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進階自然是水到渠成。
只是沒想到的是喪屍群魂體的感激居然誕生了一種特殊能量,直接讓她這次連跨三階。
幾乎在能量湧入的一瞬,她就跨入6階,然後毫無遲滯的衝破第7階,最後跨入8階後,穩穩停在了8階巔峰期。
巫泗泗:!!!!
這種神奇的力量是真的猛啊!
差一點,就一點,自己就成9階強者了……
整個聯邦中心,成為9階的那可都是半王啊,自己就差那麼……一點點。
之前進入異能學院升階也快,但沒有這麼快!
至於召喚【十二獸衛使】的能量她現在也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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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前,白撬秋在暴雨天災的時候出去,回來後給了她4張空白卡牌,裡面有4種能量。
她到現在還沒用。
也幸虧白撬秋找的能量多,可以讓她現在不用為能量愁。
要不是知道反骨仔的天賦是【催眠師】和【魔法師】,巫泗泗都要以為獲得【占卜】能力的是他了。
自己很難找到的能量,他一找一個準。
這次自己連升3階,他就提前準備了4種,還綽綽有餘了。
這麼想著,巫泗泗直接取出三張卡片撕開。
霎時。
三種不同的能量出現在中心祭壇——
一種白色霧霾一樣的絲帶型能量。
一種紫色星輝一樣的能量光團。
最後一種,竟然是無數金色分支尾形狀的能量,裹在一團團旋渦中散發著光暈。
然後,三種能量化作光點被祭壇邊緣的三堆骨架吸收。
光暈凝聚在骨堆上方,骨堆開始顫慄,從最細小的骨頭開始被喚醒,然後是更粗的更大的骨頭被喚醒,之後咔噠咔噠組合……
巫泗泗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更何況這次還是三個獸衛使的復甦,她沒盯著看,只專心穩固自己的境界。
而獸人老者在她的氣息開始一截一截拔高的時候,就慌忙從回到識海神廟,又迅速去分廟把一些獸人祭司召回去開始加班瘋狂復刻技能書。
……
宿舍內。
那些喪屍魂體後在拜謝後,回到晶瑩剔透的道具內。
時間緩緩流逝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只知道一塵不染的房間內已經落了灰,飯桌的方向傳來一種濃烈的霉臭味。
之前剩下的飯菜之中全是青黑一片的黴菌。
就連桌子和筷子那些沾過油漬的地方都蔓延開大片的黴菌,有的冒著黑色的膿皰,裡面的飯菜早就變成了腐爛的半干不稀的糊糊。
管山鷹猛地從地上站起身,身上的骨頭咯噔咯噔響成一片。
「勞資真是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中了啊?!!」
「哈哈哈哈……大機緣我就這樣得到了,我感覺我能找袁浩師兄PK一下了……」
管山鷹捏著拳頭感應了一下自己體內隱藏的力量,突然察覺有什麼不對,吸了吸鼻子,看向桌子的方向。
慢慢走過去。
手朝桌上一抹,桌面上頓時出現一道痕跡。
痕跡下的乾淨的白。
「艹!!!什麼情況?!!」
「……這是過去多久了,屋子裡怎麼積了這麼多灰了?!!!」
盤腿而坐的右簪眉頭動了動,眼睫瘋狂顫動,隨後睜開眼。
她嘴裡呼出一口氣,炙熱的氣浪頓時將身前的地面吐出一道光柱投放的弧度。
剛睜開眼的右簪,就聽見管山鷹的驚呼聲,她頓時不耐的揉了揉耳朵。
「管山鷹你想死啊,那麼大聲幹什麼?」
這一揉耳朵,右簪那雙鋒利的眸子頓時凝住,伸手在脖頸和鎖骨邊摸了摸,「等下,我的頭髮……怎麼長這麼長了?」
管山鷹聽到動靜扭過頭。
看見右簪正摸著長到鎖骨下的酒紅色長髮發呆,立馬伸手摸向自己的臉。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別說你的頭髮了,我胡茬都長成草了!!!」
「……不對勁。」
右簪鬆開自己頭髮看向還在入定中的另外幾個舍友,「不只是我,你看童印的捲毛也長長了,葉鶴梳、容序青、巫泗泗的頭髮也長長了。」
「會不會過去很久了。」
說完。
右簪猛地從地上爬起,身體『嗖』的一下出現窗戶邊,趴在上面往外看。
外面漆黑一片,安靜無比。
管山鷹從飯桌離開,也和她一樣趴在窗戶往外看:「之前我在精神系的【鬼屋】和【精神氧吧】爬榜的時候就是晚上,現在怎麼還是晚上?」
右簪太陽穴突突的狂跳。
低頭,連忙點看著自己的手環。
「我記得泗泗那天把喪屍魂體召喚出來的時候是4月18號來著,現在的日期,……嗯,怎麼是19號?月份也沒錯,還是4月。」
「才過了一天?」
右簪從手環上抬起頭。
目光從茶几落灰,再到飯桌剩菜長滿青黑的黴菌,伸手摸了一下沙發的靠背。
掌心和指腹間頓時又是滿滿的灰。
「一天的時間,怎麼可能會落這麼多灰?」
「你看看童印、葉鶴梳他們的手環上,時間是不是也是4月19?小心點,別打斷他們進階。」
管山鷹「哦」了一聲,去看了。
「和我們的一樣,他們的也是。」
右簪心裡的不安催促著她的思緒轉動:
「要麼……是時間在我們升階的第二天整個聯邦的智腦系統都出了問題,智能手環沒有及時更新。
要麼是外面發生了什麼大變,老師怕只針對性的改變了我們幾個人手環上的時間。」
管山鷹:「老師為什麼改變我們手環上的時間?」
右簪搖搖頭。
「不知道。」
剛說完。
如今高階武者的靈性顫動,她心裡緩緩冒出一個猜測:「可能……是為了拖住……我們?!讓我們不要著急出去?!」
她還有半句話沒說出來。
老師可能是猜測到他們甦醒的時間不一樣。
特意讓他們知道時間才過去一日,不必心急,然後等著大家一起甦醒後外出,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更安全!
那麼為什麼要擔心他們『已經進階後』的安全?
那定然是擔心外面太危險!
右簪突然想起那天,巫泗泗從外面回來安安靜靜的樣子。
當時吃過飯,她就直接甩出一個【淨化】把羅席掛了出來,然後釋放出那些喪屍的魂體……
等等。
羅席!!!
巫泗泗說,那個掛在哀嚎樹上的羅席是本體,不是分身。
可是巫泗泗那段時間一直和他們一起,那羅席的本體是誰出去斬殺的?
她又突然想起容序青抱怨她在他房間睡覺,影響他研究【生物充能手槍】,當時提過一句『我奶打擾過我就算了,你睡覺還磨牙』。
老師那個人。
通常情況下是不會打斷容序青研究的。
除非是有急事要問。
所以,那日巫泗泗帶回羅席本體,和容老打斷容序青組裝【生物充能手槍】的急事有沒有關聯……?
難不成那天除了羅席本體被抓外,還有別的什麼事?
那一天的巫泗泗好似是準備要告訴自己等人事情的,只是當時喪屍魂體拜謝帶來的力量,讓他們集體升階,可能有事……沒來得及說?
右簪感覺自己想的有些多,頭疼。
她實在不適合動腦筋。
看了一眼巫泗泗等人,還沒醒來的跡象。
她在手環的舍友群里發個消息,結果一直顯示【緩衝中】,但她實在覺得不安,想要出門看看。
為了保險起見,從茶几上找了個小本子留了言。
這才招呼管山鷹。
「走吧,咱們出去看一看外面什麼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