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嘿嘿!掏心掏肺啊,老鐵!

  誰能來救救他?

  唐偉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在派出所審訊室經歷這一切。

  衣服下擺擦過刀刃,棉布纖維斜著劃開道口子。

  鞏沙滿意的看著手術刀。

  磨得真好,他磨刀的技術又精進了,連鍋端也慢慢大了,還是早噶早好,務必不讓弟弟感覺到疼。

  鞏沙拿著手術刀,緩緩走向唐偉,燈光下刀刃映出他嘴角嗜血的笑。

  您別說,鞏沙笑得還真有那麼點意思,畢竟是帶六十個兄弟去當敢死隊的人。

  氣勢上若有若無帶著絲殺氣。

  唐偉看著鞏沙的表情,心裡直打鼓,糟了,不像是開玩笑,這人恐怕真殺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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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鞏沙一步步靠近,唐偉的喉結劇烈滾動,尿意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鞏沙的瞳孔在陰影里縮成針尖:「越哥說要活的。」刀刃貼上他的腳踝,冰涼的觸感透過襪子滲進皮肉,

  「可我手癢啊,唐胖子,你說我先割哪兒好?」

  審訊室的排氣扇發出嗡嗡聲,混合著唐偉粗重的喘息。

  鞏沙手腕翻轉,刀尖劃開他的褲腳,露出唐偉粗壯帶毛的小腿。

  「嘿嘿,裡面還穿了毛褲呢?看來得先備皮。」

  手術刀唰唰幾下,地上落下數根腿毛。

  鞏沙滿意的點點頭,看著舒服了。

  正當他想繼續玩的時候,審訊室鐵門重重撞在牆上。

  項越的皮鞋尖碾過地上的腿毛,刑勇縮著脖子跟進來。

  他特意換了件新唐裝,領口別著唐宮的徽章,這可是親信才有的徽章。

  萬一唐偉還不知道他升了呢?做戲做全套嘛。

  唐偉是認識刑勇的,也聽宗爺說過刑勇現在在他身邊做事,頂替了坤叔的位置,算是唐宮的核心人物。

  他看到刑勇就像看到了家鄉的父老鄉親,那個熱情。

  老家來人了!來人救他了!

  「勇哥!是我姐夫讓你來的嘛?快救救我啊。」

  刑勇像沒聽到似的,對著項越彎腰九十度。

  「項少,宗爺說這蠢貨不懂事...」他瞥了眼掙扎的唐偉,「壞了您的興致!讓您看著處置。」

  唐偉掙扎著昂起頭,手銬在桌子上撞得叮噹響:「勇哥!勇哥你跟姐夫說...」

  「說什麼?」刑勇一腳踹在他腰眼上,「你知道你給宗爺惹了多大的麻煩嗎?宗爺殺了你的心都有!」

  他蹲下來揪住唐偉頭髮,壓低聲音:「宗爺交待了,你姐姐和兩個外甥他會照顧好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應該有數。」

  唐偉:「......」

  他姐姐和他外甥,不就是宗成天的女人和兒子?

  所以他都要死了,宗成天拿自己的女人和娃威脅他守口如瓶?

  這是把他當傻逼?他看著像什麼絕世好舅舅嗎?

  說罷,刑勇轉身又換上諂媚的笑,

  「項少,明天宗爺在金鼎樓擺酒,給您賠罪,請務必賞臉。」

  項越隨意的擺擺手:「知道了,你告訴老宗,看他識趣,之前他求我辦的事會給他辦,滾吧!」

  刑勇頭都不敢抬:「是!項少,唐...唐偉他畢竟是宗爺小舅子,能...能否留個...」

  刑勇話還沒說完,項越抄起凳子砸到門邊:「滾!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刑勇連滾帶爬竄出門,走廊里迴蕩著求饒聲。

  項越嘴角小幅度的抽了抽。

  阿勇這個演技,要不要送去演藝圈,改天問問紅毛有沒有什麼電影缺男配,別浪費了孩子的天賦。

  刑勇苦笑攤手:哪來的演技,都是被宗成天折磨的,都有肢體記憶了。

  陳沭在審訊室門口貼著牆根咽口水。

  太兇殘了!原來項越已經走到這個高度,要殺宗成天的小舅子,宗成天還得擺酒賠罪。

  他悄悄把審訊室的門帶上,堅決貫徹落實只要看不見就是沒有的重要方針。

  項越往前跨了兩步,皮鞋尖勾住唐偉下巴往上一抬。

  「不是說宗老狗疼你嗎?哭啊,接著哭。」

  唐偉的鼻涕泡都哭破了,混著血往嘴裡流。

  項越用鞋跟踩住唐偉後頸:「在燒烤攤,你帶人砸王姐攤子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會哭?」

  唐偉喉嚨里發出 「嗬嗬」 的聲音,氣上不來。

  項越看他臉色發紫,怕出來第二個田坤。

  松腳蹲下,伸手拽住唐偉的小辮,往桌角上撞:「我問你話呢!為什麼不說話!」

  唐偉:「......」剛剛氣都上不來咋說話,強人所難啊!

  「越哥... 我錯了...」 唐偉的眼淚把臉上的血沖成小溝,「我不該得罪您的,我真的...」

  「得罪我?」 項越鬆開手,往後退了兩步,靠在牆上冷笑,

  「知道我最煩什麼嗎?」 他頓了頓,故,「最煩別人在我吃飯的時候搗亂,你昨晚砸了我的烤腰子,知道不?」

  「我問你知不知道!」項越表情癲狂,像是怒到極致。

  鞏沙默默收起手術刀向後退了幾步,也不知道怎麼說,怪害怕的...

  唐偉懵住了,砸了烤串就要他的命?

  我他媽以為你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吃點青菜豆腐換換口味,玩燒烤攤少婦,來一出黑道霸總強制愛...

  你他媽告訴我是因為我砸了你的烤腰子!!!

  青春文學裡也沒寫霸總是個饞逼啊!、

  「知道知道!」 唐偉哭喪著臉,血沫子噴在項越鞋面上,「昨晚不該砸您的烤腰子......」

  項越聽著這麼敷衍的話,又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你們懂個屁!那腰子烤得外焦里嫩,撒滿了孜然辣椒麵,咬一口滋滋冒油... 可惜了,被你那鐵棍砸在地上,全是土。」

  唐偉哭著求饒:「對不起項少,趕明我給你送一車烤腰子,您就放我一條狗命,好不好...」

  項越彎腰,湊近唐偉耳邊:「你說的啊,一車烤腰子,我忘記告訴你了,昨晚我吃的是烤人腰。」

  唐偉渾身一哆嗦,後槽牙都在打顫。

  人!腰!就是腎臟啊!

  他又想起道上的傳說,原來項少真是做器官移植的!

  不!現在都不是移植,項少自己還吃!

  怪不得項少這麼生氣,他看過科普雜誌,上面說人吃人會得種病,導致性情大變,易怒狂躁!

  一個腰子都得十幾萬,一車人腰?這怎麼賠得起!

  項越邊說邊搓了搓手指,好像真在回味烤腰子的滋味,

  「你說這腰子還得是人得好吃,人每天吃那麼精細,這腰子啊,也比豬的嫩,還沒那麼騷,嘖嘖...」

  見唐偉不回話,他又揪起唐偉的小辮:「什麼意思?你剛剛是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