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泗泗玩的興起,黑眼袋裡一雙眼球滴溜溜的轉,猛地看見右簪腳上的擦傷,又看見葉鶴梳臉上的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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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癒!」
嗖。
「治癒!」
嗖!
一前一後兩顆黑呼呼圓溜溜的東西飛出,一個砸向右簪,一個砸向葉鶴梳的臉頰上的劃傷。
眾人這次瞪大眼看著那黑乎乎的圓球,心裡猛地鬆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人頭啊……
但為什麼看著那麼嚇人?!
帳篷內安靜無比。
最後剛剛睡醒的容序青主動開口:「泗泗,你這技能怎麼和之前不一樣了,你手裡拿著的的樹根被做成法杖了?」
巫泗泗:「不是法杖,是覡杖。我用這個覡杖能放大技能!就剛剛那樣的治癒,我能一下子甩出20個。要是升階成為2階,我能甩更多,40個打底……吧?」
眾人想了想那種『黑乎乎人頭亂飛』的場景。
頓時些頭皮發麻。
隊友更強大了。
也更邪門兒了。
白撬秋在自己翻來覆去的滾動,嘴裡發出不正常的嬉笑聲。
「好玩兒好玩兒……」
巫泗泗給他摔了個圓球,淨化技能,白撬秋笑聲猛地被拉長,「嘎」……了一聲。
人一下子就老實了。
巫泗泗玩兒好一會兒才盡興,抬手摸著覡杖上的那顆圓溜溜的頭蓋骨盤了起來。新獸人說,要長時間觸摸,才有機率讓自己提前學習祭司的占卜術……
邊上的幾人察覺巫泗泗這邊沒了動靜,一抬頭。
立馬就看見黑乎乎的帳篷里,少女背著光,站在在黑暗的角落,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臉色慘白,那覡杖本體幽綠幽綠的散發著能量,在她臉上印上一層綠光,她正森然的笑著摸著一個頭蓋骨。
一群人頓時抖了一激靈。
幸好這時,戈小雨助教掀開帳篷走了進來,一下子中斷了這詭異的畫面感。
「這都凌晨三點多了,童印和容序青還沒睡醒嗎?」
視線朝兩人身上一落:
「咦,這不是醒了嗎?醒了就出去洗澡吃飯啊!今天訓練回來就沒吃,還不餓嗎?要是不餓我們可就收拾一下回去了哦……」
話還未說完。
在床上的童印和容序青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
管山鷹追了出去:「戈助教,我去幫他們搓個背!」
葉鶴梳拽著不情不願的白撬秋:「走,陪我出去看會兒星星,咱們對戰,我也想提前摸到極限門檻!」
右簪朝床上一倒。
「到天亮還能睡一會兒,我再眯一會兒。哎,也不知道明天老師會怎麼折磨我們……」
巫泗泗把覡杖放在床邊。
也往床上一躺,睜著眼看著帳篷頂。
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剛睡醒又要立馬睡,有點睡不著。
翻來覆去大概凌晨四點多了,還是睡不著。
於是在手環上操作,給容老發了個消息過去。
「老師,這幾天獻祭眼珠子,得到了不少【金光盾】,您和基地長的談得怎麼樣了?」
本以為這個點,容老還沒睡醒。
沒成想不過幾秒功夫。
容老消息就傳過來了。
「基地長那邊已經知道消息了,正在打聽來源,你的金光盾超過五千個了?」
巫泗泗想了想祭壇里的9個箱子,除了一個箱子裡裝的是一套【金光甲】外,其他8個箱子裡都是【金光盾】。
而獸人老者數過,一個箱子數量是1萬,8個箱子就有8萬。
減去自己用掉的1個試用,和幾個舍友手裡的30個,都還有79969個。
老師說數量超過5千就告訴她。
最近幾天一直在感悟極限門檻,被操練的跟狗差不多,回來就睡著了,根本沒來得及說。
「超過了,我手裡現在有7萬多。」
她眼底帶著嘚瑟的笑意:「老師,數量太多會不會貶值啊?」
好半晌,巫泗泗都沒等到容老的回應。
還以為老師又睡了。
結果才翻了兩次身,就聽到外面戈小雨的聲音。
「院長?你不多休息一會兒嗎?怎麼這時候來了?」
巫泗泗聽到外面的動靜,有些驚訝。
怪不得老師那麼久不回消息,居然這時候過來了。
容老掀開帳篷,輪椅跟著滾了進來,她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巫泗泗身上,神色激動。
「你剛剛說金光盾數量,真有那麼多?!」
「對。」
「現在睡得著嗎?」
「睡不著。」
「既然我們師生都睡不著,那不如和老師一起開個通訊,讓整個基地都睡不著?」
巫泗泗黑梭梭的眼球噌的亮了亮。
「老師,這不會太缺德了?」
容老瞪她:「那你別興奮啊。」
「我沒有。」巫泗泗嘴角詭異彎起,露出一個禮貌可愛的微笑。
不遠處裝睡的右簪,一個翻身爬起,朝著這邊目光炯炯的盯著,……老師和巫泗泗要搞啥事讓整個基地都睡不著?
容老頓時清了清喉嚨。
直接在智能手環上找到梁賀的通訊,輕飄飄的點了一下。
不過兩秒的忙音,那邊立馬就被接通了。
巫泗泗蹲在床上,裹著被子,伸著腦袋朝老師的光屏上看過去。
卻發現凌晨四點本該熟睡的梁賀,竟然還在基地里的辦公室坐著,對面燈火通明,似乎還在處理公務。
容老皺起眉:「本來還想打擾你睡覺,沒想到你這個點還在忙。」
梁賀:「本打算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回去睡兩個小時的。」
「那看來是老太婆來的不巧了,那,晚點再說?」
梁賀一臉疲憊,但還是語氣溫和的開口:「容老,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你若是憋著不說,那我睡覺的兩小時,大腦也不會休息,會不停的分析你找我什麼事,這是無效睡眠。」
容老將光屏調換了一下角度。
對面的梁賀徹底看見裹著被子的巫泗泗後,和藹的點點頭。
「原來容老是和弟子在一起。」
隨後,這男人皺起眉,明顯有些不認同,還帶著批評的語氣。
「容老,小孩子還在長身體,你訓練歸訓練,怎麼讓她起這麼早?現在才四點!我上次看見她就想說了沒來得及,……你看看她臉色白的,你再看看她黑眼圈兒都掛臉上去了,身體也那麼瘦,你是不給她吃飯嗎?」
容老頓時被訓的一愣,氣呼呼的開口。
「你……你還訓起我來了?要不是我想著你要操心那麼多事,給你減輕點憂煩憂,我還懶得這時候找你。」
「行了,好好地心情都被你破壞了,泗泗,把東西都拿出來,給這位慈祥和藹的基地長一點大大的震撼!」
巫泗泗聽話的應了一聲。
然後把鼠鼠叫了過來,從它鈴鐺『取出』一箱,一箱,接著一箱,一箱又一箱……
足足放出8個箱子才停下。
她躺著睡覺這張床,被8個箱子直接排著擺滿了。
光屏對面的梁賀,眉頭微微一挑,那片薄薄的單片眼鏡後露出疑惑之色,但沒主動開口。
巫泗泗也不拖拉,等把箱子擺出後,直接把箱子蓋子打開。
一箱,一箱……接著一箱。
一箱又一箱,全都打開。
當梁賀看清箱子裡堆的滿滿的淺紫色寶螺時,整個人呼吸急促起來,鏡片後那雙理智的眸子迸射出一片閃耀的光。
這個穩重無比的基地長,幾乎失態的從凳子猛然站起身,發出一聲驚呼:「……黑、黑光盾?!!!!!」
巫泗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