做,必須得到項越的原諒,不然,你就死外邊吧。」

  說完,他頭也不回,徑直走向書房。

  小的蠢,老的溺愛,這個客廳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祝母偷偷瞄了一眼,看到書房的門被關上。

  她輕輕地走到祝州身邊,攙扶起祝州。

  「走,媽帶你去醫院,敷點藥,防止感染。」

  她頓了一下,眼神閃躲,

  「你可不能倒下,明天還得去道歉,不然你爹還得打你。」

  祝州聽到前半句話很是感動,

  聽到後半句的他僵在原地。

  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去醫院就為了不耽誤去道歉是嘛!

  他感覺自己在今天,同時失去了父愛和母愛。

  已經晚上九點,母子處理好傷口,從醫院回到家。

  祝母擔憂地望向書房,已經兩個多小時了,老祝飯都沒吃,還在書房。

  她起身熱了杯牛奶,切了一盤水果,端著走向書房。

  走到辦公桌前,輕輕放下托盤,

  「老祝,墊墊肚子,不然低血糖會犯,別和身體過不去。」

  祝元良看著盤子裡放的,都是自己愛吃的水果。

  也不想妻子擔心,只得拿起叉子。

  「老祝,從沒看你發過這麼大的火,你和房局今天究竟聊了什麼?」

  祝元良陷入沉思,腦海里回想起房局筆記本里的內容。

  「局裡可能要有大變動,房局要對管局動手了。」

  「啊!」祝母的手停住了,她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了。

  祝元良拍了拍祝母的手,安慰道,

  「別擔心,房局這麼多年,性格小心謹慎,沒有把握的事他不會幹的。」

  祝母:「那...那個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