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商量什麼?」
巫泗泗進入分廟後開口問。
右簪不是個扭捏的人,直入主題:「我想回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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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泗泗:!
剛剛一路上醞釀的困意被驚得瞬間消散。
「……今天聽到那些人說起聯邦的情況,我覺得我做不到閉目塞聽,熟視無睹。我想回去接一些人出來!」
右簪一隻手抓住巫泗泗,「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秘密嗎?」
「你是指那一次!」
右簪點頭。
之前住在1棟宿舍的時候,右簪想找巫泗泗喝酒,結果進來後被鼠鼠咬了,幾個和她還不熟的舍友在她房間地板昏睡了一.夜……
那時候右簪就說過:「你讓鼠鼠記住我的味道,讓它不咬我,我告訴你我的秘密!」
巫泗泗當時只以為那秘密是開玩笑的,或者是她最後會說關於她長四條胳膊的事。
「所以你的秘密,和你想要接的這些人有關?」
「嗯。」
右簪開口:「我在窩棚4區、7區、8區,12區這4個區里都組建了一個幫派,專門收養一些被人拋棄的孩子和老人!」
巫泗泗猛吸一口氣。
看著眼前這個紅色短髮,眉眼抽菸喝酒紋花臂的人說……她建了一個幫派?
還專門用來收養老人和孩子?
巫泗泗開口:「外面很冷,極寒天災降臨,溫度已經降到快-60°了,你真的要回去?考慮好了?」
右簪點點頭,眼神堅定。
「回去!」
「之前逃出聯邦還不知道窩棚區也會遭受這些,現在我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巫泗泗:「這事你和其他人說過了嗎?」
右簪:「說過了,容序青給了我一些新版的電子炸彈,還把我的手環更新了,只要有別的武者靠近都會提示我。葉鶴梳給了我一根黑香,童印給了我一些抗凍的小蟲子……」
瞧見眼前面色慘白的少女,右簪勾住她的肩膀,英氣的臉在她頸窩蹭了蹭。
「所以,我是來特意問你要分別禮物來了!」
她大咧咧伸出手。
「你的那份呢?」
巫泗泗還真開始翻箱倒櫃起來,先給她一大堆的【金光盾】,想了想又塞給她三塊【火符石】,想了想轉身跑到隔壁房間。
看見已經醒了的怪鳥,一身的羽毛和幸運鳥一模一樣。
怪鳥撒腳丫跑上去,正要對主人賣個萌說自己進化了,結果就發現主人對它伸出魔爪……
怪鳥:!!!
片刻後,巫泗泗手上拽著幾根幸運鳥羽毛塞到右簪手裡。
「這東西能增加幸運程度,一片羽毛能管2天呢,不到關鍵時候別用!也別不捨得用,但也別太捨得用!用不完就帶回來還給我。」
右簪:?
巫泗泗尷尬的清了清喉嚨。
「你不是看見了嗎,我之前被鳥屎砸暈的事,就是使用這個過多的後遺症,使用多了,就會鳥見鳥嫌!」
右簪『噗嗤』一下,笑的前俯後仰。
「那你放心吧,外面現在那鬼天氣哪裡來的鳥?我不會鳥見鳥嫌的。」
巫泗泗的擔憂卡在臉上:……好像還真是!
「總之你可以用,少用,省著點用。」她覺得這傢伙好像過分幸運,默默把幸運羽收起兩片,想了想,又收起一片,才摳摳搜搜的遞過去幾片。
「拿著吧。」
右簪一把拽過,塞入懷裡。
「泗泗今晚我和你睡吧。」
巫泗泗想著她都要離開一陣子了,點點頭,「我會和鼠鼠打招呼讓它放你進屋的,你晚上洗了澡自己過來就是。」
右簪頓時開心的抱著她又蹭了蹭。
「對了,這次我回聯邦還要帶上管山鷹和何麗嬌。」
巫泗泗:?
「管山鷹的天賦在村子裡這樣待著進階緩慢不說,天天遊手好閒的討人嫌的很,我帶著他當苦力呢。」
邊上,管山鷹難得沒說什麼。
期間抬頭看了巫泗泗一眼,嘴唇張了張,又挪開視線。
右簪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繼續道:「何麗嬌則是說回那幾個窩棚區傳教,要給你帶什麼信徒回來?我想著她這也算是做好事,就同意了。」
巫泗泗擺了擺手,頂著個黑眼圈,雙眼空洞。
「我眯一會兒,困得不行。」
「哦也行,我先去做一點準備,明天出發……」右簪終於放開她。
巫泗泗起身進了房間,倒下就睡。
出去的幾天一直尋找東西,在外面也不敢睡太死,後來接到流民後,極寒來了,她一路上更是緊繃著神經的。
現在一下子倒在柔軟的床上,巫泗泗沒多久就進入了夢境。
而她睡著後。
右簪一腳把管山鷹踹出紅磚古厝:「你剛剛是不是差點就告訴泗泗了?」
管山鷹臉色漲紅,很不服氣的開口。
「去聯邦是第二件事事!第一件事事關司馬圖,難道不該和她說一下嗎?她才是我們老大啊!」
右簪身後巨手凝聚,直接和管山鷹打在一起。
「你當我想要瞞著她?」
「你自己看看這個村莊變化,真以為是神跡降臨讓村莊一.夜之間變化那麼大?」
「你再看看那些喝了圖騰藥水的同學,你還不明白嗎?泗泗她可能手上有種古怪的傳承,這傳承就是老師他們看見的曙光!」
「司馬圖為啥還活著?是不是又有新的陰謀現在誰都不知道,我的意思是我們暗中找到他,悄悄弄死!弄不死都要想辦法弄死!」
「這路上你得聽我的,因為我是老二!就知道你不服!看招!」
——嘭!
管山鷹被砸在地上,滑行出去好幾米。
衣服是祝菩芸手搓的,沒磨破,但後背依舊火.辣辣疼。
他擦拭掉嘴角的血,看著身後凝聚著巨手的右簪,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行吧,二姐。」
右簪一腳踩在他腿上:「難道不是我拳頭把你打服了?!」
管山鷹頓時齜牙咧嘴,想要起來。
「我是真爺們兒,和你打架都收了手的,我不說你還真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總之現在是你躺在地上!」
「靠!!」
管山鷹爬起,就要轉身離開。
只是走到一半,他猛地盯著指頭上的血液,似乎那血液里有什麼好看的東西似的。
……與此同時。
巫泗泗做夢夢到自己坐在一張各種獸骨做成的巨大座椅上。
而下方站著一頭霧水的陳蘭初。
「我這是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