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
耳邊傳來驚慌的聲音。
巫泗泗猛然回神,發現自己還在【山西·晉中大院】的食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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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看見的何麗嬌等人如同幻像一般。
食堂里的學生三三兩兩坐在一起,小聲交談著,看起來歲月靜好的模樣。兩個畫面的巨大差別,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撕扯感。
「你剛剛怎麼了?是又【占卜】到了什麼嗎?」童印問道。
「不是【占卜】……」
巫泗泗隨口應了一句,站起身就往外走。
「你去哪?」
「我有事要找容序青,管山鷹和右簪他們在回來路上遇到了危險,我得讓他聯繫老師那邊派人去幫忙!」
童印一聽右簪他們出事,連忙拽住她。
「你先吃飯,你坐著吃!說好了盯著你吃飯的,不然,以後葉鶴梳再也不給我刷鞋子了,找容序青是吧?我去,我去找!」
說著把巫泗泗一把拽回,一邊往長桌前推。
然後把筷子一把塞她手裡,後背露出一對粉紅色的翅膀,直接飛走。
巫泗泗看著童印的翅膀有些疑惑。
……精靈的翅膀原來是可以再生的?
之前【治癒】治療童印的傷勢,卻治療不了它的翅膀,因為血包沒有翅膀。
沒想到還能自愈,不過,這也是好事。
看見人都飛走了去通知了,巫泗泗知道急也沒用,坐在飯桌前乖乖吃飯。
本就從窩棚區來,最討厭浪費食物,這些東西她的肚子直接包圓了。
吃了沒幾口,容序青就拉了一個視頻。
光屏對面出現容老的樣子,巫泗泗是能感應到自己信徒方位的,直接就把坐標說了。
容老沒多說別的,直接去安排去了。
而容序青沒有過來找她,他還在自己宿舍的機械房裡。
「反正聯邦現如今已經知道我們沒死,智腦終端的阻隔被我撤掉了,你之後想聯繫誰都可以直接聯繫,不用經過我……」
「我還在和機械單片鏡里的意識談判,最近幾天雖然不會出房間,有事就給我發消息。」
巫泗泗「嗯」了一聲。
等吃完飯,容老給她發來消息,已經安排好了。
第二防線的清除小隊正好有離得近的,已經趕過去了。
巫泗泗這才鬆了一口氣。
洗了餐具,走出食堂。
看見一群孩子都遠遠的躲著張靈犀,一臉懼怕眼神。
劉歲歲穿過人群,正要走過去。
不遠處的劉彩月看見這一幕,連忙衝出去拽住她。
「歲歲,你今天貢獻任務還沒做完,走!」
劉歲歲開口:「媽媽,貢獻任務很簡單,就是外出摘一些果子而已,我好久沒看見張靈犀了,去問問他這些日子去哪裡了。」
劉彩月拽著她的手更用力了。
幾乎是拖著自己女兒離開人群,小丫頭的力氣哪有大人大,雙腳在地面根本站不住,就被拽走了!
「和你說了,別靠近他,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咬人,你忘了他上次怎麼咬你的了?」
「當時張三元他們都看見了他還舔了你的血喝了,那小子就是個怪物!」
劉歲歲掙扎了幾下都掙不開,臉漲的通紅,生氣的大喊。
「媽媽,張靈犀才不是怪物!「
「他要是怪物,姐姐不會帶他回來的。你不相信他,難道還不相信姐姐嗎?張靈犀他咬我,一定是生病了。」
劉彩月聽到女兒提到巫泗泗,神色稍稍猶豫,腳步一頓。
可是她不敢拿女兒的性命去賭,她的家人都死了,就剩下女兒了。
「不就是問他這些日子去哪裡了嗎?可以,站遠一點問,最少離5米,不,離10米距離。就這裡,你就站在這裡問。」
小丫頭頓時站在人群外,喊了張靈犀一聲。
張靈犀扭頭望去。
就看見劉歲歲一步步靠近,結果被劉彩月攔在原地。
小丫頭從劉彩月身後鑽出半個身子,一臉關心的問。
「張靈犀你最近去哪裡了,為什麼好久都沒看見你?你怎麼任務也不做了?還有,你怎麼瘦了那麼多?還是吃不飽嗎?」
不遠處,一個面容黑漆漆的孩子連忙沖向劉歲歲。
「歲歲你別理他,他就是個會喝血的怪物,你別和他玩兒了,和我玩兒吧,我們一起去做貢獻任務!」
說著,那個黑漆漆的孩子就要去牽劉歲歲。
劉歲歲瞪了他一眼。
「你閉嘴!」
就在這時,張靈犀黑溜溜的眸子看著劉歲歲滿眼歉意。
「我之前的確是生病了,還咬了你一口,真是對不起。不過,邪魔姐姐回來後已經給我治好了,我現在正是要去吃飯,然後就做貢獻任務。」
劉歲歲頓時神色驚喜。
「我就知道之前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黑漆漆的孩子看見自己想討好的人,對自己冷臉,對張靈犀卻笑臉相待,頓時蹲下身,撿起一個小石子朝著張靈犀砸去。
「你個喝血的小怪物還出來幹什麼?」
一顆石子砸過之後還覺得不解氣,還哄著周圍的小孩子一起。
「大家一起砸死他,他是個喝血的怪物!」
「我爸爸說了,讓我離他這樣的怪物遠一點!他上次咬歲歲,喝歲歲的血,誰知道他會不會喝我們的血!」
「大家一起砸死他,免得他咬我們!」
臉蛋黑漆漆的孩子還把石頭塞邊上孩子手裡,讓他們一起砸。
只是邊上的孩子膽子小,把石子都丟了,還往後退了退。
臉蛋黑漆漆的孩子頓時對膽小的孩子也冷嘲熱諷起來:「你個慫包,膽小鬼,下次張靈犀咬人的時候乾脆咬死你好了,把你肉都啃來吃了都活該!」
「算了,你不砸,我自己砸!」
只是當他再次砸出一顆石子的時候。
那石子被一隻手攔截住,輕鬆抓在手裡。
臉蛋漆黑的小孩頓時一臉兇惡,「哪個不識好歹的丑東西攔我砸死那個喝血的怪……嘎。」
小男孩抬起頭,看見巫泗泗的一刻,瞳孔猛地瞪大,聲音在喉嚨里戛然而止。
然後,雙.腿發軟。
他爸爸耳提面命,天天嘮叨,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巫泗泗,這是個真的大邪魔!
因為大邪魔會把人關進金匣子監牢里當血包用。
只要大邪魔外出,監牢里的人總是莫名其妙開始慘叫,他爸說,都是大邪魔搞的鬼。
少女臉色慘白,黑眼圈內的眼珠幽幽盯著他。
「你是誰家的孩子?」
小男孩頓時嚇得說不出話,身體開始哆嗦,褲腿逐漸濕了。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邊上,劉彩月連忙湊上前:「他叫劉勵飛,他爸爸叫劉茂。」
巫泗泗看了她一眼。
劉彩月訕訕的笑了笑,「我剛剛不是不想站出來,我就是想著,這是孩子們自己的事,我一個大人不好插手。我家歲歲……也挺關心張靈犀的。」
巫泗泗都沒理會劉彩月。
看了一眼漆黑臉蛋的小孩,在手環上快速操作起來。
「兔獸!把他抓到葉鶴梳那裡去關起來,等他爸爸親自去領人。我已經和葉鶴梳發了消息了,你把人領過去就行。」
兔獸身上的西裝面料垂順挺括,剪裁利落,身形修長勻稱,像個儒雅的管家。
朝著巫泗泗鞠了一躬,拎著孩子就走。
巫泗泗看著一群面色驚恐的蘿蔔頭,開口。
「張靈犀之前是真的生病了,現在我已經把他治好了。」
「誰再欺負他就是在對這裡表達不滿,被我發現,第一次口頭警告+扣積分!第二次直接掛在變異紅松樹上三天,三天不許吃飯,第三次,直接打包送回窩棚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