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精神病院團建

  「要哭!鼻涕泡那種!」項越扯著嗓子,「想想你被甩了!看見前女友跟開寶馬的跑了!」

  小吳渾身一哆嗦。

  他上個月是真被甩了!本來都快走出來了,被項越這麼一提醒,死去的記憶對他發起總攻。

  他嗷了一嗓子哭出顫音:「她拿我送的玫瑰花砸我臉!說寧可在寶馬里哭也不坐自行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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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項越嘴角抽抽:怎麼還加詞呢,你前女友馬諾啊?

  底下的人都被小吳這嗓子嚇到了。

  王警官手裡的茶杯直晃蕩,小女警手嚇得一抖,筆掉在地上,連鍋端都嚇炸毛了。

  這是什麼死動靜!!!

  「完!美!」項越啪啪鼓掌,「鼻涕泡呢?再醞釀!加油!」

  小吳順利哭出了鼻涕泡。

  項越欣慰,拍了拍小吳的肩膀,誇獎道,

  「完美!你已經學到精髓了!記住,三分假七分真,哭=獎金+績效,哎哎哎?你幹嘛...」

  倒霉孩子突然滑跪抱住項越的腿嚎,眼淚鼻涕全蹭在項越褲腿上,

  「嗚嗚嗚!你說她為什麼不要我!說不愛就不愛了。」

  「嗷嗷嗷!她也是詐騙吧!騙感情的人為什麼不判刑啊!」

  他扯了扯項越的褲角:「導師,救救我吧,我要死了」

  項越嘴角抽動,這是入戲了還是真被甩了?

  童詔在會議室門口探出頭:「當眾裸露情感傷口涉嫌擾亂...」

  話沒說完,就被連虎拽住領子拎走了,「越哥說了專家閉嘴!走!」

  房可兒條件反射掏出特製辣椒水:「撒手!項總褲子是牌子貨!」

  她只是最近習慣了這個動作,想嚇嚇小吳。

  誰知道小吳又嚎了一嗓子,嚇得她手一抖。

  辣椒水噴出,前排翻白眼的王警官中招。

  「嗷!!!」會議室響起哀嚎雙重奏,王警官也是跳起了迪斯科。

  最後邊的小凳子上,連鍋端煩躁的罵罵咧咧,保外就醫的鐵牌甩得嘩啦響。

  這些兩腳獸發情了嘛?叫的這麼難聽,是找不到母獸的!

  祝元良老臉都紅了,這就是他的兵?

  呵呵,他都氣笑了。

  「都給老子消停!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祝元良大力拍桌,嗓子都叫破音了。

  會議室瞬間安靜。

  項越看了眼腿上的樹袋熊小吳,艱難的抽出腿。

  抽的太猛,靴子被小吳拽下來了,露出印著海爾兄弟的襪子。

  會議室死寂三秒後,不知誰「噗嗤」笑出聲。

  接著整個會議室水壺開了。

  「馬勒戈壁!」項越臉通紅,單腳跳著搶回靴子。

  他還是氣不過,直接踢了小吳一腳:「就你這死出,活該被甩!」

  他迅速調整情緒,板起臉:「收!還笑的今天都按不及格算。」

  會議室安靜下來。

  「現在分組練習,兩人一組,一人當講師一人當托!一會我檢查。」

  說完項越直接奪門而出,

  練習開始,會議室一下子變成精神病院團建現場。

  疤蛇揪著實習警耳朵擺官威:「腰板挺直!這個都學不會還當什麼警察!」

  小警察被訓的和孫子樣的,乖乖跟著疤蛇學習。

  疤蛇心裡都笑開花了。

  風水輪流轉吶。

  以前是被警察揪耳朵,現在是揪警察耳朵!跟對人真的很重要!

  房可兒給女警畫戰損妝,棉簽蘸著番茄醬往人嘴角抹。

  「對對對!嘴角再咬緊點,就是被家暴還要堅持聽講座的倔強!」

  小女警看著小鏡子,好漂亮!

  她都開心瘋了,哪裡還哭的出來。

  「可兒妹妹,你可以幫我拍張照片嘛?」沒等房可兒答應,女孩擺起了姿勢。

  「拍你個頭。」房可兒都快瘋了,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女警羞羞答答:「只拍頭也行的。」

  房可兒:「......」

  都是朽木朽木!秀明分局的人職業素養太差。

  男女老少都不行!回家要告訴老房!

  最絕的是小劉。

  小劉攥著「國務院扶貧辦特派員」工作證,眼神逐漸變態:「大姐!您這面相能當大區總代理!」

  蘭花指戳向王警官,就要講解合同。

  王警官拳頭捏緊了,去你媽的大姐!眼睛長痔瘡了吧,小東西故意的。

  他朝小劉怒吼:「老子是男的!」

  「都停!停!」祝元良舉著擴音器吼,他都要看崩潰了,都是什麼玩意!

  「那個!連虎!管好你弟弟!就一個道具!」

  角落裡,連鍋端正抱著蘿蔔假章啃得歡實,鐵牌上「保外就醫」沾滿了口水。

  祝元良剛吼完連鍋端,餘光又瞥到兒子拿著錘子跳到會議桌上,喊得青筋直冒。

  祝州:「限時前十名!現在簽約送香江五日游!」

  老祝累了,他感覺他就是精神病院的醫生,底下全是神經病!人和畜牲都有問題。

  項越躲在走廊抽菸。

  他還在羞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海爾兄弟怎麼就露出來了呢!!!

  突然他瞥見個黑影蠕動過來。

  小吳頂著核桃眼扒拉他褲腿:「項老師,感情詐騙真不能立案嗎?」

  項越冷笑:「滾!」

  ......

  窗外日頭西斜,神經病的培訓結束。

  項越癱在藤椅里,捏著的茶杯半天沒往嘴邊送,袖口還沾著小吳的鼻涕印,看的實在反胃。

  祝元良看到項越萎靡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孩子辛苦了!

  項越緩了緩,從褲兜里掏出請柬:「祝叔,宗成天要給祝州賠罪。」

  祝元良盯著請柬上龍飛鳳舞的字,冷笑出聲:「孩子快死了,知道奶了?。」

  「小越,你以後不用怕唐宮了,你看我這次怎麼辦他們!」

  項越支起半邊身子:「祝叔,我想去吃這個飯。」

  祝元良不解:「小越,真沒事,不用怕會給我添麻煩,昨天我就讓人把唐宮封了。」

  項越放下茶杯,認真道:「祝叔,您想岔了,我沒怕。」

  「我在唐宮埋了顆釘子,他打聽到宗成天和陳聞的關係不對勁。」

  「正常來說應該是宗成天求著陳聞,但是現在倒過來了,宗成天身邊的人透露,宗成天有陳聞的把柄,經常要挾陳聞。」

  祝元良用力捏住茶杯,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