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師肯定早就算到武鬥鬥不過咱們,但還是讓一劍一繩出手,讓梧戰金火出手,引動洞裡的這些蛇蟲鼠蟻匯成巨浪。
而他們早在正確的出路上布下驅陰之類的陣法,驅走蛇蟲鼠蟻之類,那么正確的出路上,自然不會有足夠的東西匯成浪潮。
諸位小心了,也就是說靈狗在前面等著咱們呢!」
「臥槽!你可真是個神棍!靈狗的靈器都現身了,用你在這兒事後小神通?」峰遠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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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局面變化太複雜。但有一點不會變:圮地宜疾!
兄弟們沖啊,趕緊衝過去就活了!」木丙聰吼道。
忽就見前方突然多出幾塊巨塊,將本就不寬的甬道擋了大半,只留一人側身而過。
「這就是靈狗設的擋路石呀,不能慢,一慢下來肯定會死人!」木丙聰指揮著。
「我來!」岩勁一低頭,腦袋瞬間變成牛頭,兩支牛角巨大而堅硬。
「哞——!」擬魂師岩勁高吼一聲,飛速沖了過去。
幾塊攔路巨石接連被撞碎。
但巨石太多,撞頭岩勁頭暈眼花、精疲力盡。
「你看們,蟲鼠潮變慢了。」峰遠吼道。
眾人回首,果然見蟲鼠潮距離大家比剛剛遠了一些。
大家精神為之一振,繼續跟著岩勁往前跑,甩得蟲鼠潮越來越遠,甚至看不到了。
直到這時,攔路石才沒有。
就在大家稍有些放鬆的時候,前邊忽然出現點點火光,是幾支火把插在地上,圍成的火把圈中間,坐著一人個。
那人滿頭白髮,一張臉卻是青年模樣。
手執一支拂塵,穿著一身繡著雲紋的紫袍,但已破破爛爛,骯髒不堪。
想來這幾日在山洞裡沒少受罪。
精神面貌卻是很好,一副雲淡風清的樣子。
「小心了,那就是金大師。」木丙聰說道。
金大師身後並排站著四個人,其中兩人一人腰插長劍,另一個腰間纏著繩子,神情有些疲憊。就是襲擊眾人的,那一劍一繩的主人了。
另外兩個站在他們身後的黑暗中,看不清樣貌。
「請等一下吧。」金大師淡淡說道。
「跟著我,衝過去!」在這等狹隘場所里,是梧戰的主場,主道金火過去,任他是誰都躲不開。
當下掌中燃起金火,就要放大招。
「諸位趕路累了,地底山腹無有茶水。就請用這條黃巾擦一擦汗吧。」金大師於是從懷中掏出一條黃色布巾晃了晃。
「停!」梧戰連忙收了金火,喝止住眾人。
眾人停在金大師面前,略帶蒙逼,不知梧戰為何叫停大家。
梧戰看著地上的黃巾,審量著金大師:「你倒底是誰?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谷歡看著那條黃巾有些眼熟,忽然想起,之前晃到過一眼神秘的第五人,他身上有一抹黃色,似乎就是這黃巾。
金大師一甩拂塵,笑道:「呵呵,小小卦師一個,算到此物與你們中的人有極大關係而已。
既然我算對了,那就請坐下來談談吧。」
「我們不和靈狗談判。」梧戰冷言道。
忽然金大師背後一人吼了一句大家都聽不懂的話。
木丙聰當即暴起,用一樣的語言吼了回去。
「你說什麼!」梧戰嘲木丙聰吼道。
木丙聰嚇得一愣,連忙道:「那人用困州方言罵咱們魂豬。我當然罵回去了。」
「呵呵,本師雖然在困州生活不久,但困州方言卻是常聽。本師可以作證,丙聰確實只是罵了一句,並沒有說其他話。」
也就是說,木丙聰能用其他魂族都聽不懂的困州方言與靈族人溝通。暗指木丙聰有奸細的可能。
而且金大師還叫丙聰叫得那麼親切。更令人生疑。
梧戰不為所動,冷冷道:「你不用在這裡挑撥離間,該相信誰我自然知道。」
「呵呵,是本師多言了。」金大師輕晃黃巾,道:「那就言歸正傳。我想用此物之主換丙聰一人,可否?」
「我說過,我不跟靈狗談判。」說著,梧戰掌心再次燃起金火。
金大師雲淡風輕地拎著黃巾,道:「或許,你會想聽一聽身邊這位木丙聰的故事。」向木丙聰打招呼道:「木魂獵,你一定又在騙他們說自己是魂供逃出來的吧。」
魂獵,就是專門捕捉魂族的人。
眾魂族聞言,齊齊看向木丙聰。
「呵呵。」金大師輕笑一聲,道:「你以魂族人身份,騙取其他魂族信任的獵魂方式,屢試不爽吧。霜公主光明正大,你以這種下作手段騙來魂族作為霜公主大婚之禮,不僅不會讓她滿意,恐怕還會得罪她吧。」
金大師冷笑一聲,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白瓷瓶,道:「更何況,你忘了這東西了嗎?」
「那東西……」木丙聰看著白瓷瓶,有些緊張,又發覺眾人看自己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連忙道:「別聽他胡謅啊,我真是逃出來的魂供。」
金大師又道:「還是先不管這幾個魂族人了吧,快跟我們回去,要趕不上霜公主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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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向梧戰舉了舉黃巾,道:「我再問你一次,用它換木丙聰,可否?
我們的目的只是木丙聰,在這破洞裡也確實呆夠了,實再不想再呆下去了。我想你們也一樣吧,做完這個交易,大家各回各家,不好嗎?
還有,那些蟲鼠潮是我用一點小手段拖慢了他們的速度,但我可沒有本事驅散它們。
諸位仔細聽,那道蟲鼠潮可就快來了。
還是請把木丙聰給我吧。」
木丙聰嘿嘿笑道:「四重天山的英雄們,要不把我換過去吧。我一旦落到金大師手裡,他設的這一局就結束了。你們也能活著回去了。」
「用你在這兒激我們,放心吧,我們執刀不是那種賣隊友的人。」峰遠用肘輕撞了下木丙聰,低聲說道。
「我考慮一下。」梧戰沉思起來。
臥槽,打臉來這麼快?
峰遠傻眼。
但下一刻,看到梧戰看似隨意地拿起水囊解渴。
大家就明白了。
水囊里的不是水,而是酒,明目酒!
「要快哦,聽聲音,蟲鼠潮馬上就要到了。」金大師微笑。
果然聽身後轟轟之聲越來越近。
眾人也跟著拿起了水囊喝了一口。
這些魂族人也不都是傻子,也明白了梧戰的意思。
既然喝了明目酒,那就要戰鬥了。
峰遠率先找好了自己的目標——全場唯一的光源,也就是那幾支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