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進階了。
巫泗泗哪裡還等得及?
這可是她從出學院就開始期盼的事。
在一次次鍛鍊到極限時咬著牙堅持的目的。
今天!
終於!
給她等到了!!
忽的,她腳步一頓,看向祝嬋。
……她的屍體就這樣放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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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你幫我看著點,別讓變異植物把她屍體拖走了,要是童印他們來了就把我叫醒,我進去看看。」巫泗泗語氣急迫的說完。
鼠鼠腦袋點了點,朝她走過來。
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飛快的掃視四周。
圓弧似的耳朵聽著四周動靜,偶爾抖動一下,鈴鐺叮鈴響起。
它提了提自己的紅褲衩。
把腰間的繩子朝中間挪擺好。
這一瞬,鼠鼠感覺執行主人任務的自己瞬間變得高大偉岸起來了。
要是鼠鼠能說話,它多少都要整一句:……主上之命,屬下之責,生死以之。
巫泗泗此刻哪裡顧得上外面的情況,進了神廟之後就一陣打量。
火把之路上,第二排的火把已經被全部點燃。
遠處的神廟,依舊高大宏偉,瓦片如鱗,帶著特有的異域風情。
那被炭火烘烤過牆面好似被擦拭過,露出下方若隱若現的金色圖案,隨著火把的光亮,有種朦朧聖潔的金色光暈。
巫泗泗走穿過火把路。
走上高台。
看著和獸人老者一起站在祭壇等候的,還有一個新出現的獸人。
上次進入神廟,她還只有半個身體。
現在竟然也能走出神廟,和獸人老者站在一起了。
那新出現的獸人,身材要纖細抽條許多,有一雙狐耳,但站著比獸人老者還高挑一些,臉上也帶著面具。
但面具下的雙眼笑成月牙狀。
「謝謝你的努力,讓我的獸魂能被重新凝聚出來,我也能出來溜達溜達了!」
巫泗泗回以木乃伊式的優雅微笑。
獸人老者向巫泗泗介紹女獸人。
「她是我們大部落里圖騰師,你可以叫她圖星。」
「圖騰師?」
「嗯。在我們的文明里的,輔佐神職里的【圖騰勇士】基本上都來自她們的部落。而他們部落里之所以會有圖騰勇士,就是因為他們部落里盛產圖騰師。」
「圖騰師能用各種異材寶物調製不同的藥水,用藥水給獸人喝下後,再給他們身上刺畫圖騰,有祭司舉行一個祈禱儀式,就能借用獸神之力……造就出圖騰勇士。」
巫泗泗聽得one愣one愣的。
被這種新奇的世界描述,部落文化給直接勾住了,就像村口的幼童圍在一圈兒聽叼著菸斗的老爺爺胡說八道時的心情。
因為不懂,所以興奮,好奇,期待,幻想。
但她也知道獸人老者說的是實話。
一時間,鼻翼翕動,眼睛裡瞪出一圈眼白,激動的問。
「她的能力在我們的世界也能用嗎?」
要是在末世,也能人工製造圖騰勇士……
「不確定,因為你的天賦……」獸人老者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可不敢說什麼保證的話。
巫泗泗:……
圖星倒是樂觀,笑呵呵的開口。
「沒事沒事,若是看到稀缺材料,我會提醒你收集起來,到時候做個嘗試。」
「不試試怎麼知道。」
「……我對這個世界的變異藥材也很好奇,想要研究一下什麼功效。說不準能研究出更強大的藥水,把普通人也變成圖騰勇士呢?」
巫泗泗點點頭,把這件事認認真真的記在心上:「變異藥材,我以後看到什麼給你薅什麼。」
隨後,她的視線看向獸人老者眼神炙熱。
「我現在已經二階了,是不是可以獲得新的技能,還有新的獸衛使了?!」
「是的。」
這次獸人老者直接遞出兩個獸皮圖紙。
「在之前你摸到極限門檻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製作了。」
「誒?怎麼只有兩個?」巫泗泗接過捲起來的獸皮圖紙,邊拆邊問,「還有一個呢?」
老師說過每進階一次,就會多出三個技能。
難不成自己的特殊天賦還把技能搞少了?
「還有個獸皮圖紙製造比較複雜,需要再等一等,好了之後我會通知你。」
巫泗泗這才鬆一口氣。
她低頭查看第一個拆開的技能,和之前一樣,就像是導入一樣眨眼就能學會。
拆第二個獸皮圖紙。
很快,技能再次+1。
巫泗泗仔細閱讀了一下兩個技能,眼睛眨巴幾下。
獸皮圖紙上記載的是獸人文明的文字,什麼意思她看不懂,但轉換成自己世界的文字,技能顯現的意思簡單多了:
4技能【羈絆】。
5技能【汲取】。
名字聽起來怪怪的,不知道自己使出來什麼效果。
……但根據前面的黑暗經歷,她覺得肯定會產生點變異。
但不管咋樣,這兩個新增的技能,算是在【治癒】、【淨化】、和【獻祭】之外,兩個真正意義上的攻擊技能。
獸皮圖紙在手裡消散。
巫泗泗眼巴巴的走向祭壇外面的骨堆。
12個骨堆那邊,唯有鼠鼠之前的位置空著。
而鼠鼠邊上的骨堆……是超級大大大大大的一坨,雜七雜八的堆在一起,她需要抬頭仰望的高度。
她記得之前鼠鼠甦醒時,是她通過鋤頭吸收了很多綠色光點,然後和獸神做了交易,鼠鼠才開始血肉瘋漲活過來的。
後來獸人老者又說,自己進入二階就可以召喚第二個獸衛使者。
所以她以為自己跨入二階就直接能召喚。
巫泗泗站在高高的骨堆旁邊,等了好幾秒,才一頭霧水的詢問獸人老者。
「要我喊它一聲嗎?」
獸人老者:……
頓了頓,他的視線似乎能穿過神廟看向外面。
「獸神已經給了你新的名額,但獸衛使的甦醒需要能量才能滋生血肉。祭司大人,你現在有幸運鳥羽毛加持,去外面隨便找一找,說不定就能看見特殊的能量了。」
巫泗泗抄起祭壇邊的小鋤頭。
轉身往外走。
沒想到,獸人老者瞄了她的小鋤頭一眼。
「這次用不到這個,您進階後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巫泗泗又把小鋤頭放回原位,直接打算退出去,但臨出去之前,她突然腳步一頓。
「等下。」
她看向獸人老者:「我覡杖上的一個小面具突然消失,掛到我同學臉上去了,是不是代表她接受輔佐神職傳承了?」
「嗯,按理來說是這樣的。」
「她以後,就是我的護道者?」
「對。」
「我現在能知道她接受的是哪一門神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