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
眨眼時間,兩個月過去。
領土之中變化很大,無數的居民房屋拔地而起,舊時代文明的公路被清理修復。
恆溫的氣候下,果樹上的果子被摘了一批又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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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果、糧食、水果、雞蛋等東西堆滿倉……
陳姨姨也培育出了特殊的種子,帶著【栗民】種植在領土各處,讓領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就有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婆婆為了養家,接了簡單的採集任務,經常去這片區域,結果正好遇到螢光蘑菇群到到了菌孢噴灑季,她吸收太多,直接暈過去。
等再次醒來,體表排出淤泥一樣的污垢,老寒腿、風濕、頭疾什麼的都消散了,人走路都輕快了。
還有一種地菜,像是雨傘一樣鋪展在地面上,布滿彩色斑點,就如同深海的【花笠水母】。
這東西,觸感柔軟有彈性。
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跟隨運輸小隊清理路障,結果孩子犯困想睡覺。
重量機甲內部逼仄,自己坐在裡面後根本沒有多餘的位置。
男人就把孩子把放在路邊這種比較比較乾淨的地菜上。
結果,這如同水母一樣的地菜,邊緣翹起,預防孩子跌落不說,還如同搖籃一樣微微晃動,散發出柔和的光暈,像是個母親一樣輕輕哄著孩子。
孩子睡的面頰通紅,就像是做了了美夢,流著的口水的嘴巴里,偶爾發出幾聲奶呼呼的笑聲。
男人眼圈通紅,心都要化了。
他家孩子心思敏.感,在窩棚區里見多了那種渣爹渣媽,生怕自己被父親拋棄,總是不敢深睡,一晚上像是藤蔓一樣緊緊纏著父親。
就這樣睡晚上還總是驚醒。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孩子睡的這麼香。
下工之後,男人連忙找陳姨,想要買一個這樣地菜回去,專門給孩子當床睡。
除了陳姨這邊進展不錯後,右簪那邊也抓了一個『鳥家族』,總共有百來只。
簡單來說有點像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個的都是有來無回。
這些鳥後來都被巫泗泗血契,現在正在進化中。
只是,【領土】的發展還是引來了另外三個基地注意。
這一日。
巫泗泗正扛著小鋤頭挖坑,把【寶石骨】埋在樹下。
就聽到外面傳來「轟隆」一聲炸響。
即便在山谷內,都聽到那巨大的聲響。
霎時,容序青這些日子安置的電子機械炮、生化能量飛行器全都被動啟動,朝著外面反擊。
等到巫泗泗乘坐著【主祭座駕】出去的時候,外面戰鬥都結束了。
她又回到村莊找容序青詢問,結果找到會議室卻發現自己幾個舍友都在這裡。
「我出去就看到一點機體殘骸,知道是誰派來的嗎?」
容序青:「西方基地的勘測儀器,有4架。先前的第一次爆炸不是攻擊,是他們想要進來,被攔住了!」
管山鷹哈哈笑了兩聲。
「他們估計是看到中心基地的軍艦在這裡進出自如,他們以為自己也能進來。結果,被領地的規則干爆了。」
原本村莊的三大規則,現在自然而然成為了【領土】規則。
外來者未經祭司允許不可入內,入內者會被驅趕!
容序青唇畔也帶著溫和的笑。
「另外3架勘測儀器想跑,被我轟了。」
「當初你們幾個去的地下洞穴,還不屬於西方基地領土,你們就被追殺那麼久,現在,他們想把爪子伸過來,儘管來,來多少,我轟多少!」
管山鷹霎時扭頭看向容序青,嘿嘿嘿的笑。
「容序青夠護短,真爺們兒!就因為你這一句話,我愣是把你看順眼了!」
……相處這麼久了,你才把我看順眼?容序青愣了幾秒,「那我……我謝謝你?」
管山鷹豪邁的擺了擺手。
「不用謝。」
「以後爺們兒也罩著你!我也四階了哦!」
童印噗嗤笑出聲。
管山鷹瞪了他一眼:「笑什麼?我告訴你,我現在的除了膀膀兒可以再生,我的腿和體內好幾種器官都可以再生,終有一天,只要細胞不死,我就不死!」
童印真心道了聲恭喜。
隨後叼著根棒棒糖,悄悄減弱自己的存在感。
少年蓬鬆的捲髮下是一張乖巧清雋的臉,穿著白色的T恤和黑色長褲,窩在凳子裡偷偷勾了勾唇角。
傻老鷹,你先嘚瑟去吧!
……他的【光陰繭蟲】已經孵化出來了,他也跨入了四階,他才不學管山鷹啥都說。他要悄悄發育,到時候打架的時候,一出手就驚艷所有人!
管山鷹拔出唐刀,從獸皮袋裡摸出一根麻辣魚乾丟嘴裡,隨後嚼著,開始用帕子擦拭唐刀。
「也不知道白撬秋到底跑去哪裡了,都兩個多月沒看見他了,還怪想那個神經病的。」
就在這時。
一個氣球從窗外飄了進來。
「嘭」的一下炸開。
紛紛揚揚的亮片灑落。
接著。
一個銀河色系的雙排扣、腰袢環長款聯邦制服的身形出現其中,「嘭」的一下落在會議桌上。
肩徽顯得肩寬,鬆開的燕子領口襯出脖頸修長,腰袢環顯腰窄,巨大的銀色的羽毛裝飾在左肩成環抱式覆在左邊肩膀和半個胸膛,好一個清冷矜貴上將,禁慾感拉滿。
下一刻,那人帶著滿頭的亮片跳下桌,落在了巫泗泗身邊。
「姐姐,我回來了。」
「……白撬秋?」管山鷹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依舊騷包但顏色太過單一的裝扮的男人,直接冷聲開口。
「你到底是誰,快從反骨仔身上滾下來!」
白撬秋:?
……
半個小時後。
管山鷹鼻青臉腫的坐在一邊生悶氣。
「早知道反骨仔升五階了,我就不挑釁了。」
他和右簪一直忙著從聯邦偷人,當時還真不知道白撬秋也升階了,現在好,膀膀兒的庫存又變多了。
葉鶴梳端著水盆,擰乾帕子,擦拭桌面上白撬秋踩出的腳印。
容序青看向白撬秋。
「怎麼樣,泗泗需要的能量找到了嗎?」
現在,他們幾個都知道巫泗泗想要召喚出獸衛使,就需要各種奇怪的能量。
白撬秋聳肩,一臉輕鬆。
「找不到,我怎好意思回來見姐姐!」
容序青:……還以為穿單色衣服就是正常人了,結果,好傢夥,這是每根頭髮絲都在發春啊。
右簪不在乎兩人之間的氣氛,只是好奇的看向巫泗泗。
「我現在真的很好奇,泗泗新召喚出來的獸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