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歲就摸到門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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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說白撬秋早成為了2階的武者?」
高大鵬覺得自己昨天的點評沒毛病:「怪不得他昨天面對二階露兜果的轟炸他還遊刃有餘,果然隱藏了實力。」
容老眼神閃了閃,搖頭。
隨後語氣篤定道。
「不是的,他目前還真就是一階。」
眾人訝然,但看見容老沒繼續往下說的意思,知道可能涉及一些機密,也不再追問。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
已經過了下午一點。
遠處廢墟的地平線上終於出現了7個小黑點。
葉鶴梳童印幾人衣服全都濕噠噠的,臉上泛著水光,頭髮像是洗過一樣,胸腔起伏巨大,像是老舊緩慢的風箱發出嘶啞難聽的喘息。
至於巫泗泗?
她比起其他人,她就像個水鬼。
看見容老的一剎那,管山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總算理解曹燾師兄說的那句話了,老師啊老師……你太可怕了!!
其他人也嗷嗷的說著老師太狠心。
「奶奶,我到底是不是你孫子啊?」
「老師……你太狠了。」
「嗚,我身上都是淤青,飛蝗石砸的太疼了。
容老笑呵呵的看著這一幕,臉上很是滿足。
「真是夢回三年前啊!」
巫泗泗一聲不吭,邁著沉重的腳步,噠噠噠的往容老跟前跑來。
跑到容老邊上後,啥也不說,直接往地上一躺。
容老臉上的笑意沒了,神色緊張的喊了聲。
「巫泗泗?」
容老滿是褶皺的手背立馬抓著輪椅扶手,扭頭看向13小隊的厲琥等人。
厲琥後背一涼,心裡發出一聲怪叫:我就知道!
然後他片刻不敢耽擱,連忙站出來匯報。
「院長冤枉啊,她就是體格太弱累到了,我們並沒有下重手。」
管山鷹拆掉身上的沙袋,跑到巫泗泗鼻尖探了探,然後說了聲她沒事,接著就朝巫泗泗身邊一倒。
右簪看了兩人一眼,也拆了沙袋躺在巫泗泗一邊。
啪嗒啪嗒的悶響聲中。
沙袋被拆了一地。
挨著巫泗泗的人也躺了一地,像是等著人認領的無名屍體。
容老看的一陣無語。
「休息一個小時,下午開始針對性訓練。」
七人乍然聽見魔音,同時睜眼,打滾撒潑。
「老師,不要啊!」
……很有精氣神嘛。
容老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對一側的吩咐到:「厲琥,叫後勤的人把午飯送過來這邊。」
等午飯送來。
一群肚子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人,也顧不得累,爬起來進食。
巫泗泗端著餐盒的手都是抖的。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優雅的容序青不優雅了,疏狂肆意的管山鷹不疏狂了,鬆弛輕慢的右簪不鬆弛了,冷峻清寒的葉鶴梳兩腿岔成軟噠噠的二條,童印的一臉生無可戀……白撬秋還是那個白撬秋。
吃完飯。
巫泗泗兩手一抹嘴,繼續躺著。
其餘人也飛快解決午飯,抓緊躺著休息。
而邊上的13小隊,精神抖擻,走路帶風,開始布置著下午的場景。
一個小時後。
容老一臉嚴肅的開口:「都起來了,下午特訓開始。」
巫泗泗幾人慢騰騰的爬起。
這才看見這片建築廢墟的巨大變化。
容老指著站在對面的楊林。
「右簪,你身體反應力欠缺,洞察力不行。對面的助教叫楊林,是風系武者。你必須一邊躲開他操控風吹來的暗器,一邊給與回擊。」
「若是今天你無法擊中楊林助教,你晚飯就沒了!」
右簪臉色一垮。
接著。
容老頭一轉,對自己孫子開口。
「容序青,耐力、速度、力量、爆發力、各方面都極差,你的助教叫彥恬,木系天賦。你不許使用機械能力,從她頭上取下紅色的小旗。」
「拿不到,你也沒晚飯。」
「管山鷹,你敏捷耐力爆發力都很好,就是不會動腦子,你的助教叫張大元,土系天賦,他造了一處迷宮,裡面有各種提示,走不走得出來就看你會不會動腦子了。」
「童印體質太弱,葉鶴梳又太過謹慎小心、白撬秋沒有團隊精神,你們三個一起組隊,你們需要面對的是厲琥隊長的攻擊。」
「他是四階雷系武者,外加身體二次進化,我會讓他壓到2階,你們必須在他的攻擊下堅持到半小時才算勝利,童印和葉鶴梳,你們必須教會白撬秋團隊合作的重要性。」
容老一個個的布置訓練任務。
輪到巫泗泗時。
容老直接的視線從13小隊身上挪開,然後出現高大鵬身上:「你帶她去防線外走一遭……」
「好。」
高大鵬點點頭,抬手一招。
一股龍捲風帶著巫泗泗腳不著地的飛向前線。
高大鵬五階,還沒凝聚異能核,所以還無法做到真正的升空,但離地2米3米是能做到的,而且速度也很快。
一來一回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
等巫泗泗再回來,就發現剛剛的練習場上來了無數的傷兵,各種各樣的都有。
她心裡有了大致猜測。
右簪巨大手臂鮮血淋漓,還不忘詢問巫泗泗:「你剛剛去哪兒了?」
「去防線外走了一趟,在異獸群面前晃了一圈兒……」
容老帶著巫泗泗走向那些傷兵:「使用你的治癒異能,一直治療,讓我看看你的精神力能治療多少個人,察覺到惡念不夠就說一聲,我讓高大鵬帶你再出去逛一圈。」
巫泗泗點了點頭。
那些受傷的武者此刻還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家上尉把自己等人轉移來這裡做什麼。
直到看到巫泗泗「唰」的一下冒出渾身黑煙兒。
所有人都猛地一激靈。
還能動彈的已經開始在翻找口袋了。
巫泗泗走到一個第一個年輕的武者跟前,對方也還在摸兜。
結果摸著摸著,就看到那黑煙蓋住自己受傷的一條腿,他應激了,嗷的一聲挪開腿,站起來就跑。
跑了幾步,突然「咦?」了一聲。
腦袋僵硬的垂下頭,看向自己還裹著紗布的大腿。
抬腳。
跺了跺。
再次抬腳。
伸手去摸了摸。
他頭皮跟著一寸寸的炸了起來,猛地發出一聲怪叫:「耶?!我的腿咋好了?!」
反應過來的他扭過頭看向巫泗泗。
這時候的巫泗泗的黑煙兒已經迅速籠罩了第二個、第三個士兵。
一個被異獸咬掉整個手腕的士兵,此刻正把舉著自己的手呆呆看著,下一刻,他把手塞入嘴裡狠狠咬了一口。
「臥槽!!!」
「這是我的手?好痛,是我的手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啊!」
他邊上一個臉上被異獸爪子抓的稀爛,耳朵都不見了的士兵。
蹭的一下坐直身體。
看看第一個隊友的腳,看看第二個隊友的手,咕嘟咽了口唾沫,抬手去摸臉。
然後瞬間摸到完整無缺的臉,喜極而泣。
後面那些還在摸衣兜、摸褲兜的人紛紛停下了動作:……耶?好像這魔頭是我們這邊兒的?不清楚,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