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小小的老子就是愛哭

  他和妹妹這麼多年相依為命,妹妹又一直疾病纏身,怎麼照顧小女孩,他還是有經驗的。

  林嘉今年不過才20歲,不比妹妹大幾歲。

  刑勇剛剛做的恰到好處,沒有太過界,又能讓女孩感受到關心和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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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宗成天在不在意林嘉,林嘉都是離宗天成身邊的人,結個善緣總是不虧。

  學校門口,刑永按了按喇叭。

  老張躺在椅子上瞄了一眼,按了下遙控器。

  桑塔納停在洪星樓下。

  「咚咚咚」刑勇敲響項越辦公室的門。

  鞏沙叼著牙籤開門,他打量了下刑勇,目光落在他耳垂結痂的傷口上。

  「呦,阿勇這是讓哪個相好的撓了?」

  刑勇抬腳就往裡擠:「滾蛋,老子找越哥匯報要事。」

  項越抬頭看到是刑勇,臉上露出笑容,對門口的鞏沙喊,

  「老么!讓吳嬸晚上燒...」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看向刑勇,「你不能吃辣是吧?上回剁椒魚頭一筷子沒動。」

  刑勇愣在原地,他確實胃病嚴重,長期飢一頓飽一頓的,為了省錢給妹妹買藥。

  越哥居然連這個都注意到了。


  刑勇心中感動!這才是他的好大哥。

  親親大哥關心他的小傷口,宗爺和坤叔,那就是個屁,恨不得讓他替他們去死!

  媽的!和宗爺演戲刑勇都得洗三次手,老狗最是陰險!

  「宗老狗發瘋砸菸灰缸擦到的,沒事。」刑勇舔著臉走到項越身前,掏出請柬放在桌上。

  「金鼎樓明晚六點,要擺鴻門宴。」

  項越看都沒看請柬,伸手把抽屜里的碘伏和創口貼推了過去,

  「先消消毒,咱妹妹可等著你過好日子呢,別感染上了,哈哈,一隻耳就丑了。」

  刑勇顫抖著接過碘伏,腦子昏昏沉沉。

  越哥!!!忠誠!!!

  簡單處理了耳朵的傷,刑勇把今天的事說了出來。

  項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猛的拍桌。

  「跪地上?你當自己是他養的狗?我讓你別摻和這些事,保護好自己,你是不是沒聽到!」

  刑勇吞吞吐吐嘟囔:「您是發的簡訊,我怎麼聽到嘛...」

  項越更氣了,媽的!還敢頂嘴!

  他壓下火氣,畢竟小兄弟還是為了他,還能真的罵?

  他調整語氣:「宗成天不是善茬,你還要不要命了!說清楚,我倒要看看你又想作什麼死?」

  刑勇笑眯眯解釋:「越哥,我前幾天特地請五樓的狗喝酒,喝多了之後套了點話。」

  「他們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宗成天並不怕陳聞,他們甚至看過宗成天威脅陳聞。」

  項越點了根煙,在屋裡轉了兩圈。

  「灌點貓尿就敢瞎打聽?被逮到宗成天得把你活埋了!」

  「我想往上爬。」刑勇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唐宮現在亂成一鍋粥,宗老狗身邊沒人...」

  「所以你就敢往火坑裡跳?你當宗成天是吃素的?」項越瞪著刑勇。

  刑勇低下頭,輕聲哀求:「越哥,我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我知道陳聞和你們不對路子,萬一我能...」

  項越突然掐住他後頸:「能你媽!這些事輪不到你管!明天給我裝病,我會推了飯局!」

  「越哥!」刑勇梗著脖子,「宗成天手裡絕對有陳聞的把柄!如果你不同意,我就自己一個人上。」

  「我去找祝州。」刑勇抓起請柬,「老狗答應事成後讓我替田坤的位置,等混進核心層,什麼把柄查不到?」

  說到這,他語氣弱了些:「越哥,如果我回不來,照顧好我妹妹。」

  說完,他就向門走。

  項越氣的抓起桌上的本子砸在門口。對著刑勇大吼:「滾回來,你不回來我就不管妹妹了。」

  刑勇停住腳步,臉上露出苦笑。

  項越扯住刑勇後領把人拽回來,把他拎到椅子上。

  「你當拍港片啊?單刀赴會?老子真是服了,操!」

  項越心裡氣的要死,怎麼新收的小弟古惑仔也看多了?一個個大腦都有泡,好好活著不好嘛,這麼倔怎麼不投胎成驢呢!

  他拿出手機撥打童詔的電話。

  「阿詔,把尋呼機拿來,對,最小的那個。」

  兩分鐘後,童詔帶著一個打火機進來。

  看到氣氛不對,他也不敢多留,把打火機放在桌上就離開了。

  項越拿起打火機,就要扯刑勇的褲兜。

  「越哥!這、這不合適...」刑勇慌忙按住褲腰。

  「你他媽都在想什麼玩意!」項越給了刑勇一腦瓜。

  「這是傳呼電路改造的,給我時刻放在褲兜里,看見沒,打火機這裡有個圈,你按一下就會一鍵撥號,我就能收到你的求救消息!」

  刑勇摸著凸起的金屬外殼:「這玩意這麼厲害?」

  項越白了刑勇一眼,不然呢!這可是叫小文改出來的,就是擔心哪天有兄弟要去做危險的事。

  畢竟他這幫兄弟,腦袋都有大病,古惑仔看多了,現在好了,這麼快就用上了。

  他還是不放心,又開始當老媽子:「記住了,每天都要充電,充電口在底下,還有你每天晚上發條簡訊給我,就寫查詢話費。」

  他忽然掰過刑勇下巴,眼底泛著血絲:「只要有一天不發,老子帶人圍了唐宮!聽到沒有!」

  刑勇咽了咽口水,乖巧點頭。

  越哥平時不顯山不顯水的,生氣起來可真嚇人,不過越哥真的好好,嗚嗚嗚!

  項越鬆開刑勇的下巴,媽的,又是這死出,煩死人了。

  門外傳來鞏沙的咳嗽聲:「越哥,吳嬸問蝦還炒不炒,現在炒十分鐘後就可以開飯了。」

  項越拍了拍刑勇的肩膀:「走了,先去吃飯,你和祝州也聊聊,明天別露餡了。」

  包廂里。

  祝州和刑勇坐一起侃大山,兩人好的和親兄弟似的。

  無他,兩人都是一心向著太陽,有了共同的信仰,自然聊的到一起。

  邊上幾個兄弟也在捧哏,恨不得現在就為項越去死。

  項越嘴角抽了抽,他可得好好保重身體,看底下人魔怔的樣子,他哪天出個意外,怕不是底下人都得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