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第一次這麼熱心救人,怎麼在姐姐臉上看不見感激呢

  夜間7點28分。

  巫泗泗這邊還在苦戰。

  她還在砍管山鷹。

  比起追在其他人後面去治癒,滿場子亂竄,還有可能因為自己太弱而給隊友拖後腿。

  不如逮住一個人治癒,不停的給六耳豚兔增加傷害,最省時間。

  也幸虧她的能力先發制人,讓一顆『老鼠屎』瞬間撞翻了一圈的粥,才讓其他人從無數的包圍中回過神。

  反正已經跑不掉,那就直面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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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幾人心裡生出默契,紛紛朝四處跑開。

  變異植物露兜樹此刻已經抵達這處廢墟。

  只是透過渾濁的沙塵瞥一眼,就再次讓人後背冒汗。

  因為這露兜樹太大,太大了!!!

  之前見過的什麼風毛菊、蒲公英、葈耳,那都屬於草本植物,變異後的高度雖然誇張,但最多也就三四米,如同一片巨大的綠色波浪。

  可現在真正看到一棵變異的樹木時才就知道,之前那叫巨大波浪嗎?那就是一個綠色小浪花。

  眼前這一棵樹才是真的巨大,然若一座小山,樹冠高聳,只是這樣被對方枝椏籠罩,就會無端的讓人意識到人類的渺小。

  堪比路燈粗細的褐色樹根,一路橫掃,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到處都是滾落的巨石和石子,還有到處飛的廢屑和垃圾。

  空氣里的灰塵還在增多。

  可見的範圍越來越小。

  「啪」的一下,右簪臉上被糊上一個垃圾袋,等她巨手扒拉開,就發現自己已經和巫泗泗幾人拉開了距離。

  而葉鶴梳提著童印的跑的狼狽,恰好被一條樹根掃蕩出去。

  他身子一個縱身,在樹根上一踩,借力跳開。

  隨後從懷裡摸出一盒煙盒,在頭上翹起的白毛上擦拭而過。

  一個漆黑纖細的香被點燃,亮起一抹星火。

  他迅速拜了三下。

  「虛構律條,異類皆敵……縛!!!」

  【真言律師】的第二個技能,直接發動。

  霎時。

  他腳下的陣紋顯現,嗡的一聲,朝遠處擴散。

  一條樹根猛然朝他砸落的剎那,無數的字符鏈條從地面竄起,牢牢的纏繞住即將落下的樹根。

  束縛住之後,葉鶴梳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呸呸呸。」一下吐了好幾口嘴裡的沙子,再次摸出一根黑香,在翹起的白毛擦拭而過,刺啦一聲。

  那黑細的香被迅速點燃。

  他半點不猶豫,又是迅速拜三下。

  迅速發動【真言律師】第三個技能。

  「虛構律條,閘刀懸頂……斬!!!!」

  雙腳下的陣紋外,迅速又擴增了一個更繁雜難懂陣紋圖案,一個染血的龐大閘刀瞬間砸落!

  霎時。

  那棵露兜樹的樹根直接被閘刀直接切斷。

  露兜樹痛極了。

  其他的樹根瞬間暴亂起來,瘋狂的掃砸。

  當巫泗泗察覺到腦後掃來的風聲時,已經來不及跑,只能一邊大聲喊了聲「鼠鼠」,一邊舉起唐刀回砍,手臂被震的發麻的一瞬,

  清脆的響指在耳邊響起。

  「鏡像偽裝!」

  巫泗泗眼睜睜看到自己的身體被樹根掃中,身體似化作炸開的漫天亮片。

  而她的本體則是扭曲著出現在十幾米開外。

  她愣了一下,立馬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好像沒事。

  「管山鷹?」巫泗泗看著那片廢墟,焦急的喊了一聲,那傢伙剛被自己敲碎骨頭,不會就這麼掛了吧?

  撲簌簌~

  自己腳邊的土壤突然沖天而起,一個井蓋大小的洞口出現,管山鷹身上血液和著泥土,髒兮兮的從泥土裡爬了出來,還在呼哧呼哧喘著氣。

  「我在這裡。」

  「你把我想的也太弱了,我怎麼可能被一根樹根砸死,我說了我命硬……你別擔心。」

  邊上,鼠鼠從管山鷹身後跳出來,小傢伙就站在管山鷹的後背上,氣憤的指著白撬秋直跺腳:……鼠鼠本來要救主人的,被他搶了!他沒道德,居然和鼠鼠搶活干!

  身後傳來白撬秋的輕笑聲。

  巫泗泗一回頭。

  就看見白撬秋這樂子人神態鬆弛的站在一邊。

  對上巫泗泗的視線後,他後頸的狼尾上染了一點點粉,朝她歪了歪腦袋。

  「我第一次這麼熱心救人,怎麼在姐姐臉上看不見感激呢?」

  巫泗泗立馬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感激的笑:「說了謝謝,我們就倆清了哦。」

  白撬秋:……

  突的,巫泗泗看到沙浪翻滾的跡象,直到有樹根掃來,立馬開口警示。

  「小心,又來了!!!」

  鼠鼠一下子縮回地下的洞裡。

  管山鷹剛準備也縮回地洞,白撬秋跑過來,飛起就是一腳。

  「我幫你躲開。」

  趴在地上的管山鷹腰身被踹了個結實,翻滾出去十幾米躲開了砸落的樹根,身子卻砸在一塊大石頭上,鮮血淋淋,頭昏眼花。

  他氣的齜牙咧嘴,軟軟垂在邊上的手臂,費力的朝白撬秋豎起一個中指。

  「沃日,白撬秋你他媽的就是個神經病!」

  白撬秋神色無辜,只是眼底里寫滿了平靜的瘋感,他朝巫泗泗聳了聳肩。

  「我就知道也不是救了誰都那麼有禮貌會道謝的,所以……還是姐姐好。」

  「管山鷹你沒事吧,傷了腦袋嗎?我來給你治療啊。」巫泗泗錯開白撬秋,轉身朝管山鷹跑去。

  白撬秋安靜的瞧著巫泗泗跑遠,身上學院制服好似被一個小刷子刷過,變成了深紫色。

  啪嗒。

  將手中懷表一個甩扣,落在掌心變成了一摞撲克牌,雙手洗了兩把牌,拳頭一翻,紙牌又變成一個沒吹氣的氣球,接著又是銅幣、魔術帽,小布偶等等。

  瞧見巫泗泗把管山鷹治癒後,將人直接拖進鼠鼠挖的地下洞裡去了,又聽到管山鷹的聲音傳出:

  「我刀呢?你找回來繼續砍啊,就不信弄不死那群異獸!」

  巫泗泗又跑出來找刀,然後又鑽了回去。

  白撬秋:……

  他後頸的狼尾也軟軟的垂下去,撇了撇嘴。

  指間猛地彈出一張卡牌。

  他哼著歌朝卡牌的位置走去,人就像變戲法一樣消失了。

  接著,這卡牌很順暢的隨著樹根砸落的風緩緩颳起……

  最後「咻」的一下插在容序青的身側。

  他再次從卡牌里走出來,神色苦惱:「容序青,你說我要怎麼樣姐姐才願意和我叛逃出去啊,你和我說我實話,我可以再帶你一個……」

  容序青臉上戴著那張銀色機械面具,面前懸浮著各種跳動的數據,踹了踹腳邊的長方形暖橘色電子鋁盒。

  這電鋁盒是葉鶴梳切斷露兜樹的一條樹根後出現的,是聯邦那群士兵丟過來的,說是死一頭異獸,亦或者打傷變異露兜樹,就會獲得寶箱。

  寶箱裡面東西是隨機的。

  葉鶴梳一看裡面東西都是一些電子機械,就連忙給他送了過來。

  這東西對於容序青來說,就是及時雨,他現在已經重新修改組合了一遍,威力比之前的大兩倍不止。

  「你幫我把這些電子炸彈丟出去,我就告訴你。」

  白撬秋低頭看了一眼,都不問這東西哪裡來的,輕輕鬆把整個電子鋁盒抱了起來。

  「交給我。」

  他唰唰甩出去一些卡牌,身形穿梭在各處。

  眨眼的功夫,他就回來了。

  「搞定了,說吧。」

  「再去放邏輯矩陣陷阱……」容序青將各種機械組成的東西融合成幾顆鋼鐵圓球,遞給白撬秋。


  這一次,他臉上有幾處擦傷,應該是露兜果的核果砸落擦傷的。

  他不在意抬起手指蹭了一下。

  「可以說了吧?」

  手環上。

  滴滴滴的倒計時已經到了時間。

  容序青側頭,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笑容,張嘴說了一句什麼,……只可惜,四處響起爆破聲太大,巨大的火浪摻雜著沙塵一起形成滾滾巨浪。

  白撬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