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他現在簡直不敢想這覡杖會被開發到什麼程度。

  「她?」

  正過來湊熱鬧的管山鷹立馬興奮的開口:「誰啊?那個詭新娘?」

  容序青點點頭,臉頰另一側的辮子頓時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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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是她。」

  容序青想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很是無奈:「除了蓋被子,我上廁所她會幫我關門。我每日換下的衣服她會幫我洗,但她用不來清洗機械,就會去手洗,所以大半夜的時候我的洗手間總是傳來水聲。」

  童印從容序青的描述中腦補出了恐怖的畫面:上廁所的時候,門啪嗒一下關上……

  晚上半夢半醒間,聽到淅瀝瀝嘩啦啦的聲音,真的很驚悚啊

  他頓時就有些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容序青看向巫泗泗:「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嗎,我摁的指印到底是什麼?」

  如果說收下一個詭異的情書,就代表接受她的愛意,那是不是代表自己也可以和她分手?

  巫泗泗抓了抓臉,已經猜測到容序青的打算。

  「那不單單是詭異的情書,而是一封婚書。」

  「婚書?」

  容序青猛吸一口氣,神色有些恍惚:「我當時發病,感覺腦子都滯澀的轉不動了……」

  巫泗泗早就防這一手了,立馬推脫責任。

  「欸,手指是你讓我幫忙割的,指印是你自己摁的,我可沒強迫你昂,我只是提出建議……啊對了我今天還看見,露兜果砸來的時候她還保護你了呢。」

  管山鷹冷哼一聲。

  「我想要還沒有呢,你知足吧?你這個脆皮,要是沒有詭娘子保護,你已經被露兜果砸成爛肉了。」

  容序青抬手用摺扇敲了敲兩下眉心,覆在臉上的納米機械如水銀一樣褪.去。

  「讓我緩緩。」

  「所以,我們條件談妥了吧?」

  容序青恍恍惚惚的點點頭,剛想朝邊上走開,又忽的轉過身。

  「有沒有辦法讓我和她談談?」

  巫泗泗立馬點頭:「當然,等你想好時間要談隨時可以,我來安排。」

  「好。」

  搞定第二個,巫泗泗現在略緊張的抓緊樹根,看向童印。

  男人嘴裡叼著一根糖果,捲曲蓬鬆的頭髮遮住了眉型,露出一雙盈澈的深褐色雙瞳,此刻瞳孔中波光粼粼的,帶著一點點雀躍的意味。

  「輪到我了?」

  巫泗泗「嗯」了一聲:「你的要求呢。」

  「和他們一樣,一萬積分。外加一個額外要求。」

  「什麼要求?」

  童印抬手拍了拍身上斜挎著的藍色花紋背包,嘴裡傳來瘋狂分泌唾液的聲音。

  「我這裡有一些種子,等回到學院,你能不能幫我種出來?我自己嘗試過好幾次,都無法成功,你可以試試嗎?」

  他似乎害怕巫泗泗壓力大,頓了兩秒,補了一句。

  「就是沒種出來也沒關係。」

  巫泗泗拍了拍胸口:「行,回去後我就試試。」

  等三個人談妥,巫泗泗抓著那根翻綠的樹根開心的笑了。

  白撬秋站在一邊看見巫泗泗笑,他也跟著笑。

  隨後察覺到什麼似蹙起眉,摸了一下嘴角,盯著手指研究起來:「誒,這次居然沒有……沒有顏色……」

  而這邊,巫泗泗迅速給三人轉了一萬積分。

  咧著嘴抱著那根樹根,讓鼠鼠打了個洞鑽進去,然後趁機把東西『偷渡』放入神廟裡。

  獸人老者看到這根竹青色樹根再次感嘆一句。

  「好成色。」

  「祭女放心,我現在就拿回去,叫大家一起給它賦靈。」

  在他們的歷史文明里:

  ……一個新覡杖,最多由三個上任祭司幫忙賦靈。

  現如今他們的文明都寄托在巫泗泗身上,神廟內那麼多存在一起賦靈,他現在都簡直不敢想這覡杖會被開發到什麼程度。

  獸人老者似乎比巫泗泗還急切,尾巴捲住樹根就進了神廟。

  巫泗泗則是退出神廟,和鼠鼠一起鑽了回去。

  白撬秋看了那個洞口一眼,嘴角勾了勾:「藏好了?」

  巫泗泗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想到這東西還是白撬秋發現的,於是主動開口。

  「謝謝你啊,白撬秋。」

  白撬秋一愣,後頸的狼尾再次翹了起來,薰染上一抹粉色,撲克牌變戲法似的變成一枚銀幣,銀幣在他指間活絡翻轉。

  「姐姐是不是又想告訴我,說了謝謝就兩清了?」

  巫泗泗:「你怎麼知道?」

  白撬秋看著她一頭炸毛上飄落的細沙,很隨意的屈指彈了兩下。

  如同竹簸篩糧食,細細密密的細沙撲簌簌的往下漏,巫泗泗猛地把眼睛閉上,屏住呼吸,雙手開始噼里啪啦的拍著臉。

  白撬秋手指懸在半空,盯著她看了幾秒,莫名的開始笑了起來。

  起初還低低的哼哼,到後面變成毫不掩飾的大笑。

  鼠鼠氣的吱吱叫,一口朝他褲腿咬去!

  一咬,咬了個空。

  漫天亮片飄落,白撬秋已經在十米開外站著了。施施然的將銀幣揣入褲兜,眼睛裡划過一抹病態的偏執,朝巫泗泗大聲說道:「姐姐,總有一天,你說一千遍一萬遍謝謝也和我兩清不了。」


  「反骨仔都該死!」

  這時候,右簪他們已經把地上六耳豚兔的晶核挖的差不多了。

  那些六耳豚兔的屍體全都被摞在一堆。

  巫泗泗走上前問。

  「這些異獸屍體最後會被怎麼處理?」

  容序青目光渙散的回答:「還能怎麼處理?只能叫火系武者前來都燒了唄!」

  巫泗泗想起陳蘭初陳姨售賣的異獸,「可我上次去交易市場,看見那些攤主買的異獸肉,還挺貴的啊?」

  容序青陷入自己的世界去了,沒回答。

  「你看見的交易市場的應該都是高階的吧?最低估計都是二階的!」童印接過話題,舌尖頂了一下糖果,嘴裡的糖果從左邊滑到右邊。

  「這裡都是一階的,一階異獸也就骨頭有點用,可以磨碎了當化肥,血液里也提純不出什麼材料,肉又不能吃,不是稀有物種,還沒一階的變異植物利用價值大,運送回去費時費人費力,所以幾乎都是一把火燒掉。」

  巫泗泗又聽到一個新詞。

  立馬點開手環輸入:【異獸血液提純材料是什麼意】……「意思」兩個字還沒打出來,就被童印看見了。

  這捲毛嘿的一下樂了。

  「有啥要問的就直接問就好,去查多費功夫?」

  巫泗泗神色正常,像個聽到匯報的老領導,把手腕放下,背在背後。

  「小童說的很有道理,那你發表下你的看法吧。」

  邊上的葉鶴梳、右簪等人瞧見巫泗泗這模樣,笑的肩膀直抖。

  管山鷹更是捂著肚子,嘎嘎嘎笑。

  巫泗泗扭頭看向管山鷹:「你一天想掉幾次膀子?」

  瘋狗像看見了威嚴的主人頓時晃了晃尾巴,做了個拉拉鏈的姿勢把嘴巴關上了,並嗯嗯的發出幾個音節:「童印,你繼續……繼續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