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三條路!

  沒過多久,整個養和醫院都知道了,劉先生在海外買了島,要建國了!

  身邊兩個以後就是王子!

  項越盯著ICU玻璃發呆。

  打掃衛生的阿姨看了眼地面,戰戰兢兢湊過來:「王、王子...能讓讓嗎?我拖個地...」

  項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廣叫靚仔他知道,香江不是叫張生,劉生嘛,現在叫的這麼野?怪洋氣的!

  他沒敢問,怕別人覺得他鄉巴佬,只是默默挪了個位置。

  保潔阿姨內心狂鳴!真的是王子!他默認了!回去得跟孫子吹一年。

  更絕的是晚上查房,護士們看著項越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個小護士捧著血壓儀滿臉通紅:「王子殿下,該量體溫了。」

  病症發展的很快,到夜裡,整個醫院都叫他王子。

  慢慢他也就習慣了,入鄉隨俗嘛,就是怪羞人的。

  凌晨三點,項越又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口。

  小四的監護儀突然發出警報,他猛地站起來,輪椅差點翻倒。

  好在醫生及時衝過去,幾分鐘後,警報解除。

  項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盯著小四監護儀上還沒穩定的曲線,想起重生前的事。

  上輩子直到入獄,兄弟們都沒一個慫的,出獄後也沒人埋怨他。

  這輩子更是每個人把生死置之度外,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遠赴香江營救他。

  他發過誓,絕不讓兄弟們再受委屈,可現在他們躺在病床上,身上沒一塊好地方。

  項越想了想自己重生後為兄弟們做的事,重新選了條路,給了兄弟們穩定的生活。

  其他的,好像他沒做多少。

  他想對兄弟們更好點,人生能有生死與共的兄弟何其難得,而項越有了六十多個,

  兄弟把命都給他了,他再去計較什麼個人得失,未免太小家子氣。

  走廊盡頭,陳文的輪椅緩緩靠近。

  管家推著車,上面放著熱奶茶和麵包。

  陳文:「越哥,歇會兒吧,兄弟們要是醒了,看見你這樣,又該罵街了。」

  項越接過奶茶,喝了一口。

  遠處的護士站,小護士們還在偷偷打量他們,交頭接耳。

  早上七點,天空泛起魚肚白。

  重症監護室的門輕輕打開,醫生摘下口罩。

  「章四挺過來了,再過兩天就能轉普通病房。」

  早上十點,養和醫院VIP病房的空調嗡嗡響著。

  兄弟們的情況也穩定了,童詔和房可兒來到養和醫院。

  項越和劉成濟坐在沙發上喝茶。

  看到童詔和房可兒推門進來。

  他簡單把走私案的事和兩人說了下。

  然後語氣認真:「阿詔,你好好想想,以後是進警務系統還是檢查院。」

  劉成濟手指敲了敲桌面:「讓小詔來香江大學讀法律,畢業後直接進律政司。」

  童詔低頭盯著鞋尖,思考片刻後抬頭,

  「越哥,我想聽你的分析。」

  項越:「這次你明面上是來調查走私案的,陰差陽錯的我們真找到嫌疑人和文物,這個功勞夠你在檔案里記一筆了。」

  「加上有房叔在系統里,等你文聘上去,走這條路會順很多,不過以後局限也大。」

  「檢查院的話,你這麼多年的底子在,考進去不難,以後生意做大了, 你也能在這方面幫到公司。」

  「至於香江這邊,我不懂,你可以聽聽舅舅怎麼說!」項越看向劉成濟。

  劉成濟抿了口普洱,開口:「你小子,眼光不要局限在揚市,一國兩制懂不懂?」

  「你總要走向國際的,香江這地左手能接華爾街的錢,右手能攔北邊的槍!」

  「你看騰訓和孟牛為什麼選擇在香江上市就應該懂,等以後公司做大了,碰上個官司,在這能比內地少賠三成。」

  「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老頭子也看不明白內地的政法系統,以後要是有變動,這就是高危領域。」

  項越想到後世的情況,驚的一身冷汗。

  還真是高危領域,別沒幫到自己,自己還得撈小詔。

  「您老說的是,是我鼠目寸光了,政法口的確是容易栽跟頭。」

  劉成濟欣慰的笑了:「小越這點倒想的明白。小詔在香江發展就不一樣,就算將來政策變了,這兒都能當緩衝帶。」

  老頭話音一轉,又提出另一個建議,

  「不過,小詔最好是考雙證,現在香江很缺雙證律師,這就是趨勢,做兩手準備總是沒錯的。」

  「至於小越你剛剛提的警務系統和檢察院,傻不傻,這麼多兄弟,還沒兩個聰明點的可以頂上?」

  童詔沉默片刻,想起這次在香江發生的事,就連房文山的位置都幫不了他們。

  警務系統是安穩的升遷路,檢察院是紮實的保護層,而在香江發展,才是能打開國際大門的金鑰匙。

  童詔抬頭:「我選香江!越哥,舅舅,我想試試同時拿兩邊的牌照,然後進香港司法系統!」

  劉成濟大笑,拍了拍童詔肩膀:「這才是做大事的格局。」

  他轉向項越,「小越,你自己的公司可以考慮考慮以後長遠的方向,格局放大點,不要盯著揚市那一畝三分地。」

  他頓了頓,又道:「有些事,過兩天我們詳細說,對你的未來,舅舅有些思路,到時候看你願不願意吧。」

  「我是真把你當自家孩子了,舅舅別的沒有,人脈和路子,管夠。」

  項越喉嚨有點發緊,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哪裡看不出劉成濟對自己的關愛。

  有這樣的長輩願意拉他一把,是多少人求不來的事情,他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再說了,項越還想帶兄弟們過好日子呢,等兄弟們好了,不能讓他們一直在洪興玩,得找點事給兄弟們加加擔子。

  童詔扣了扣衣角,看向劉成濟:「舅舅,我現在是大專畢業,怎麼進香江大學?」

  劉成濟笑了,從西裝內袋摸出張名片:「香江大學校長是我讀書時候的同寢,下半年小詔你直接去報名就行。」

  「不過就是這層關係在,你也要好好準備,不然舅舅還得幫你去捐棟樓!」劉成濟調笑道。

  童詔的目光落在劉成濟遞來的名片上,

  「舅舅放心,我不要特殊照顧,讀書我還沒怕過別人,只要能參加考試,我一定能進去!」

  劉成濟點頭:「行,我會讓人準備好資料,你有半年時間複習。」

  房可兒從病曆本里抬頭:「聊完了沒?門口護士來回晃了三趟,項越和舅舅換藥時間都過了多久了!」

  「你們這群大男人,能不能先顧顧傷?」

  她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小護士抱著藥盤往這邊探頭。

  劉成濟咳嗽兩聲,假裝研究輪椅扶手。

  項越低頭戳了戳身上的繃帶,童詔把香江大學的名片塞回口袋。

  三人在房可兒的目光里乖乖併攏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