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煙花「咻」的一下衝上天。
然後。
嘭嘭嘭幾下在天上綻放。
巫泗泗的煙花,也是「咻」的一下,只不過它是往下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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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漆漆的煙花噼里啪啦圍著張劍炸成一片。
張劍發出兩聲叫喊,接著裡面金光爆閃了兩下,一聲悶哼之後,就沒動靜了。
等到煙花消散……
留在原地的張劍,身上繚繞一種類似於燒玉米杆時散發的灰色煙霧,頂著半個黑眼圈,舉著劍就朝戚芷攻了過去。
戚芷發出尖叫聲。
「啊啊啊張劍你幹嘛啊?」
「對不起了啊戚芷,巫泗泗是我朋友!」
「可是,我轉了1000積分僱傭你的,你對我出手,就是違反規則。」
「可巫泗泗是我朋友!」
「淘汰就淘汰,你得把積分全部還給我!氣死我了,你還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可巫泗泗是我朋友!」
邊上的人看著一追一趕的兩人,再扭頭看向若無其事的巫泗泗。
一個544小分隊追隨者戳了戳吳逸飛。
「隊長,那個學長怎麼突然就態度大變了啊,這是咱偶像的技能?」
吳逸飛看著張劍的半個黑眼圈兒愣愣的點點頭。
「應該是的。」
邊上也傳來一陣的抽氣聲。
之前被巫泗泗汲取了異能,坐在原地等著聯邦士兵把自己抬出去的人,看見這一幕,更是一種心有餘悸。
好險。
巫泗泗沒對我們使用這技能。
白撬秋走到巫泗泗身邊:「這個技能好。」
巫泗泗扭頭看他:「要我對你再展示一下嗎?」
白撬秋甩著懷表的鏈子,笑嘻嘻的開口。
「姐姐不用這個技能,我也是姐姐的朋友,我們本身就是一路人,自帶羈絆。」
巫泗泗看著他手裡甩來甩去的懷表,有些好奇的問了句:「你每天手上那麼多東西都是哪裡摸出來的?」
白撬秋把那老式懷表在手上一甩,上面表蓋瞬間像是鎖扣一樣直接扣上,笑嘻嘻的開口。
「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姐姐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
巫泗泗立馬扭開頭。
「算了。」
「我也不是很好奇。」
白撬秋收起懷表揣入褲兜,無所事事在四周轉來走去。
第二團隊那邊,祝菩芸一個人有這麼大的工作量,異能消耗很快。
編織沒多久就會停下休息。
巫泗泗看見那個側馬尾的漂亮女生已經從另外一側走了回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滿臉洋溢著幸福笑容的機械系同學。
他們手裡抱著最先進的水下渦輪噴射助推器,開始對做好的木筏進行安裝。
巫泗泗用手環詢問了一下幾個舍友的情況。
對方那邊也遭遇了好幾波的淘汰者,打的很熱鬧。
巫泗泗這邊,後續又來了一些淘汰者,都被吳逸飛帶人打退。
而毛俊也耗盡那些人的耐力,開始和第三團隊組合圍毆。
這時候,島嶼上響起的淘汰播報里,突然響起幾道聲音。
【淘汰者吳八斤,拉下10個晉級者,獲得復活資格!】
【淘汰者林渤,拉下10個晉級者,獲得復活資格!】
【淘汰者董友沖,拉下10個晉級者,獲得復活資格!】
【淘汰者余珊珊,拉下10個晉級者,獲得復活資格!】
【淘汰者卞紀安,拉下10個晉級者,獲得復活資格!】
【淘汰者吳小兔,拉下10個晉級者,獲得復活資格!】
巫泗泗對別的人沒啥印象。
但吳八斤畢竟見過幾次了,還是有印象的。其他這些人也都是被他敲斷過腿的,有男有女,對方也足夠爭氣,居然全獲得了復活資格!
巫泗泗跳上一棵樹,抱著覡杖默默盤著頭蓋骨。
偶爾遇到第一團隊求救,就丟個汲取,或者羈絆。
前者呲溜呲溜,然後躺一地。
後者是策反老六,老六啥也聽不進去,嗷嗷追著別人打。
只可惜羈絆的數量也不是無限的,就算她現在是二階,再加上覡杖的增幅,羈絆了12個已經是極限了。
等她想多羈絆的時候,就覺得腦袋嗡嗡疼。
至於先知說的那些『命運,夢境,牧羊,穢語,羈絆,詐騙,偷盜,』這些字符,巫泗泗一點頭緒都沒有。
期間,她感受到一個太空鯨的拍攝,還扭頭看了看。
……
與此同時。
基地某個寬闊的房間裡,傳來一聲感嘆。
「這孩子,真是敏銳的直覺!」
司馬圖身體深陷在椅背之中,看著投放出來、被放大了的巫泗泗的光屏,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邊上,胡秘書正推著一個注射藥液的支架,將針頭插入他手腕的血管。
血液通過針頭緩緩流入袋子。
瞧見司馬圖最近這段時間逐漸消瘦的身體,胡秘書眼睛泛紅,嘴唇蠕動好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
只是溫柔的拿起邊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隨後,這才直起身看向光屏上的巫泗泗。
少女正屈膝蹲在一棵樹椏上,就算沒有頭頂的樹冠遮陰,她的眼瞼下也是黑梭梭的。
只是此刻她抱著覡杖,盤著上面的頭蓋骨,黑溜溜的眸子盯著鏡頭,好似固執的想要透過太空鯨的眼珠子看透對面有什麼。
「或許只是巧合而已。」
「許多新生在第一次看見太空鯨的時候都會覺得驚艷,會忍不住多看兩眼。」
司馬圖也不會試圖改變他人想法,只是堅定自己的認知:
「她之前作戰時,太空鯨也一直在拍攝,但她從未抬頭。我這邊剛忙完坐下來看她,她就猛地扭頭看過來了……」
「若不是隔了這麼遠的距離,我都懷疑,她是在和我對視!」
胡秘書給他倒了杯溫水,又倒出幾顆待會兒要吃的凝血藥劑,隨後坐在一邊,整個人看起來心事重重。
司馬圖看了一眼血袋。
溫和對她開口:「累就回家休息吧!」
胡秘書連忙搖搖頭,解釋起來。
「家主,我不是累……」
又想到之前司馬圖下令不許提的事,嘆息一聲:「對,我是有點累。」
「嗯,等這件事結束,你會有很多時間休息的!」
胡秘書說起了別的事:「基地長最近抓了司馬家好多管理層,還在官方發了公告,公告裡第一防線的兩個營長直接明面站隊容老,堅決不允許您……」
司馬圖整個人因為最近常常被抽血而面色蒼白,眼睛裡卻隱隱含著一種癲狂的興奮。等到血袋差不多了,他直接拔掉針頭,拿著溫熱的血袋遞給胡秘書。
「別說這些!」
「拿去!把那些東西都泡著。你辛苦盯一下,等那些東西數據穩定再來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