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巫泗泗點點頭。
白撬秋不敢相信巫泗泗這次答應的這麼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
「真的?」
「嗯。」
「沒有別的要求?!」
「嗯。」
「姐姐你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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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撬秋不知道為啥,皮膚像是有螞蟻爬一樣,渾身難受。
將半截草根嚼完之後,他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就有些難看,眼底里藏著絕望,卻又帶著一種如癲如狂的兇狠執拗,指尖顫抖著扣住她的肩膀。
「你該不會是要死了吧,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善良?!」
說著,長長的手臂夾住巫泗泗腋下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提,雙眼開始在她身上仔細查看起來。
光看還覺得不放心。
還要伸手,一隻手已經探向她的腰肢。
巫泗泗冷著臉,覡杖瞬間出現在掌心……
下一刻。
整個虎獸都感覺到一股力道落下,讓它都下降了一截,接著就是白撬秋的慘叫。
「啊!」
白撬秋捂住斷掉的一條胳膊,身上顏色閃爍的像個彩燈似的。
好半晌,他仍由那條斷掉的胳膊軟軟垂在一邊,胸膛震動,從喉嚨里溢出一種砂礫蹭過的低啞,眉眼間的歡喜像是開爛了的花朵。
「這才對,這才是對的!」
「姐姐,以後你就正常點,別嚇我!」
巫泗泗:……
本來還覺得他親眼看見那些照顧過他的喪屍被兔獸斬殺,有些可憐他。
正義凜然的自己果然還是搞不懂這種反骨仔的心思。
既然如此。
「我可以給你升階,但你以後找到的能量全都歸我!」巫泗泗獅子小開口。
白撬秋哼唧一聲,豎起好的那條胳膊,「我也有要求。我希望以後姐姐升一階,就給我拔掉一個封印……」
巫泗泗點頭。
「成交!」
……逃跑太累,但他們根本不敢停下。
後面追著的大部隊可是西方基地調來的防線士兵,小隊的每一個都是四階以上,那些小隊隊長和士官的等階更高!
他們雷厲風行,配合默契,令行禁止!
【火雨天災】範圍幾乎覆蓋了三千米範圍,聲勢浩大!
【火焰囚籠】更是出現的突兀,居然是從高處降落的陷阱,還有鎖定的能力!
若不是白撬秋的【戲法·摺疊】技能,將他們身體身變得能夠摺疊,根本無法躲開那些精神系的飛刀。
金屬系的【金屬壁壘】也是嚇人,好似能夠無限蔓延!
還好她和獸衛使是契約關係,能意念交流,否則根本闖不出去。
冰霧瀰漫,雪花從天際飄落。
巫泗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記得中途已經餓了好幾次,吃了好幾頓包子,好幾頓的韭菜餅。
熱乎乎的食物拿出來後不過兩個呼吸就變得冰涼,到最後一口的時候,食物里已經凍起來了,帶著冰,像是啃石頭一樣。
呼吸間,能看見嘴裡吐出的白色霧氣。
一群人被寒風吹得都快要面癱了。
巫泗泗突然有些懷念牛獸和背上的小木屋了,至少在木屋裡待著,可以抵禦寒風。
【抑制藥劑】現在神廟空間裡就有,但她現在不敢停下來。
因為她隱約還是能聽得見百里開外飛行器的渦輪嗡鳴,還有一些電子炸彈爆炸的聲音。
葉鶴梳握著【火符石】似乎是為了緩和氣氛,詢問起來:「泗泗,你四階的技能……有大型攻擊性的技能嗎?」
「應該是沒有的。」
巫泗泗想起自己在黑色水潭邊、進階之後看見的獸皮技能卷,立馬搖頭。
「10技能是【治癒】的進化,11技能是【通靈】,12技能是掘墓人!」
童印搓著臉上黑乎乎的灰,有些好奇。
「治癒進化了?進化成啥樣了?」
巫泗泗抬手摁住白撬秋斷掉的胳膊,「第一點變化就是:我的傷害轉移可以選擇轉移到誰身上了……你看!」
白撬秋斷掉的胳膊瞬間恢復如初。
而邊上,昏迷中楊薇猛然捂著胳膊慘叫了一聲。
被中心基地當做寶貝,金尊玉貴的人,有危機先撤離,永遠是被護在身後,她什麼時候遭遇過這種罪?!
疼痛讓她冷汗津津,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我的胳膊!好疼!」
楊薇猩紅的眼睛一下子就落在巫泗泗身上: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怪物是不是把傷害轉移到我身上了?!」
「你真該死啊!我一開始就知道,你這樣渾身冒著黑煙的能是什麼好東西!容老太婆那個丑貨怎麼就非要收你當弟子,我……」
「啪!」
白撬秋抬手扇了她一巴掌:「教授,我這樣的大毒物最沒素質還百無禁.忌,臭嘴巴的女人老人孩子我都打!」
葉鶴梳推了一把眼鏡鏡框,扭頭看向童印。
「你在找什麼?」
「之前堵住她這張臭嘴的布團呢?」
「可能在逃跑的時候弄掉了。」葉鶴梳說著,從獸皮袋裡取出一團皺巴巴的毛巾:「用這個吧,這是用來擦桌子的!」
「你這不夠髒,配不上教授的髒嘴。」童印擺手推開,從獸皮袋裡取了一團更髒的,直接塞進了楊薇嘴裡。
楊薇眼睛瞪大,額頭的青筋都暴起來了,但幾人聽不見污言穢語,她只能氣的要吐血。
童印繼續剛剛的話題。
「老大,你說【治癒】的第一點變化是可以指定轉移目標,那是不是還有第二點?」
「有!」
巫泗泗炫耀的抬了抬下巴:「我還能製作奶瓶!」
童印和葉鶴梳彼此對視一眼。
製作奶瓶?
白撬秋舔了舔嘴巴,……不知道什麼味道的?
從識海神廟裡找圖形要了幾個藥劑瓶,當著幾人的面把【治癒】技能的灌入其中,瓶塞一蓋,兩隻手拈住在幾人面前晃了晃。
那瓶子中。
明晃晃的……
是一個縮小版本的、飄著千絲萬縷的『頭髮』的人頭。
像是個裝人頭標本的瓶子。
巫泗泗還是不出預料的邪!
「……以後這東西隨身帶著,就解決了距離過遠無法【治癒】的缺點了。」巫泗泗再次抬起下巴。
童印連忙鼓掌。
葉鶴梳和白撬秋也配合的點頭。
「這個好,就比如管山鷹和右簪他們外出,就能把這瓶子帶著!管山鷹腰寬,可以掛好多個奶瓶。」
「……他們那份我會找機會給他們的。」巫泗泗喪系的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熱情:
「但我現在可以給你們做,要不要?!」
葉鶴梳連忙扭過頭,……耶?!眼鏡怎麼有些花了,我擦擦。
白撬秋則是笑的乖巧:「姐姐,我現在一心想進階,別的事情都想放在後面。」
「不用不用。」童印連忙擺了擺手。
然後,感覺自己表現的太過明顯,又掩飾似的把手放在膝蓋上擦了擦:
「我……我以後都和你一起行動,我不用帶這個!」
巫泗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