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等他這顆膿瘡把姐姐噁心壞了,姐姐肯定就願意跟我走了

  「有!!」

  人群里四處傳來無數道應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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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劍、戚芷,這對保鏢和僱主直接舉起手。

  那個第三輪反攻大比里,被毛俊挑釁、一直追著毛俊罵罵咧咧的兩個肌肉系武者蘇子航、宋原也連忙回答:

  「在呢,在呢。」

  還有那個和巫泗泗對戰過的火系武者學姐也在人群里應聲。

  一群人慢慢走出來。

  「曹燾,你小看誰啊?」

  「就是,想要從學院畢業,最少得3階巔峰!現在誰不是個四階,哪有那麼容易死?!」

  而另一邊,操控暗影泥沼的虞寶成已經催促起來。

  曹燾只問了一句。

  「……知道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嗎?」

  所有人紛紛運轉異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異能顏色。

  「知道的知道的!」

  張劍和戚芷這個組合一起往前沖,大聲念出那句,在異能學院畢業時寫在畢業文案上的話。

  「學弟學妹不要怕,繼續跑!天塌下來,還有我們頂著呢!」

  戚芷衝出去時,好似想起了什麼似的,朝祝菩芸豎起一個大拇指。

  兩個肌肉系武者緊隨其後。

  一人開口。

  「不管遇到什麼,學長要告訴你們的就是:青春就是瘋狂的奔跑,擦,後面我寫的啥我不記得了,總之,——跑啊!!」

  另一人接話,「對,跌倒了就爬起來,繼續往前跑,傻坐在地上是沒有用的!」

  和巫泗泗對戰過的火系武者學姐,抬手,砸出一個接一個的巨大火球 ,大聲道。

  「只怕心老,不怕路長,……我叫陳曉露,是一個不太爭氣的學姐,很高興認識你們!」

  面對能瞬秒王老師的異化者,沒人覺得自己還能活著。

  但他們一個個衝出去的時候。

  也沒想過要活著。

  在前線,他們被學長學姐保護,現在也輪到他們保護學弟學妹們了!

  霎時。

  前面和異化者之間再次進行了一場巨大無比的戰鬥。

  田雯雯的追擊之箭,虞寶成化作地面的影子穿梭突刺,張劍的金色鎖鏈,戚芷時不時來一個擦拭,蘇子航、宋原的肌膚石化……

  任若洋的倦怠情緒,曹燾的視野連結,顏漢的音波攻擊,古韶的減速和加速輔助……

  還有其他返校學長學姐的各系技能。

  無數的技能爆成一片。

  整個島嶼上到處都發出絢爛光華。

  巫泗泗回頭,深深的看了那些人一眼。

  正巧看到茅若雨在畫板上重重落下一筆!

  霎時,天際不知何時出現的烏雲之中劈落下無數了雷霆,當即就有一些化者身上的斗篷被電噼啪作響,焦黑一片,露出他們的真實樣貌。

  茅若雨終於來得及喊出那句:「所有人,分開跑!」

  巫泗泗霎時瞪大了眼。

  她看見。

  一個長得如同老樹根一樣的異化者,腦袋上是一片青苔似的草綠色,其中的跳動著的是和腦袋比列不同的腦花,那腦花上還長出一簇簇粉色肉疣……

  她看見。

  一個脖子呈灰色,膚質如同象皮一樣滿是褶皺,胳膊畸變的如同袋鼠手臂,幾乎垂落到了足踝處,背部崎嶇,滿是褶皺的肚皮上擠滿了各種各樣的獸類豎瞳……

  她還看見。

  一個頭上長著【千指詭羔羊】的羊角,那是畸變後成為一根根粉色指節混合而成的羊角,雙眼是三圈血色的圓環狀,肌肉膨脹,長滿獅子一樣的棕色毛髮,身上像是穿著一層毛簾做的衣服。

  視線掃視之間。

  沒有瞧見夢境裡那個肌膚如同石灰色,長滿小石子疙瘩一樣的異化者。

  她觀看的功夫,速度就減慢了。

  右簪喘著氣跑到巫泗泗跟前,生怕她也衝動往回跑,正想要勸她。

  「泗泗,別停下腳步,司馬圖可能就是奔著你來的,你這時候可千萬別回頭啊!」

  容序青四周飛舞著無數微型機械,有在前面探路的,有沿途布下陷阱的,化成蜻蜓的策策飛在一側。

  他這時候也勸道。

  「巫泗泗,別回頭!」

  管山鷹在張大元助教死去後,心智已經成熟了很多,這時候也開口道:「對,別回頭,這時候我們只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下一刻。

  巫泗泗速度瞬間飆升,沖了出去。

  後方的學生也有察覺人多目標太大的,直接開始各自奔逃。

  但除了毛俊和祝菩芸等幾個輔佐神職外,還有一批人眼神堅定的追在巫泗泗身後。

  巨大的島嶼已經徹底成為了戰場。

  上一秒,地面傳來劇烈的晃動,讓人站立不穩,下一秒,就會有機械碎片帶著火焰的尾巴從天空砸落。

  巫泗泗張望了一圈,好似哪個方位都有人在打鬥,根本不知道往哪裡去。

  突的,鼠鼠從地面鑽出,攔在巫泗泗前方。

  爪子飛快的指著一處洞口。

  「吱……」

  鼠鼠:主人,快,進地下道!

  ……整個島嶼,鼠鼠已經打通了han多han多了,還聰明的避開了被燒的滾燙的泥土。

  巫泗泗直接鑽入洞口。

  身後的人也跟著她一併鑽入其中。

  ……

  不遠處的一處正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樹梢上,站著一個人影。

  見到巫泗泗鑽入地下道之後。

  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伸手在藍黑相間的小西服上摩挲出一個哨子,叼在嘴巴上,噓噓吹了幾聲。

  樹梢的火焰逐漸蔓延而來,他的披肩款的風衣被吹得鼓脹而起。

  他吹了幾下覺得沒意思,就『呸』的一下吐掉哨子。

  「沒有司馬圖那個哨子有意思,待會兒,要不要搶過來玩玩兒?」白撬秋一個2階武者一個人在這裡自言自語,大放厥詞。

  似乎司馬圖那裡的哨子,真就是想搶就能搶的。

  等到濕潤的樹枝被燃燒出濃烈的煙霧,視線都看不真切後,白撬秋踮著腳朝遠處看去。

  「司馬圖怎麼還不來?」

  他張望了幾秒後,一副瞭然的神色。

  「咦,原來是被司馬斥老師攔住了啊?這是……對自己侄女下不了手嗎?」

  嗆鼻的濃煙滾滾,白撬秋身子被燒成一點點星火散落。

  另一棵樹上,又出現一個穿著同款黑藍相間的小西服外配黑色風衣的身影。

  他整理了一下多層的拉夫領口,坐在那裡悠閒的晃著腿玩兒。

  偶爾,抬起下巴,吹走身上飄落的黑色灰屑。

  男人臉上塗著小丑妝容,嘴角咧開,雙漂亮的眸子的潮濕感幾乎溢出,晃動的雙腿越來越快,恨不得把心裡的興奮、癲狂公之於眾。

  他後頸的狼尾幾乎全都從淺淺的粉紅轉為滴血似的深紅。

  可以看得出,這個神經病現在很興奮。

  白撬秋是真的興奮,興奮的攥緊懷表,喃喃的一遍遍的重複。

  「……等他這顆膿瘡把姐姐噁心壞了,姐姐肯定就願意跟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