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靈性擴展而出——
突的,察覺到邊界外的一處建築內有一群人在揮手。
靈性蔓延過去靠近觀察,這才發現,這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和湯圓一起離開那批人。
此刻。
這群人和在領土裡幾乎是天差地別的樣貌,一個個餓的皮包骨,精神萎靡,眼神渙散無神。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還有的在經歷過第一天的雨水洗禮,身上大面積潰爛。
沒有救治,就只能躺在角落,眼睜睜看著身體爛掉。
少數四肢健全的,正趴在建築的一處窗口對著遠處邊界線的『雞蛋』們大喊救命。
湯圓的父親,剛剛從懷裡摸出一截變異植物根莖,想要偷偷啃兩口,結果抬頭就對上四周餓的發綠的眸子。
一群人撲上去爭搶,將人打的頭破血流。
生存焦慮持續發酵,第一個催生的就是短視,第二個催生的就是攻擊性!第三個會出現的就是無限突破底線。
就好比現在。
孱弱的男童又渴又餓,產生了幻覺,看見湯圓父親流血的傷口看成了汩汩流動的噴泉,四肢並用的爬上前,趴在他傷口喝血。
這時候,湯圓從外面回來。
看見有人在喝她爸的血,罵了一句。
「找死!!」
她上前將人一腳踹飛。
踹飛了的男童直接沒氣了,男童的父母渾濁的如同死魚眼的眼睛掃了一眼,又麻木的移開視線。
而有人看見咽氣來的男童,不知道想到什麼,默默咽了口唾沫。發現男童父母都不在意,有人大著膽子爬過去,把男童拖走……
湯圓將父親扶起,心裡戾氣橫生。
「剛剛還有誰打了我爸,自己站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落下,沒人動彈。
湯圓一把抓起一個人:「沒人承認也沒關係,你來說。只要你指出來,你就能活,你不願意指出來,我現在就把你丟外面的雨水裡去!」
那人知道湯圓說的真的,因為之前湯圓就做過這種事了。
連忙伸手顫巍巍指著幾個人。
「是他!他!還有他!他他他,還有那個躲在後面的,是他們搶了你爸爸的東西,還打了他!」
湯圓把男人一把甩開。
手上凝聚出一把光劍,朝那幾人走去。
那幾個動手的人連忙跪在地上求饒。
「湯隊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可我實在太餓了,我……我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對不起,我再也不搶你爸爸的東西了,我再也不敢了,別把我丟出去,求求你了!」
「湯隊長,是你答應的只要跟你走就能活下去,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啊!」
湯圓抬手殺掉第一個哭嚎的人。
鮮血濺了一地。
她面無表情的走向求饒的第二人,舉起光劍,再次揮下。
第二個人也應聲倒地。
「砰砰砰!」
第三人直接嚇尿了,開始瘋狂磕頭,磕的頭破血流,瘋狂道歉。
第三人也被湯圓直接殺了。
第四人見到前面幾個被輕易殺死,知道自己今天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了,不再求饒,慢慢直起身。
他開始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神色猙獰的咧開嘴,自嘲又癲狂的大笑起來。
「都怪我,怪我自己貪心啊!」
「我在窩棚區過的像狗一樣,天天翻垃圾換物資,好不容易去了領地過上好日子,結果我不知足!我該死!」
「以為有了【圖騰藥劑】獲得了力量我就能回基地攀高枝,也能出去耀武揚威,膨脹的忘記了別人給與的自然也能收回去,哈哈哈哈哈我果然不配!我就是個人渣!我該死!」
他站起身,睚眥欲裂的朝湯圓大吼。
「我何須你這種人來殺!」
說著,這人沖入了大雨中。
剩下的三人只覺得頹喪無比,渾身最後那點求生意志也直接喪失了。
心中淒涼、自責、懊悔深深瀰漫開。
「在領土內好吃好喝的日子不知道珍惜,獲得力量不知道感恩,我們都是白眼狼,白眼狼都該死哈哈哈哈哈,我該死你也該死大家都該死哈哈哈哈哈哈……」
一人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慢騰騰的往建築外面走。
「我後悔了,我後悔離開了。湯隊長,你也後悔了吧?你看看跟著你的人都什麼樣了,要死完了啊。你自己睜開眼仔細看看啊!」
第二人也從地上爬起,最後眼神嫌棄的看向湯圓。
「說真的,湯隊長你和巫泗泗比,啥都不是。」
剩下的三人,這兩人也沖入了大雨中。
湯圓太陽穴上青筋跳動,恨得咬破了舌尖,嘴裡瀰漫著腥甜味。
不等第三人說完,她就直接抹了最後一人的脖子,默默走回父親身邊。
抬手處理父親的傷口,湯圓將母親喊過來守著父親,她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雨水。
…我還有個妹妹呢,我可以按照他說的那樣,去求妹妹。
……
巫泗泗面無表情的收回自己的靈性。
「所有人上牛獸背上,回家。」
頓時,小隊紛紛爬上牛背,往蛇莓村莊而去。
大家都累壞了,回去後吃了頓熱乎的雞蛋宴,各自頂著雞蛋殼回了家。
巫泗泗也累的不行,舒舒服服的沖了個熱水澡躺在床上,一睡就是一天。
【暴雨天災的第十一天:
容序青處理完那些死在暴雨中居民的後事,再次鑽入自己房間……
【暴雨天災的第十二天:
容序青的檢測似乎有了個新突破。
說是白撬秋帶回來的、馬西婭體內的晶核,的確和六階武者凝聚的異能核幾乎一樣,被他稱之為【偽·異能核】。
這消息傳回聯邦,聯邦高層立馬開了個緊急會議。
至於討論的是什麼巫泗泗就不知道了。
暴雨的第十二天,巫泗泗在分廟主殿裡待了一整天。
這一整天她都沉浸在毛茸茸講的獸世文明的海洋里。
一個青色猞猁耳獸世祭司告訴她,祭司需要主持【聖婚儀式】,也就是要見證獸人結契。
那一日裡她的眼睛就是神靈的眼睛,她的注視,就代表神靈的注視。
一個兔形垂耳的獸世祭司告訴她,祭司的輔佐神職還有一種叫做【樂正】的存在。
這種輔佐神職,是真正的輔助,帶到外面去能給她的傷害加成,放在家裡雕刻門窗,能讓那些東西都活過來,會動。
巫泗泗聽得一愣一愣的。
還有個長著觸鬚耳的獸世祭司講,他們的部落和部落之間為了互不侵犯,會簽【盟約碑】。
【盟約碑】什麼,巫泗泗不怎麼在意。
但她在意的是這個祭司說【盟約碑】會分為主碑和次碑,只要對方把『子碑』帶回去,找個地方放好。
重點來了:盟約碑放好之後,只需要祭司一個念頭,她就可以帶人從這個主碑直接到達次碑……
這一點,在獸世祭司眼裡,不過就是去盟友家串門做客。
可在巫泗泗眼底,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巫泗泗的表面,一頭炸毛,黑眼圈懨懨的看著獸世祭司,一言不發。
實則內心開始瘋狂奔跑,大喊著我的天吶地吶我的黃河母親吶,你管這叫串門?!叫做客?!這特麼的分明就是傳送啊!是傳送啊啊啊啊!
並且還是不需要支付代價。
只需要她一個念頭就能嗖的一下過去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