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大比時巫泗泗的名聲已經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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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人嘛,總是對逝去的人格外包容。
更何況這個死去的人不是什麼討厭的狗賊,而是一個對聯邦有著巨大貢獻,但長得不太吉利的小姑娘啊。
所有人就開始回憶起這個這小姑娘的好:
……巫泗泗從小那叫一個可憐哦,養父母心狠讓她吃不飽穿不暖,好不容易等到滿了18歲,覺醒天賦,拜入容老門下,沒想到就被司馬圖盯上了。
這時候這些人不會知道,巫泗泗覺醒特殊天賦的前一天就直接殺了全家,後來沒殺死的文大山也因為傷害轉移而死翹翹。
他們只會繼續回憶:
司馬圖第一次抓人沒抓成,學院想要討個說法都沒討到,基地也沒幫小姑娘出氣。
小姑娘她善啊。
不止外出時解決了風毛菊任務,後來被容老帶外面去培訓,又幫著聯邦把第三防線生生推到了第二防線,還治癒了無數傷兵。
就說現在那先鋒營里安撫異化者情緒的【變異玉米】、【治癒藥劑】也是人家小姑娘搞出來的。
那【黑光盾】的威能誰不知道?
她一下子拿出好幾萬出來給聯邦,就得了一個特殊功勳,結果還沒唬住司馬圖。司馬圖那個瘋子孤注一擲也要抓她,這下好,小姑娘屍骨無存了,……哎,真是又傻又天真的姑娘啊!
現如今世人都不在意她時不時冒黑煙兒,邪門兒不邪門兒了。
就連星火院存活的那些特殊天賦的新生,在得知巫泗泗種出變異玉米後和基地談判,根本沒要基地賠償,而是給590人都要了進階材料的時候,一個個哭的不能自已。
給他們上課的司馬山山也是紅著眼說不出話。
學生們一個個憤怒不已。
「邪祥瑞怎麼就死了呢!她那頭炸毛我一次都沒摸過呢……嗚嗚,早知道大著膽子摸一下的。」
「司馬圖已經死了都要被釘在恥辱架上,還有,皿巢居然想要在巫泗泗身上取卵?我去他大爺的!!」
「皿巢可是專門撫養英烈之後的地方,他們想幹什麼,造就出更多巫泗泗血脈新生兒出來,然後把異化者無限復刻嘛?太該死了!!」
熊熊怒火燃燒著,燒至整個學院!
先是學生,後來就是老師。
元秋上課時,偶爾看到一兩個熬夜學生的黑眼圈就有些走神。
然後,心裡又悶又疼,還覺得不得勁。
……這些黑眼圈兒都黑的不標準,全都沒有巫泗泗的正宗!
「巫泗泗是個多好的孩子啊,就被基地這群狗東西聯手害了!!!」
幾個副院長總是跑去【種植園】的玉米林,看著那些玉米樹抹眼淚,想起當初巫泗泗扛起小鋤頭庫庫種田的畫面。
想起巫泗泗又想起封老,幾個副院長都難受的不行。
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事情就發展的變了樣。
不少人都抱著自製的巫泗泗的遺像,在聯邦基地政府外面遊街,要基地長徹查,一個皿巢的管理員都別放過,必須連對方底褲什麼顏色都要查清楚。
為這一屆7個小毒物小毒物發聲的人很多很多,但巫泗泗占據其中主流。
這下。
皿巢的研究人員也慌了。
……
總基地,某一間會議室中。
梁賀最終一錘定音。
「……事情就這樣決定了,現在,立刻查抄皿巢!皿巢所有研究人員全部抓捕,分開審問!」
有人吃驚。
「全、全都抓嗎?」
「對呀,裡面的研究員好多都是功勳之後。」
港風背頭,帶著單片眼鏡的中年人,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那又怎麼了?」
「他們祖上掙回來的榮光,他們自己不珍惜,拼命抹黑,能賴的了誰?一群躲在榮光下的卑劣東西,和一種長著兩條腿且毫無道德人性的野獸沒差別!」
在梁賀的理解中:
……【道德】是約束個體的人性,為了讓群體達到繁榮,促進個體生存和繁衍,大家共同達成社會契約。
但【法律】是維護群體存在的道德底線。
所以,每個時代的人都會給道德中的社會規範畫出一條最低的線。
這條線,便是法律的底線。
皿巢里的研究人員,本意是培養英烈之後,給新出生的孩子按契合度匹配先烈異能核里提取出來天賦,給他們足以在末世中安身立命的資本。
所以皿巢,……代表的是未來,是火 種。
可現實卻是,通過顏漢的事情足以看清,皿巢內的研究人員竟然走上了和司馬圖殊途同歸的一條路!
他們試圖把異獸人格植入體內,和人類共存?!
人類之所以有存在的必要,就是因為人類有動物之外的道德、感恩、寬容!人族有文化、歷史和傳承,人類滅絕了,文明也不會滅。
人類個體願意接受道德約束,也知道群體的繁榮最終會讓個體受益。
可若是人性消失,變成獸性主導,那文明就沒了。
文明沒了就等同於亡種滅族。
梁賀這個以『民族為先』的人,那裡忍得了這個?!
這是在和聯邦法律叫板!
這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當即,一條條命令下達,開始大刀闊斧整頓起來。
不管誰來求情,一律不見。
皿巢在被審查、清洗的時候,另一件事也沒落下。
聽說審判樊霄華的時候,半王費晴分明有時間回到後方,但她沒回來。還從前線送了一副變異烏木打造的棺材回來。
見到樊霄華和烏炎菲兩個半王都要被公開審判,一時間做過惡的人,都害怕的不得了。
不少人知道下場不好,開始聯手反抗。
今天炸街,明天炸樓,造出許多動亂。
還有許多窮凶極惡的人想起這一切都是容老挑出來的,還想要拉著她一起死。
現如今,學院是隨時都有翼式機械巡邏,鐳輻射炮瞄準著各個方向,電子藤蔓一直開啟感知系統,完全是進入作戰姿態,來一個殺一個。
基地……徹底陷入內亂中。
……
異能學院,院長辦公室。
又出去參加過一次會議的容老回到學院辦公室。
「叩叩」
門被敲響。
容老躺在輪椅中揉著太陽穴:「進來吧。」
田雯雯和古韶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師。」
「嗯,坐。」
容老緩緩睜開眼看這兒兩人:「身體恢復的如何了?」
兩人都點點頭。
「其他的呢?」
古韶看了一眼田雯雯,猶豫了幾秒,還是開口。
「老大的記憶失去了很多,這一次我給她講了許久才復甦,但不管她怎麼忘,都沒有忘記有關巫泗泗師妹的記憶。」
容老沉默了片刻,說出大差不差的猜測:「大概是她自己的大腦形成了一種防護機制吧,覺得忘記了巫泗泗會發生不好的事。」
田雯雯坐在凳子中,銀白色的頭髮讓她看起來聖潔又高貴。
「我隱約有一種感覺和老師說的一樣!因為我每次消耗記憶,好似潛意識都在阻止我去消耗關於巫泗泗的那部分記憶。」
「你得試著找找看別的方法,千萬別成為一個沒有記憶的人。」
「是。」
「你們騎著那頭牛還記得跑的大致方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