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漢斯,容序青信息里的【吟遊詩人】?

  輕鬆悅耳的歌曲響起。

  「冰封寂寞的荒野,懸掛著騎士的佩劍……」

  「時間濃稠似糖漿,迷路的園丁慌不擇路……」

  巫泗泗頓時感覺空氣濃稠,像是感冒了,本就呼吸不暢還要帶著口罩的那種感覺,每一次呼吸都要調動整個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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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不暢還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發現自己賣力的奔跑,分明跑的很快。

  結果跑著跑著,像是鬼打牆一樣,距離身後的追擊的小隊越來越近!

  這分明就不對勁!!

  偏偏琴弦波動,那種灑脫肆意的詩歌還在流暢的演奏著。

  「豐收的果實別妄想,那是伊甸園啊,不是你的天堂……」

  「呼喊在胸腔築了巢,你觸碰了誰的禁.忌?」

  「審訊殿堂打開了,打開了,誰會被帶著枷鎖站在上方?」

  「來吧,來吧……」

  「站上殿堂吧!」

  巫泗泗、葉鶴梳、白撬秋三人突然覺得頭上出現一道明亮的光。

  就好似站在舞台上,被聚光燈籠罩的光。


  那【吟遊詩人】的歌聲還在繼續。

  音調很隨意,好似融合了布魯斯、爵士、放克風格的元素,帶著一種慵懶、放鬆的律動。

  在友軍聽來自由飄逸,如同夏日的冰鎮檸檬水。

  對敵軍來說就是致命的觸發詞。

  「宿命會原諒你的迷茫,畢竟啊~原罪是人類的底色!自由是墮.落的根源!」

  「審訊金光灑落……」

  「園丁啊,你的胸口會被鋒利刺透,花圃下的泥土是你的睡床!」

  「園丁啊,吞咽著玻璃,數著呼吸,再也接不上……」

  後方追擊的人群里,一個帶斜戴著漁夫帽,帽檐上還插著三片淺色鳥羽,金色的頭髮是復古微卷鮑勃,穿著深棕色異獸皮,腰間掛著一把小型復古吉他,邊走邊唱。

  深邃的眉眼,下巴略有胡茬,帶著點流浪的頹帥味道,撥動吉他,眼神專注又深情。

  巫泗泗黑黝黝的眸子藏在綠黑的色彩下,散發著幽光。

  ……這就是漢斯!

  ……容序青信息里的【吟遊詩人】?

  猛地,尖銳的金芒在巫泗泗的眼底綻開!

  靈性只閃動了一下。

  她的身體甚至只是輕微的錯開,就感覺胸口被瞬間貫穿!

  好疼!!!

  巫泗泗額間冒汗。

  低頭一看,胸口果真有一個洞在汩汩冒血。

  不遠處,躲避其他異能攻擊的葉鶴梳和白撬秋也不知道是分心,還是也根本躲不開。

  也在這瞬間被金芒刺中!

  兩人齊齊發出一聲痛呼。

  巫泗泗呼吸一滯,瞳孔猛縮:這就是【吟遊詩人】里的『被鋒利刺透』!!

  原來西方基地的特殊天賦竟也有這麼厲害的。

  自從見到過吳八斤的【局部形態變化】,見過林渤的【海市蜃樓】,巫泗泗對特殊天賦已經提高了一萬個警惕性。

  但她還是沒想到,歌謠也會有傷害。

  巫泗泗死死控制住拿出覡杖甩『人頭』的衝動。

  捂著滴血的胸口,想也不想,摸出【獸皮書籍】貼在上面。

  「吃!」

  上次滑跪之後,依舊沒有混到一口吃的的【獸皮書籍】,正在識海神廟的一個角落發揮『林黛玉悲傷文學』,仰頭看天,突然就被天上掉下來的大餅砸的暈乎乎的。

  苦盡甘來啊,苦盡甘來啊啊啊!

  反應過來後,獸皮書籍激動的涕淚橫流,書頁嘩嘩作響。

  「好咧!偉大的祭司大人!!!」

  於是被巫泗泗按在胸口咕嚕咕嚕就是好幾口。

  巫泗泗腳下未停,瞬間衝上一片凸起的冰棱地刺上,在幾個火球砸斷下方冰棱的瞬間,縱身躍起——

  這時候,腳下祝菩芸編織的鞋子觸發了「彈跳」能力。

  她身子縱身飛起!

  【星辰祭祀袍】霎時被吹得鼓盪起來,巫泗泗手上多出一條魚苗,直接丟出。

  衣袍的一角如同『毒液』似的漫延出絲絲縷縷,瞬間把魚苗一下子卷了回去,咀嚼起來。

  冰霧之中隱約散發出一股魚腥味,無人在意。

  於是吃了新鮮血肉的【星辰祭祀袍】支棱起來。

  直接幻化出一雙巨大到誇張的黑色翅膀!

  翅膀扇動之間,一團團捲曲的灰色煙霧飄落,

  五彩斑斕的黑翅上,無數密集的羽眼像是蟄伏在深淵的大恐怖,充滿著邪惡。

  被火球砸飛的大片冰棱,被她翅膀一卷!

  「還給你們!」

  唰唰唰!

  無數透明的冰晶砸落!

  西方基地的士兵紛紛防禦,叮叮噹噹的冰棱霎時碎裂飛濺。

  就聽見,其中有小隊的隊長大聲開口。

  「快,迅速掃描她的個人信息!」

  下一刻,無數道光芒投射而來,將巫泗泗的面容和形象捕捉。

  黑翅。

  衝天炮。

  綠黑綠黑的臉。

  ……能在空中飛行,應該是凝聚了異能核的6階武者!

  不管是誰,絕對不能放過!

  幾個小隊的人紛紛看著智能手環,期待著這人的個人信息被識別出來。

  【系統正在搜尋此人信息……】

  【搜尋中……】

  【搜尋中……】

  這期間,另外一邊的白撬秋捂著胸口,臉色慘白,身軀一副搖搖欲墜的摸樣,在他對面的小隊一臉喜色。

  這人要死了!

  被【吟遊詩人】的歌詞裡的那句『胸口被鋒利刺透』說中了!

  肯定是要死了!

  快死,快點死啊!快……

  不少士兵緊緊盯著白撬秋,接著就發現這人『誒』的一聲,「讓你們失望了!」

  說著。

  將捂住胸口的白手套挪開。

  手套上沒血。

  慘白的臉像是被粉刷匠塗過一樣,變得白裡透紅。

  他像是變戲法一樣,把手伸入胸口掏出一張絲巾,兩張絲巾,三張絲巾……這些絲巾全都系在一起,被拉成一串的拽了出來。

  絲巾似乎永無止境,比老太太的裹腳布還長,拖在地面盤成了『蚊香』。

  那麼薄薄的胸肌里怎麼會抽出那麼多絲巾?

  這還是人嗎?!

  這邊的小隊也在掃描白撬秋,可對方的灰褐色紳士禮帽遮住了眉眼,只露出半截精緻的下巴。

  這半截下巴也被巫泗泗之前抹的黑綠黑綠的。

  【系統正在搜尋此人信息……】

  【搜尋中……】

  【搜尋中……】

  極寒的低溫下,寒風襲來,絲巾飄逸了幾下。

  眾人眨巴下眼睛的功夫,那落在地面的絲巾一角,竟然微微抽動了幾下,慢慢抬起頭,化作一頭蟒蛇,吐著蛇信,軀體擺動,聲勢恐怖的朝著那些士兵遊了過去。

  「異獸!!」

  「極寒天災下哪裡來的異獸?血紅色的蟒蛇,這氣勢,怕是有6階!」

  「這不符合邏輯,這不可能,絕不可能啊!!」

  「是這個人從胸口掏出來的絲巾,那絲巾變成了異獸!這是什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