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她存在的意義
小女孩聞言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寧九川』微微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我與她是一體，你既說了不針對我，又如何針對她？」
她有點奇怪。
這世上應該沒有這種能力吧。
她只是那個笨蛋創造出來的一個人格，與那個笨蛋共用一個身體，根本無法區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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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笑眯眯說道：「你難道就不想有所改變，要知道現在的你雖然強大，可真當她知道了你的存在，要消滅你也不過是一個念頭而已。」
『寧九川』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她到底只是一個創造出來的人格。
那個笨蛋既然能創造她，當然也能毀滅她。
這就是她的宿命。
只是聽到小女孩的話，對方明顯有什麼辦法，能改變自己的處境，但這可能嗎？
她當即說道：「你可要弄清楚了，我只是一個人格，並不是一體雙魂。」
人格只是一種虛幻的存在。
一體雙魂則是一個身體，兩個神魂。
前者無法反抗本體。
後者倒是有爭奪身體的能力。
「不不不，看來你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你難道真以為自己單純只是個人格嗎？」小女孩搖了搖頭。
「難道不是？」『寧九川』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難不成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
小女孩緩緩說道：「也許以前是，但現在不是了，她體內可是有著毀滅與創造兩條法則之力，你的身份特殊，未嘗不能弄到一條，有了法則之力的認可，就不再是單純的人格了。」
法則的力量很玄乎。
這是構成世界的基本條件。
掌握法則之力，其實就是得到世界認可。
正常狀態下，區區一個人格當然不可能掌握法則之力。
但這個副人格的主人格掌握了法則之力，又偏偏沒能完全掌握，副人格未嘗沒有機會一搏。
『寧九川』算是明白了。
這麼一聽的話，似乎還挺有道理。
至少她覺得這樣做的可能性不小。
但是問題來了，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寧九川』可不是那個笨蛋，她堅信天上不會掉餡餅，尤其是這種足以改變她命運的大餡餅。
對方沒有什麼陰謀才見鬼了。
小女孩聳了聳肩道：「以牙還牙而已，算是她當年對我所做事情的報復而已，如何？只要你願意，我大可以解決掉她，由你來做這身體的主人。」
「我想知道當年的事情。」即使如此，『寧九川』也沒放鬆警惕。
小女孩搖了搖頭道：「此事與你無關，你也沒有知道的必要。」
「那我就不能相信你，誰知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寧九川』當即說道，她不可能這麼輕易相信對方。
即使對方看似表現出了很大的善意。
可單憑對方的實力，就讓她產生一種無力感，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照人家說的辦。
小女孩也沒強求，無所謂道：「也許以後你會想通的，在那之前，希望你不要輕易死在這裡。」
說完，她整個人就消失了。
死在這裡？
『寧九川』有些疑惑。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她竟突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力量，不斷的研磨著自己，長此以往下去，只怕是神魂都會被磨滅的乾乾淨淨。
「原來如此，指的是這個意思嗎？」
這也算是一種威脅了，如果她不想死，就得老老實實的配合對方。
只是她不明白對方的目的。
如果對方要殺她，或者是殺那個笨蛋，那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為什麼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呢。
她似乎不但打算殺了那個笨蛋，還想讓自己占據那個笨蛋的身體，真可謂是殺人誅心了。
沒點深仇大恨，似乎也做不到這一步吧。
天知道那傢伙曾對人家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竟然被人找上門來。
想到這裡。
『寧九川』便氣呼呼說道：「真是個麻煩的傢伙，你倒是趕緊接受記憶啊，這可搞得我一頭霧水了！」
她盤腿坐在地上。
想著試試能不能獲知更多的記憶。
但那個笨蛋死守這這一塊，她也沒有什麼辦法，簡單說來，就是她的權限還不夠。
雖說是那個笨蛋無意識間創造出來的人格。
但她也無意識打上了枷鎖，不會讓『寧九川』輕易威脅到她這個本尊的安全。
要不要答應對方呢？
毫不懷疑。
那小女孩的提議，『寧九川』其實是有小小的心動，不過也僅僅是那麼一瞬間罷了。
她當然不想永遠只是一個人格，一個見不得光的替身工具人。
但如果自由的代價是那個笨蛋的命，她還是會遲疑的。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照顧著那個笨蛋。
將那個笨蛋所有不願意干，懶得幹的事情，全部為她辦妥，也正是因為她的存在，精神大條的那個笨蛋才沒有暴露。
雖然嘴上總是吐槽那個笨蛋不靠譜，偶爾也會罵罵咧咧的說上幾句。
但不得不承認，她本人其實是很享受這種感覺的。
興許是因為這就是她存在的意義吧。
不……也許是那個笨蛋在創造她的時候，無意識給她設定的枷鎖，但無所謂了。
感受到那股力量不斷在磨滅自己的意識。
她的意識一旦被磨滅，那個笨蛋估計也逃不了，如果不能離開這裡，最終也只有死路一條。
更不談聽人家的意思。
極有可能跟那個笨蛋上輩子有仇。
自己作為一個副人格，也是有利用價值，存在意義，人家才會跟自己說這麼多話。
一旦自己沒了。
她幾乎可以想像那個笨蛋的下場。
略作遲疑。
她就覺得應該抓住這次機會，或許能絕地反擊，尋找到一線生機，只是其中的風險也是巨大的。
她死也就死了。
本就是不該存在的人。
可要是對那個笨蛋造成了什麼傷害，她還是無法接受的。
心中暗自琢磨。
恐怕只有同意合作這一條路可走。
但必須要保證那個笨蛋的安全。
若是能動點手腳，讓自己代替她消失，或許有機會偷天換日，隱瞞過對方的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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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