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印卻覺得自己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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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種是他好不容易收集而來,他折騰很久都種不出。
他是個怕麻煩別人的人。
雖說巫泗泗看起來很好說話,但自己就是不好意思開口,直到這次出去,巫泗泗拿到那根翠綠色的露兜樹樹根,他才順勢提出。
沒想到巫泗泗一口答應了,他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又怕給對方壓力太大,還說種不出也沒關係,實際上他覺得很有關係。
沒想到……
巫泗泗真的能種出來!!
她簡直是天選的種田聖體啊。
眨眼時間,藤蔓就已經結出碩大的花苞。
童印眼神越發期待,喉結急迫的滾動著。
隨後。
一朵變異的山茶花,無聲綻放開。
像是少女鬆開攥緊了一季的公主裙擺,窸窸窣窣間占據視野,每一片花瓣自帶朦朧致幻的氛圍感,像是在對誰舉行一場盛大的告白。
它是如此的吸引人。
和外界那些鬼東西變異植物不一樣。
讓巫泗泗心裡都冒出一種想法:……原來真正的花開,這麼好看!
馨香的味道開始瀰漫開。
直到,路過的吳八斤發出一聲尖叫。
「臥槽,山茶花!!!沒有畸變的山茶花!!!」
他的尖叫,吸引來更多的同學,紛紛在1棟宿舍外面駐足圍觀。
「好漂亮啊。」
「是啊,和舊時代描述的花一樣好看。」
一群人議論紛紛。
巫泗泗則是收起鋤頭,想要對童印說自己答應他的事情自己做到了。
誰料一轉頭,
就看見一個縮小版的『花仙子』振動著流光溢彩的羽翼,嗖的一下鑽入了一朵盛開的花苞之中。
巫泗泗:?!
……
花香依舊。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
巫泗泗站在原地微死了一小會兒,就直接收起鋤頭進了宿舍。
等我死後…啊呸,等我進了房間後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右簪正在一樓大廳和容序青聊天。
客廳的茶几上,放著個一個舊時代的烤爐,上面還有幾截變異玉米,葉鶴梳拿著小火鉗忙碌的翻烤著。
白撬秋和管山鷹正難得安分,一人捧著半截烤玉米,吃的嘴巴雀黑。
右簪瞧見她進來後,隨口問了句:「外面怎麼了,那麼熱鬧?」
「山茶花開了,童印變成花仙子鑽花里去了,外面熱鬧,是在賞花。」
巫泗泗丟下一句話,上了樓。
留下的幾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她在說什麼?」
「是啊,我們宿舍哪裡來的山茶花?!」
「童印是個大蟲子,怎麼變成花仙子?」
「等下。」右簪手一抬,示意幾人安靜,隨後自己努力吸了吸鼻子:「耶?好像除了烤玉米的香味,是有一股花香……」
幾人連忙衝到客廳邊的玻璃往外看。
一眼就看見那洗臉盆大小的山茶花,集體沉默了。
巫泗泗種出山茶花的事,被星火院的人掛上論壇。
隨後,別的幾個分院頓時熱鬧了。
全都想要來星火院看花。
到星火院的門口,分院駐守的管理員不讓他們進,擔心有人渾水摸魚搞事。
星火院的吳八斤、林渤等人就隔著一扇大門,繪聲繪色的描述山茶花多香,多好看,還調出自己光屏放的超大,顯擺自己手環上拍得照片。
一時間。
星火院的人嘚瑟的下巴都要翹上天了。
一個個的都用自己拍的山茶花當做學院論壇的頭像。
這個舉動把別的分院的人酸的半死。
「種出一棵花有啥用?又不吃能又不能穿,還不能增長實力。大家有這時間,還是去看看官方論壇吧!」
「聽說現在官方那邊有了一種新的裝備,叫【黑光盾】。這黑光盾不止能保護持有者,還能兇殘反擊呢。」
這個樓主人立馬甩出一個視頻,正是陳蘭初被螺肉籠罩,寶螺一口一群變異蚊,變異蚊子在寶螺里噼里啪啦炸開的畫面。
這畫面里有僱傭軍,有聯邦士兵。
地面還躺著一些昏迷不醒的武者,畫面是聯邦士兵巡邏的拍攝畫面。
真實,可靠。
可正因為如此,才引來一堆驚訝、感嘆的聲音。
無數人在下方發帖追問。
「請問樓主【黑光盾】在哪裡購買?需要多少積分?1000夠不夠,我只想保住我這條狗命。」
「黑光盾,果然名副其實!」
「樓主,這東西是烘爐集團的新產品嗎?怎麼這次沒有宣告?」
一連串的評論在星火院的論壇下刷出99+。
過了很久,發帖那人才再次回帖:
【據可靠消息透露:這裝備不是烘爐集團的產品,好似是我們學院的一個學生研製。】
【但具體是誰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猜測一定和星火院那群愛顯擺的沒關係!】
此帖子下面頓時出爆發更多評論。
「什麼?」
「居然不是烘爐集團研究出來的,居然是我們學院的學生?」
「有沒有說是男是女?是新生還是老生?是哪個分院有說嗎?」
「我也好奇哪個分院。不過大家可以自動忽略肉.體系分院的人,他們都沒腦子,絕對搞不出這麼厲害的盾!」
「肉.體系惹你了?樓上的,出來單挑!」
巫泗泗不知道金光盾在學院引起的轟動。
回到房間洗衣服。
這些日子換下的衣服堆在一堆。
撕的太破難以縫合的她丟掉了,但弄髒了的或者輕微破損的她還是帶回來了,打算洗洗繼續穿。
她身懷巨款,但她還是不太捨得亂花積分。
衣服洗完花了她一個多小時,剛在陽台晾好。
就才發現陳姨姨發來的消息。
「我把東西都帶來了,現在就在學院門口,你出來一下?」
巫泗泗掏出詭異情書,又拿出血玉米,讓鼠鼠守著他們進食。
之後披了一件薄外套後就去了校門。
……
校門口。
有學生進進出出,巫泗泗出去之後沒直接看見人,還是對方走到自己跟前她才發現。
「陳姨姨。」巫泗泗喊了一聲。
喊完才發現,對方身邊還跟著個少年,一頭細碎的層次短髮,額頭上還長著幾顆青春痘,穿著簡單的黑色衛衣,黑色長褲。
「這是我兒子,陳煦。」
在聯邦就這點好,不分什麼隨母姓隨父姓,誰帶的娃就隨誰姓,養父母除外。
他慢了兩三步的樣子,上前後有些侷促的喊了一聲。
「泗泗姐。」
巫泗泗之前淨化銅鏡詭的時候看見過他,他縮在牆角的陰影里,都不敢出來。
所以那時巫泗泗只看見個大概,這下子對方站在陽光下,骨架大大的,還偏瘦,但一張臉此刻紅的幾乎能滴血。
他鼓起勇氣,猛地一個大大的鞠躬。
「是我非要跟著我媽媽來的。我就是想要當面感謝一下泗泗姐!」
「你救了我兩次,我必須親自來道謝。一次是銅鏡詭那次你收走了鏡子裡的詭異,一次是你給的黑光盾,它護住了我!」
巫泗泗:……
『黑光盾』的含金量上沒上升巫泗泗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血壓有點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