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超雄項少!

  一頓飯吃的賓主皆宜。

  下午,兩輛奔馳來到碼頭倉庫。

  「咔噠。」

  保鏢隊長把手指放在指紋鎖上,又輸入了十位數的密碼。

  合金門緩緩升起。

  怪不得劉成濟能掌控香江船運。

  都是碼頭,和聯勝那幫人綁他的破倉庫還掛鏽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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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不在一個時代,劉成濟這都是高科技,玻璃都是防彈的。

  項越要是被綁在劉家碼頭,關到死都逃不出去。

  房文山蹲在青銅鼎前掏放大鏡。

  「和圖片一樣...錯不了!」他扭頭盯項越,

  「你小子真他娘的是錦鯉,都想把你養在辦公室了。」

  「叔,我水性不行。」項越笑得人畜無害,「你想養的話,我回去再買兩條大草魚。」

  房文山想到之前黑塑膠袋裡的草魚,怒罵:「滾!」

  倉庫深處傳來鐵鏈嘩啦聲。

  兩個黑西裝拖出幾個五花大綁的男人,正是和叔一伙人。

  黑西裝:「少爺,問了兩天,還是不肯說同夥是誰!」

  項越冷笑,和叔還抱著僥倖心理,真是不見閻王不落淚。

  「項少!項少饒命啊!」和叔掙脫保鏢,咣當跪在輪椅前,「都是我走私!小耀根本不知道!求求您,放他一條活路吧!」

  項越的輪椅緩緩前壓,橡膠輪胎碾上對方手指:「活路?」

  他臉上掛著冷笑,「我這身傷不是你侄子打的?我兄弟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你說活路?呵呵,你好大臉啊!和!叔!」

  項越彎腰巴掌拍在和叔臉上,啪啪作響。

  房文山冰冷的眼神看過去,這伙走私犯就是綁了小越的人!

  「不是...小耀他...」和叔餘光瞥見房文山警銜,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一枝一花!大陸的條子來這麼快!還是個大人物!」

  「正式介紹下。」項越撣了撣褲腿,「這位是我房叔,揚市局長,嘿嘿,收你來了。」

  輪椅轉向角落,「這位黃毛哥,你不是要弄死我出出氣,現在來吧,我送上門了。」

  黃毛嚇得尿順著褲管滴答:「我錯了!我真不知道您是劉先生外甥!」

  「阿耀是吧?我真不喜歡你這樣!」項越噗嗤笑了,「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們那天追殺的有警務人員和局長女兒。」

  「持械綁架公職人員致人重傷,走私國寶,你說要吃幾顆花生米?」

  項越轉頭沖房文山眨眼,「對了叔,咱們這次是要引渡的吧?嘿嘿,內地可沒廢除死刑!」

  黃毛直接癱成爛泥,渾身都在打擺子。

  項越看向和叔:「你真以為我在乎你招不招供?老子的目的只是找你侄子報仇。」

  「報仇還管證據?老子就圖個痛快!」

  和叔臉色煞白,他原本想著項越是劉成濟的外甥的確很麻煩,能談攏是最好,真的談不攏自己就死扛。

  扛住審訊,只要自己不招供,就可以和警方談條件,到時候把侄子撇出去就行。

  再說了,香江的法律可沒有死刑,

  他沒想到的是,項越在內地的關係也這麼硬,直接引渡回去,內地子彈管夠啊!

  他終於看明白,眼前這小子壓根就是黑心的!

  黑道白道的規矩門兒清,擺明要趕盡殺絕!

  這小子壓根不在乎口供和線索,他就是要阿耀死!

  項越擦了擦手,把紙巾丟在和叔臉上:「沒功夫和你墨嘰,老子等著看你侄子打靶。」

  房文山聽明白項越的意思,裝作顧忌的拉了下項越的胳膊,壓低聲音。

  「小越,升職的節骨眼,鬧大了影響不好...」

  項越猛地拔回胳膊,大怒:「我兄弟還在重症監護室!」

  「三個月!」房文山豎起三根手指,

  「等叔扶正了,保證讓你心想事成,靶場vip席位,你在前排看!行不行!」

  兩個小幹警面面相覷。

  房局的悄悄話要不要再大聲點,知道了這麼大的秘密可如何是好。

  和叔聽到房文山的話眼珠子滴溜轉,有門!

  這個內地條子在升職的關鍵時刻,他有顧忌!

  他也有政績的需求,那幫土夫子可是超大團伙。

  他蛄蛹著蹭到房文山腳邊:「阿sir,我招供,我都招供!」

  「我招供的話能不能從輕發落,只要保阿耀...」

  「保你媽!」房文山踹了他一腳,「跟警察談條件?」

  他掏出配槍拍在木箱上,「你有什麼資格坐上談判桌?呵,真當你有重大立功表現啊?」

  被踢了一腳,和叔更加確定。

  這特麼才是真黑警!大陸條子吃相比黑社會還難看!

  呸!一直說香江黑,他看揚市的天才是黑的,不對,揚市的天姓項!

  「沒談條件!我說!全說!」和叔腦門磕地咚咚響,

  「那幫人挖了好幾個大墓,走私金額好幾個億。」

  「就這?空口白牙的。」房文山轉頭沖項越挑下巴,「要不還是斃了吧?」

  「早該斃了!」項越掄起拐杖砸阿耀,「今天我就想他死!」

  和叔:「我有出貨記錄,還有這群人的詳細信息,您相信我,這是一夥特大團伙!一定能幫到您!」

  「真的?」

  「真的!我哪敢騙您啊!」和叔舔著臉討好。

  房文山面露難色,把項越拉到一邊,

  「小越,給叔個面子,小事你鬧鬧叔都寵著你,這案子這麼大,在這個時候身上多一份功勞,機會就大一些!」

  小王、小李:啥機會啊!講話也不講明白!

  項越憋了兩分鐘的氣,小臉憋的通紅,裝做生氣的樣子,

  「叔!你心裡只有事業!我這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我的要求又不高,請他們吃一顆紫蛋就行,又不多打!」

  小李、小王:你他媽說的還是人話嘛,多打少打有啥區別。

  媽的,這個大少怎麼這麼惡!

  兩人想著,挪開腳步,不能再聽了。

  黃毛阿耀屎都嚇出來了,啥意思?打一顆紫蛋還不夠,難道還能看GG復活咋地,再打一次?

  房文山翻了個白眼,死孩子,戲癮這麼大,差點讓他笑場。

  「小越聽話,這次你聽叔的,等叔上去了,靶場讓你過年放鞭炮玩!」

  項越撇嘴:「行吧,煩死了!叔你們聊,我不想看到這幾個煞筆。」

  說著,保鏢推著我們超雄項少出倉庫。

  和叔差點把隔夜飯嘔出來。

  這特麼是警察?土匪窩都沒這麼黑!

  房文山看向小李:「快點過來做筆錄!」

  「雲中邊境有他們三條密道!......二當家姘頭整過容!左屁股有玫瑰紋身!」

  和叔坐在地上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可不得快點招供,萬一項少出去反悔了,又回來鬧。

  最他媽煩的就是這些二世祖,和蛇精病一樣。

  誰家辦事不是先談判,紫蛋,紫蛋的,紫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