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還好,還好,比不得您邪門兒啊。

  「護道者?」

  巫泗泗聽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就好似是孩童第一次聽老人講山海經的感覺,只覺得一切都那麼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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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騰勇士?良造一族?

  奇門門徒?靈性守望者?十二獸衛使?

  能種植出增加靈性食物的粟民……

  巫泗泗光是聽到這些稱號,心中立馬就生出一種讓人噤聲的肅穆感,依稀能腦補出這個獸人文明曾經的強大和繁榮!

  這個文明遭遇了什麼?

  為何神廟會如同被炭火烘烤過?!又為何會流落到我們的世界?仿佛流浪了無數歲月,神廟裡的那些人就好像餓了很久一樣。

  她永遠記得自己第一次兌換的晶核拿入神廟的時候,那些存在咕嚕吞咽的口水聲。

  獸人老者耳朵動了動。

  耳朵和鼠鼠撇耳朵的動作一模一樣。

  「祭女想要變強嗎?」

  「傻子才不想。」

  巫泗泗幾乎是迫不及待的開口:「是不是還有技能可以學?」

  獸人老者:「以你現在一階的實力,只能學3個基礎技能!用此方世界的話來說,100毫升的水壺想要裝200毫升的水,是不可能的。想要學新技能,除非你進階。」

  巫泗泗:……

  那還說個鬼!

  「我才入學不滿半個月,哪有那麼快進階2階。」

  少女用舌頭狠狠刮蹭了一下後牙槽,眼神再次變得喪喪的:「所以你說的變強,不是讓我掌握新技能?」

  獸人老者的面具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有點像骨頭,又有點像是木頭,像是泛舊的青銅,眉心的位置還寫著一個看不懂的文字。

  面具下的老者帶著點寬慰的語氣。

  「在你被40097抓捕的時候,吾等討論過了,決定讓你舉行一場獻祭儀式!」

  「我?舉行獻祭儀式?」

  「對。上次你在風毛菊清除任務的時候,已經和獸神做過交易,還記得嗎?」

  「你是說那些綠色光點?」

  「對,那是和我們文明不一樣的力量,有些類似於古木祭司的『繁育』的力量,獸神對這個力量感興趣,所以取走一部分這個力量,讓獸衛使孵化成功。」

  「然後呢?」

  巫泗泗舔了舔嘴巴,黑眼圈都掩蓋不住眼底迸出的光:「獻祭儀式會讓我獲得第二個獸衛使嗎?第二個獸衛使該不會是牛牛吧?!」

  獸人老者搖搖頭。

  「不會是獸衛使。」

  「第二個獸衛使只有等你進階2階才有機會獲得。」

  「獻祭後得到的賜福和你獻祭的東西是掛鉤的,就算不是獸衛使,總歸肯定會增強你的實力!」

  巫泗泗點點頭。

  說的對,只要能增強自己實力,管他是什麼東西!

  是坨屎都要想辦法利用起來,糊敵人一臉。

  她仔細想了想上一次學會【獻祭】技能時和神廟產生的共鳴,臉色霎時又有了變化。

  因為她發現獻祭的東西實在有些怪……

  怪物的眼球舌頭之類的殘肢?

  等出去問問右簪,看看她有沒有辦法搞到!

  應該沒有什麼難題,她被接來中心基地的時候在外城就看見有人交易異獸屍體,……真是期待獻祭後,會得到什麼賜福。

  ……

  從神廟出來。

  巫泗泗看了一眼鼠鼠。

  鼠鼠還在守著血紅的玉米,嚼著草根,圓墩墩背影像個大鴨梨,尾巴鬆弛的搖晃著。

  忽的,察覺到巫泗泗回歸,立馬湊過來,圓弧似的耳朵呈亮粉色,撇了撇。

  一看就是邀功。

  巫泗泗幫它把額頭前的劉海理了理。

  「這次天災多虧了你,鼠鼠真是我好幫手。」

  鼠鼠黑溜溜的眸子裡頓時水亮水亮的。

  小爪爪從鈴鐺里取出一捆捆的樹根,大方的朝巫泗泗面前一推:

  ……主人,都拿去!拿去換漂亮石頭,給廟裡大人吃。

  巫泗泗看了一眼它那豪氣的模樣,不知道怎麼就想到早上它給葉鶴梳那一小捆,忍俊不禁。

  「你先留著吧,我要的時候再找你。」

  鼠鼠失落的垂下腦袋。

  蔥白一樣的指頭輕輕彈了彈它耳朵的鈴鐺,聽著那清脆的聲音,巫泗泗補了一句:

  「我剛剛得到5萬積分,目前不缺錢的。我知道鼠鼠很厲害,以後,我的安全還要鼠鼠多費心了哦!」

  剛剛垂頭喪氣的小傢伙,立馬抬起頭。

  小爪子把腰身的褲衩提了提,隨後拍了拍胸口:主人放心,鼠鼠會保護主人的。

  那些變異植物的草根,對鼠鼠來說很有營養。

  它每天吃,每天吃,智力也在慢慢增長著……

  巫泗泗隨口一句話,鼠鼠就開始認真思考,要怎麼保護主人安全?!

  在鼠鼠的認知里,打不過,跑的掉就行。

  也就是從今日起,就有了一個走到哪裡就庫庫打逃生洞的小寵。

  巫泗泗安慰完鼠鼠,發現對方低頭沉思,應該是在長腦子。

  立馬把目光看向那血紅的玉米,又掏出詭異情書。

  原本99封情書,古式婚書那封在容序青那裡,還有一封的暴起的情書詭異還掛在樹上。

  除去那兩封,自己手上還有97封。

  巫泗泗將情書一排排鋪開。

  「你們為什麼想吃玉米?」

  每一封情書都不敢發出大動靜,像是被教導主任逮到不穿校服的學生,只敢慢吞吞的書信上顯現出血紅色的字體。

  有的回答:味道太香了。

  有的回答:忍不住。

  其中一封情書的書封上是丘比特圖案,它很離奇的鑽出書封、

  上面密密麻麻的情話全部消散。

  然後,緩緩凝聚出一段血淋淋的字體。

  「玉米對我們來說很有吸引力,我剛剛舔了兩口,感覺自己現在能飛更遠了。」

  巫泗泗將這封情書拿在手上。

  翻來翻去看了半晌。

  「就只是飛的更遠了?沒別的效果?」

  丘比特情書:「還有一種……不是很明顯的感覺……」

  「是什麼?」

  丘比特情書:「好像能腳踏兩條船了。」

  巫泗泗:……

  什麼鬼東西?

  她身上隱隱有黑煙兒冒出,身後的古樹虛影隱有顯現痕跡。

  丘比特情書嚇了一跳,上血淋淋的字體變得急迫,好似有個看不見的東西在唰唰唰的書寫。

  「就是我除了您的同伴的外,我可以去向其他人表白了!啊啊啊……別掛我,別掛!聽我說完,我很有用的!」

  巫泗泗身上的黑煙兒收斂。

  丘比特情書不敢怠慢,血淋淋的字體快速浮現:

  「被我表白的男人,心臟上會慢慢縫上我的名字,他的一呼一吸都會被我牽引,等他心臟上徹底縫上我的名字後,我能隨時絞殺他!」

  巫泗泗看向別的情書,嘶了一聲。

  「你們都這麼邪門兒的嗎?」

  詭異情書猛地一個激靈:……還好,還好,比不得您邪門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