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巫泗泗究竟是什麼怪物,技能一個比一個陰間!

  四周傳來一陣直抽冷氣的呼吸聲。

  原本一個個還焦急尋找邪祥瑞的人此刻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個個化身呆頭鵝一般。

  田雯雯身為所有人的學姐,哪怕她刻意控制著自己表情,儘量讓自己表現的自然,可那急速起伏的胸口和抓緊褲腿的雙手卻出賣了她。

  這也不怪田雯雯失態。

  實在是很少目睹這種恐怖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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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接著巫泗泗目前為止僅有的【圖騰勇士】、【靈性守望者】、【傳播使徒】、【良造一族】這些信徒,此刻一個個也是臉色煞白,目瞪口呆。

  天菩薩!!

  這就是他們的信仰?

  這是什麼品種的祭司?乾脆要不叫邪惡祭司吧!

  巫泗泗:……

  過了好幾秒。

  田雯雯才找回了自己的思想,她詢問巫泗泗。

  「師妹剛剛是去哪裡了?」

  巫泗泗盤腿坐在牛背上,從隔離空間出來後,視線也沒有落在同學們身上,而是警惕的看著下方變淺了的血河,目光在血河之中搜索司馬圖的身影。

  「大家都退開!」

  獨屬巫泗泗的嗓音緩緩響起,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

  但在場的圖騰勇士瞬間聽令,帶著其他人將四周的異化者都引走了。

  但右簪幾人卻是堅定的站在原地,說什麼都不肯走。

  「哇,姐姐新技能好酷!!!」

  白撬秋看見血河,看見血色的蒼穹,看見那些血河中起起伏伏的『葫蘆』,臉上沒有半點驚懼,更多的是興奮、驚嘆、崇拜、羨慕。

  他身體化作亮片,轉移到巫泗泗所待著的牛背上,橫著趴在牛背上,盯著下方的血河。

  「這些骷髏里還沒有小丑骷髏吧?」

  巫泗泗垂著頭看著血河,耳邊是白撬秋嘰里呱啦的聲音,她根本顧不得回話,視線穿過那一具具枯骨看向更深處……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司馬圖去哪裡了?!

  那麼大一個司馬圖去哪裡了!!!

  就在這時,牛牛似乎有些不舒服的踢了踢後蹄子。

  巫泗泗剛開始不在意,不過兩秒的時間就想到了什麼,瞬間炸毛,抓起覡杖就要朝牛身下敲去。

  一道破鑼似的嗓音緩緩從下方傳來。

  「定!」

  巫泗泗覺得有些奇怪,自己這一次居然沒有四肢僵硬,無法動彈的感覺。

  但下一刻,她就呆住了。

  只見之前趴在牛獸背部伸手去摸血河的白撬秋,保持著固定的姿勢,一動不動,嘴角還瀰漫著一個詭異的微笑。

  在她瞳孔驟縮間,一道粉色的東西帶著貓舌頭一樣的利刺將白撬秋一把捲起,丟入血河之中。

  巫泗泗:!!!

  她瞬間順手去拽,卻依舊只撲了個空。

  「撲通!」

  血河濺起浪花,白撬秋的身形直接沉入其中。

  巫泗泗喊了一聲。

  「白撬秋?!」

  血河之中並無回應。

  「白撬秋,別開玩笑,小丑已經夠丑了,小丑骷髏更難看!」

  「……嗬嗬。」一個血肉被腐蝕的都是破洞,許多地方都露出骨架的人慢慢爬上一塊巨石,然後癱坐在上面,艱難的喘著氣,盯著血河面色駭然。

  巫泗泗究竟是什麼怪物。

  技能一個比一個陰間!

  剛剛他被那些骷髏拖下深淵的時候……好似已經看見了自家太奶。

  真是個了不得小姑娘!

  當你以為【黑光盾】是她底牌的時候,她轉頭就召喚出一頭山嶽般的牛獸!

  當你以為牛獸是她底牌的時候,她的6技能【仰望星空】讓人防不勝防!

  就自己用【隔離】聖物,將空間隔離,一對一的方式,本以為很輕鬆穩妥的。

  可事實上卻是——

  他身上7個零件。

  【箭尾鼠】的尾巴被她獻祭了!

  她故意逃亡,驚動四周變異植物,然後如同窮途末路一般跑到了隔離空間的邊緣,在那裡設下陷阱和鼠鼠一起直接把他尾巴【獻祭】了!

  獻祭了啊啊!

  誰能想到,在他身上的東西也能被獻祭?!

  獻祭之後,巫泗泗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繼續掉頭又開始跑跑跑!

  等自己把她定住要抓到她時,她召喚出牛獸!

  【龍海芋】被她召喚的牛獸嚼了!

  就這樣,巫泗泗還是轉身就跑。

  但他的追擊把牛獸惹怒了!之後他被牛獸他『牽引』過去時,刺穿了腹部的【千指詭羔羊】和【三尾肉瘤貓】的眼睛。

  到這裡就已經毀壞4個零件了!

  最後這個6技能【仰望星空】,巫泗泗是抓准了時機的,在牛獸損壞他兩個零件後,她立馬發動技能!

  霎時。

  血河腐蝕肉身,骷髏拉著他下墜。

  他根本難以掙扎。

  他是硬靠著後背的【巨花犀角】噴吐氣體,將自己托舉往上。

  也是因此,【巨花犀角】也損壞!

  7個零件,損壞了5個!

  還剩下最後2個!

  要知道他本身成為異化者後已經是7階巔峰的實力,被一個小小的2階武者搞成這樣……

  說出去。

  估計都會有人說是天方夜譚!!

  沒有人會相信。

  ……

  司馬圖看向巫泗泗,將心裡的容老大說的那句話一遍遍的念叨著,念叨著。

  然後盯著巫泗泗的眼神複雜無比,轉換不停。

  而他身上的【回生草】也沒有乾等著。像是無數微型的肉觸漸漸伸出觸鬚編織縫補起他的軀體。

  只是不等他軀體補好。

  右簪踏著血河,巨手之上燃著紅火焰,朝著他砸落。

  「殺了那麼多人,還欺負巫泗泗,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她使用技能,六個拳頭一拳挨著一拳。

  司馬圖剛剛修補的身體被打的凹陷變形。

  「明王體融合度那麼低,你的力道太輕!連我骨頭都砸不碎!!沒有用異獸的血繪畫紋身,你的明王體……很垃圾!!」

  司馬圖說著,不耐煩的一揮。

  拳頭之上,【回生草】覆蓋,如同一個綠色的拳套。

  這拳套生出反彈之力,將右簪瞬間擊飛出去。

  強大的力道讓右簪飛行了十幾米,最後嘭的一下撞在一棵古樹上,被驚醒的樹椏精準捕獲肉食,瞬間將她四肢戳穿,吸食著她體內的血液。

  巫泗泗趕忙給她丟了個治癒人頭。

  右簪被彈飛的時候,一抹刀光從後方砍向司馬圖的脖子。

  司馬圖好似腦後長了眼睛一樣,身形一歪,躲開攻擊。

  他破破爛爛的衣襟里,窸窸窣窣的指間,冒出一片尖銳的三角蘭,如同鮮紅的火烈鳥一般,伸出它們的鳥喙。

  【三角蘭】是他體內8階的變異植物,鋼鐵一樣的『鳥啄』開始頻繁攻擊。

  「咄!」

  「咄!咄!咄!」

  第三聲鳥啄落下,管山鷹的唐刀就已經被啄斷了,之後的每一次襲擊,他的兩條手腕也被尖銳的鳥喙啄的都是血洞。

  「巫泗泗和我打,全靠智取,你怎麼敢靠近我的?不要以為你的能力是【細胞再生】就真的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