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五更

  程式設計師們集體鬆了口氣,這個好,溫柔的小妹妹上場了,他們放下筷子,認真看節目。

  一時間,大廳里口哨聲、掌聲,場子瞬間炸起來了。

  「下面歡迎『洪星十三妹』女子團體,給我們帶來古風武曲『十面埋伏』。」房可兒打了個響指。

  程式設計師:嗯?有點不對勁,再看看。

  張從彤抱著琵琶第一個上台,十二個旗袍美女擺著造型走了出來。

  音響傳出dj電子音,張從彤手指快速扒拉。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十二個姑娘從旗袍開叉處抽出甩棍,唰的一下,甩棍甩出。

  一時間,台上都是殘影。

  項越剛塞進嘴的蝦仁掉回碗裡,好好好,真是好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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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峨嵋派打到揚市了!

  「好!」老么帶頭鼓掌,疤蛇把哨子吹得震天響。

  「這是黑虎掏心啊!我教的!」連虎在底下蹦得跟跳跳虎似的。

  小鼻噶們的進步讓他欣慰!

  項越此時也放鬆下來,既然反抗不了,就享受吧,看看表演也挺養眼。

  「那是白虹貫日!白虹貫日!狗屁的黑虎掏心!」項越反駁道。

  兩個大老爺們吵得臉紅脖子粗。

  程式設計師們僵在椅子上,這...

  溫柔大姐姐哪去了?真談戀愛不會家暴他們吧,什麼團伙啊,女的都這麼猛。

  精彩的節目總是短暫,一眨眼,十三妹的節目就結束了,眾兄弟還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當然也有另一種不可自拔,程式設計師們已經躲在桌底了,拔都拔不出來。

  飯局繼續,大家不停的碰杯。

  連虎想敬新人酒,找不到人,記得他直撓頭。

  項越用手指了指桌子下邊。

  連虎彎腰,蒲扇大的手往桌布下一掏,一手一個,幾下就把人都掏出來。

  「兄弟躲啥呀?」連虎把二兩白酒懟到盧澄嘴邊,「越哥說了,這叫企業文化!」

  幾個程式設計師硬生生被連虎灌進去兩杯白酒。

  酒勁上頭,小弟排著隊,過來敬新入伙的兄弟。

  程創眼鏡上蒙了一層水霧,他摟著疤蛇豪邁道:「兄弟,幹了。」

  說著,拿起醋碟,一飲而盡。

  疤蛇看到牙酸,和他喝了一杯就跑了,咔咔灌陳醋,這誰受得了。

  飯局結束,幾個程式設計師癱椅子上。

  盧澄遲鈍的拿著本子,在那寫遺書。

  項越看了一眼,遺書的遺都寫成遣字。

  他無奈的搖搖頭,對著清醒的小弟招招手,十來個小弟架著程式設計師往外走。

  照顧過酒癱子的人,應該都知道,人喝醉了身體特別沉,還有一身的牛勁。

  最年輕的程式設計師突然詐屍:「不好,我電腦還沒關。」

  他拖著兩個小弟徑直往噴泉沖。

  「噗通」三人齊唰唰掉噴泉里。

  程式設計師速度極快,刷刷兩下爬到天使雕像上,按了下天使的鼻子。

  「呼,終於關機了。」說完,就抱著雕像睡著了。

  項越帶人把他們拎上來,幾人的手機已經報廢。

  終於,五個程式設計師被扛回出租屋,小弟累成死狗,大口喘著氣。

  項越拍了拍小弟的肩膀:「辛苦了,過幾天讓他們請吃飯。」

  小弟搖頭,這飯,吃不起!

  要是再扛一次,命都的交待了。

  另一邊。

  點名調度會議開始。

  管奇偉指節敲了敲桌子;「現在開始點名。」

  陳聞坐在下面如坐針氈。

  一早他就去了禁毒大隊,連周晉人都沒見到。

  沒辦法,他只能打房文山電話,打了七八個都沒人接。

  今天一天他的心都懸在半空,不知道這把刀什麼時候會砍下來。

  「秀明分局。」管奇偉點到。

  「到!」陳聞猛地起立,後背被冷汗浸濕。

  管奇偉繼續往下點名,陳聞攥著鋼筆在筆記本上亂畫。

  點名結束。

  各個分局開始補充匯報。

  治安支隊說掃黃抓了多少人。

  交警大隊說查了多少輛黑車。

  又是半個多小時,管奇偉看了一眼手錶。

  不早了,差不多可以結束會議了。

  陳聞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對房文山有價值,對方沒準備一下子拍死他。

  後排突然響起椅子拖動的聲音,祝元良捧著文件夾起身,

  「管局,我這裡有個緊要案情匯報!」

  房文山坐在前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管奇偉示意祝元良匯報,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陳聞的兒子出事了。

  祝元良表情嚴肅:「中街派出所昨夜查獲一起涉毒案件,這件事本不應該拿到會議上說,但是涉案人身份特殊。」

  他掏出錄像機:「犯罪嫌疑人陳輝,男,23歲,尿檢陽性,現場繳獲冰毒15克。」

  陳聞坐在椅子上,手緊緊抓住扶手,渾身發抖。

  他原以為房文山抓他兒子是逼他重新站隊,沒想到是要當眾處刑。

  現在他最後悔的是沒提前跟管奇偉通氣,但凡早說一小時,都能把這事壓成「疑似吸毒」。

  管奇偉看了眼陳聞,這傢伙臉色和死人一樣。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嫌疑人陳輝,不會是老陳的兒子吧。

  在場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聽到祝元良說身份特殊他們就在猜測,現在看到陳聞的狀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時間,會議室里暗流涌動。

  管奇偉的保溫杯重重敦在桌上:「老祝!案情為什麼不提前報備?」

  「我...我...」祝元良額頭冒汗,「昨晚忙著審訊,今天才整理完材料。」

  房文山突然舉手,表情詫異:「等等,這陳輝是陳局家的公子?」

  他扭頭看陳聞,眼神里滿是痛心疾首。

  會議室里眾人交換眼色。

  好傢夥,房文山跳出來了。

  這事不抬到明面上大家可以當不知道,直接釘死,房文山是想幹嘛!

  陳聞指甲摳進掌心。

  他現在才明白,房文山把祝老狗當槍使,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最毒的是經過一晚上事情的發展,他這一派,基本全員牽扯進去了,這是想一鍋端的節奏!

  不行!他不能認命!

  「假的!」陳聞竄起來把椅子帶翻,「這是構陷!我要求...」

  【五更奉上,上萬字了,碼字結束,累了,昨天不信的人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