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在他的面前毫無顧忌的提起其他的男人,好以此激發他的好勝心。
這個女人的城府果然很深。
君燁覺得自己的好心情被這個女人的口無遮攔破壞殆盡,本來還打算帶她去其他的溜達一下,此刻也沒有興趣了。
「怎麼走了啊,我還沒有看夠呢!」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趙凝星抱著男人精壯的腰,抬眸看著他冷冰冰的表情,想不明白剛才還好好兒的,怎麼突然就變臉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趙凝星問道,「你有什麼不高興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說嘛。」
挑釁,這個女人這是在挑釁他。
「再廢話,你就自己飛。」君燁冷聲威脅。
「我不說話了。」趙凝星給自己的嘴做了個上拉鏈兒的動作,然後慢慢的感受著這高空飛行。
君燁飛的十分的平穩,下方的景色飛速滑過,那是她從未見過的風景。
漸漸的,也就不那麼害怕,享受起這被風撫摸的感覺。
沒一會兒的功夫,君燁就御劍來到了山頂,他先從劍上跳了下去,隨後手指一動,趙凝星腳下的長劍瞬間消失無蹤。
她沒了立足的地方,立即從半空之中摔下。
君燁,你這個賤人!
趙凝星的身體極速下落,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掌門,怎如此不小心?」
「你耍我!」趙凝星掙脫君燁的懷抱,落地時候咬牙切齒的罵了一聲。
「我怎知道掌門竟然如此不中用!」君燁輕笑了一聲,「對了,我的御劍飛行之術如何,掌門尚未點評一二呢。」
趙凝星敷衍的豎起大拇指,淡淡的說道:「出神入化,舉世無雙。」
「掌門這敷衍的功夫倒是越發的出神入化了。罷了,我問你這些做什麼,想必從你嘴裡也聽不到真話。」君燁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化作了玄卿的模樣。
他們既然是御劍回來,自然是比其他的人快上一步。
趙凝星怕被發現了與君燁一道回來的事情,急忙趕回了自己的方向。
待過了第一次御劍飛行的新鮮勁兒,腦子清靜了下來之後,慢慢的覺察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得心臟漏了一拍。
從君燁的行為來看,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了她如今沒有了任何技能的事情了?
他發現到了那一步?
知道她現在已經不是原身女配的事情了嗎?
如果他察覺到了她如今只是個廢物了,為何不對她動手呢?
是因為妙琴的原因?他如果想要獲得妙琴的芳心,那麼就必須忍耐住,並且還要繼續向她獻殷勤。
若是如此的話,他也應該不會將自己的情況說出去。
君燁黑化之後雖然心狠手辣,倒也不是什么小人,若是他真的知曉了自己的秘密,得想個法子,讓他為自己保守秘密才是。
翌日,眾人又回到了正常的修煉生活,經歷了兩日山下的生活之中,趙凝星只感覺山上的生活愈發的無聊。
不過見如今墨軒有條不紊的教妙琴,態度溫柔謙和,妙琴也是虛心求教,時而羞澀一笑,心裏面也算是有底了,想來兩人的感情應該穩步進行當中,到時候只需要自己臨門一腳就完事兒了。
想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除了君燁那個不穩定的定時炸彈。
這一日晨練完畢,眾人一道去食堂。
墨林見墨問的靈力增長了不少,笑問道:「你近來進步神速啊。」
墨問笑了笑說道:「一切多虧了師父。」
聽到有人說起了自己,趙凝星不由得放滿了腳步,張開耳朵聽著。
「怎麼說?」墨林問道。
「前些日子師父說起近來月亮不一般,最適合吸收月光之精華以有助於修煉,我便是嘗試了一下,果然有所收穫。」墨問淺笑道。
墨非聽著此話,老大不高興,小跑到了趙凝星的身邊抱怨道:「師父偏心,既然有修煉的好的法子,為何不告訴我們?」
趙凝星自己都忘了是什麼時候編的瞎話騙墨問的,沒有想到竟然還真的歪打正著有了效果。
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為師對你們師兄弟幾人想來是一視同仁的,你這麼說可是在寒我的心?」
墨非垂下眸子,抱歉道:「對不起師父。」
趙凝星又語重心長的說道:「每個人的資質不一樣,適合修煉的法門也不一樣,適合二師兄的不一定適合每個人,可懂?」
「那徒兒適合什麼啊?」墨非眨巴著眼睛問道。
「待適合你的有助於你修為的修煉的方法出來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的,我什麼都沒有告訴你的,你只管腳踏實地,切記,欲速則不達。」
「是,師父,徒兒知道了。」
吃了一會兒早餐,趙凝星沒有在食堂內看到君燁忙碌的身影,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習慣,拿了一個饅頭在手上,邊吃邊找,來到了廚房外面的院子裡面。
卻是見著君燁此刻正在同妙琴說話。
只看得見君燁的背影,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他對面的妙琴倒是掛著一副溫柔活潑的笑意,那笑容簡直就像是一束溫暖的陽光一般,不要太治癒。
君燁,不要拆我嗑的CP啊!
趙凝星心裏面狂吼了一聲,疾步往前走了幾步,看著君燁的背影冷冰冰的說道:「玄卿,你在這裡做什麼,廚房那裡亂,還不去收拾!」
隨後換了柔和的語氣,跟妙琴說道:「小八,五師兄正在找你呢。」
「五師兄找我啊,那我得趕緊去!」妙琴急忙說道,「師父,徒兒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趙凝星面含微笑輕輕地招手,隨後又一臉陰寒的望著君燁。
「我警告過你的,不要靠近我的徒弟。」
說完,她一臉生氣的離開。
「她竟然敢對少主你發脾氣,少主你真的咽的下這口氣嗎?」阿義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君燁的身邊,將肩上的抹布狠狠的揉搓著,仿佛那就是趙凝星本人一般。
君燁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些高興,嘴角勾起的幅度越來越大。
「女人吃醋起來,果然可怕。」
「吃醋?」阿義摸不著頭腦,「早上的飯菜沒有放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