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為吃驚。
這黑色的奇怪的符文,這黑色的鮮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
墨原上前探了一下呼吸,抬眸說道:「師父,他死了。」
「這不是單個的事件了。」趙凝星的眼睛眯了一下,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又道。「此人身為修仙者,卻使用如此陰毒之伎倆,如今被反噬了,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因為這大鬍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襲加上用毒,所有人也覺得他不過是作繭自縛,只是這奇怪的符文還是叫人望而生畏,有些有見識的人已經意識到此事並不簡單了。
「這是血符令。」突然有人驚恐的說道,「這人修煉了血符令。」
「血符令!」
此言一出,席間那些上了些年紀的人都驚恐了起來。
「掌門,你來瞧瞧,此人修煉的可是血符令!」
趙凝星望了過去,眉頭緊蹙,似在思索一般,腦子裡面瘋狂的搜索有關這個勞什子血符令的線索。
這血符令好像的確是存在過,乃是幾百年前有些修仙者嫌棄正軌的修煉太慢了,所以走邪門歪道,發明了這血符令。凡是修煉這血符令的人的確修為可有大增,但是卻也可以被種令者控制心智。
因為當初修煉血符令的人太多,以至於後面人界還發生過一場血案,而後在幾位大宗師聯手之下控制住了這一場慘案的繼續蔓延,並且將血符令列為禁術,任何人都不得再修煉,這血符令已經消失了一些時間了,現在又重出於世了。
嘖嘖,這不就是大蛇丸搞得生化研究麼?
這血符令是跟原著女主的復仇情節相關聯的,在一年後的修仙者大會上,妙琴在向仇人衛臨風復仇的時候,衛臨風也是使用了血符令,而後妙琴的副本開啟,摧毀了修煉血符令的一個神秘組織。
這分明是一年之後才會出現的劇情啊,怎麼現在就出現了?
「是血符令。」趙凝星沉聲說道,「沒有想到啊,這麼多年,這血符令竟然重出於世了。」
血符令,關聯著一段腥風血雨的記憶,難怪知道這血符令的人會慌張。
「那掌門,現在該如何是好?」
趙凝星知道這件事情最後肯定會被面前解決掉的,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風波,故而也並沒有太過著急,只是淡淡的說動:「小小變故而已,汝等怕什麼,不是還有我在嗎?」
眾人見趙凝星如此從容自若的樣子,也鎮定了不少,有老祖宗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才是。
「此事我會處理,你們不必恐慌。」趙凝星又道,「老三老四,先將此人的屍體帶下去,你們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也下山去吧。」
老祖宗有正事需要處理,其他的人不敢在打擾,起身告辭下山去了。
其實趙凝星心裡也沒什麼普,只是作為大佬作為高人,有些X她不得不裝。
待客人們離去之後,墨林帶著師兄弟們陪在師父身邊一起商量對策。
趙凝星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尤川問道:「今日的情況與你那徒弟劉旭十分相似,我懷疑劉旭應該也是練了這血符令。」
聞言,尤川嚇了一跳,急忙跪下解釋道:「徒孫兒管教弟子不嚴,但是徒孫對於這血符令的事情的確是不知情啊。」
「我沒有說血符令的事情跟你有關,你起來吧。」趙凝星說道,「你回去,好好的查一下那個劉旭,或許能夠從這方面找到關於血符令的線索。」
「是,老祖宗。」尤川抱拳說道。
如果從劉旭這裡得不到消息,那麼難道只能夠讓妙琴下山去找衛臨風,查一下衛臨風嗎?
不管了,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尤川沒有耽誤,直接下山就去調查關於劉旭的事情了。
君燁對於什麼血符令的事情一點都不關心,倒是尤川這小子終於走了,讓他心裏面舒服了不少,決定晚上再給趙凝星燉碗雞湯喝。
熱鬧的星游門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
雖然掙了錢,卻添了煩惱,趙凝星只覺得得不償失,看著紛紛揚揚的大雪嘆息不已。
廚房內,阿義瞧著又在燉雞湯的君燁著急得很。
「少主,如今人尚未還未全部散去,是我們進入藏寶閣的最後的機會,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君燁淡淡的說道:「藏寶閣我已經去過了,聖物由君淮親自封印,你覺得你能夠解開她的封印?」
「少主也不行嗎?」
君燁輕輕地搖頭。
「那要如何是好?難道我們真的要放棄,然後一輩子待在這裡麼?」
「除非她能夠親自解開封印。」君燁輕笑了一聲,「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
「凌霄跟屬下聯繫,他就在山下。」阿義想了一下說道。
君燁的動作僵硬了一下,問道:「你跟他說什麼了?」
「屬下什麼也沒有說,只是說這裡的一切都在少主的掌握之中。」阿義說道,「他說,希望我們能夠儘快將聖物帶回去,畢竟魔尊的壽辰快到了,希望咱們能夠以聖物作為生辰禮物,讓魔尊高興一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君燁冷笑了一下:「大哥讓他來這裡一趟,只怕就是為了防止我們真的將聖物帶回去吧?就算是我們真的能夠成功將聖物帶回去,因為他來了這裡一趟,功勞只怕全部都是大哥的了。打得一把好算盤啊。」
「他們竟然有如此陰險的打算嗎?」阿義皺眉。
「我猜想凌霄必然居留星游山下監視我們的行動,你以後不要在私自跟他聯繫了。」君燁的眼睛眯了一下,「這傢伙在此還是一個不小的禍害呢!」
「屬下以後不會再跟凌霄聯繫了,請少主恕罪。」
「這一次就罷了。」君燁輕輕地揮了揮手,「日後要注意防範此人,對於我們,他是絕對不會按好心的。」
「是!」
晚些的時候,君燁將熬好的雞湯給趙凝星端去了,在門口的時候卻聽到了墨問與趙凝星兩人談話的聲音。
「事情,客人已經全部離開了星游山,一切都還算是順利,未曾出什麼問題。」
「那就好。」趙凝星欣慰的說道,「一切順利就好,這幾日你們也辛苦了,現在事情完了,你們也好好的休息一下,我說話算數,過幾日帶你們去團建。」
「可是如今出了血符令的事情……」
「這血符令不是一日兩日能夠解決的,不差那麼兩日的功夫。」趙凝星笑道。
墨問的神色有些凝重,又道:「師父不曾覺得昨夜那魔族來的很奇怪嗎?」
趙凝星動作僵了一下,抬眸問道:「怎麼說?」
「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很奇怪罷了,他會不會是為了那魔教聖物而來?」墨問頓了頓又道,「還有師父,關於玄卿與阿義,難道就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這又怎麼說?」
「徒兒曾見過阿義出現過在藏寶閣前,總覺得……」
「如果他們有問題,玄卿會那麼奮不顧身救我嗎?」趙凝星打斷了他的話,「你別多想了,我可以跟你保證,玄卿跟阿義是信得過的。」
「行,有師父這句話徒兒就放心了,那師父早點休息,徒兒告退了。」
待墨問離開之後,君燁才端著雞湯入內,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方才聽到了你跟墨問的對話。」
趙凝星笑道:「墨問就是謹慎了一些,你不要介意他的話。」
「他的懷疑倒是沒什麼問題。」君燁輕輕地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魔族的嘛。我只是在想,有朝一日,我的身份被揭穿了,你的徒弟未必如你這般容得下我,如果到時候他們要將我趕下山去的話,你會站在哪一邊?」
趙凝星沉默的低下頭,想了一下說道:「我不知道,我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君燁似乎猜到了趙凝星的回答一般,眼神沒有失望是假的,還是淡然的一笑:「沒有想過那就不要想了,喝雞湯吧,這兩日你的腦細胞也死了不少吧。」
「你倒是夠活學活用的。」趙凝星接過雞湯,喝了兩口,感嘆道,「我太平凡了,掌握不了任何人的命運,也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因為無法控制未來的事情。」
「我們都是天地間的螻蟻,誰又能夠真的掌握得了自己的命運呢?」君燁釋然的一笑,「你……可是還在為我的未來擔憂著?」
「是啊,我既然答應與你一起努力避免可能到來的悲劇,怎麼可能不擔憂呢。」趙凝星鼓勵的一笑,「我掌握不了未來的命運,你也掌握不了未來的命運,但是我們一起未必不行啊,你要記住,在我沒有放棄之前,你也不要放棄啊!」
君燁輕輕地點頭:「嗯,我不會放棄的。」
「你昨兒守了我一夜,今天晚上不必再守著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雞湯我會喝的。」
「嗯。」君燁輕輕地點頭,「你也早點休息吧。」
君燁離開之後,趙凝星捧著雞湯慢慢的喝著,心裏面也在思索著方才君燁說的問題。
有朝一日,如果君燁的身份被解開的話,他還能夠留在星游門嗎?
她記得原著裡面,當君燁魔族魔尊之子的身份被揭開之後,墨林尤為激動,一定要殺了他。
墨林的義父為魔尊所殺,所以他對魔尊恨之入骨,恨屋及烏,對於魔尊之子,亦是恨之入骨。
故而兩者絕對沒有和平共處的可能性。
可是當這一日終究到來的時候,她該做出如何抉擇呢?
一邊是徒弟們以及星游門安逸的生活,一邊是與君燁一起對抗命運的承諾。
煩躁,實在是煩躁啊!
算了,不想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那一日到來之後,她的心也就知道該如何選擇了。
趙凝星不再去想這令人頭疼的事情,轉身趴在床上睡了起來,只期盼著在一切還沒有回歸原來的故事軌跡,在她還沒有回到現實世界之前,一切都不要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