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星剛說完,她身後就走上前來十來個年輕力壯的男子。
那男子嚇得退後了一步:「你們想做甚?想要以多欺少啊!」
「誰以多欺少了!」趙凝星哼了一聲,「對付你,我們大師兄一個人足以!墨林,好好的將這目中無人的小子教訓一番!」
「是,師父!」墨林得令,旋即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領,單手就將那人給舉到了半空之中,隨後狠狠摔倒了地上。
那人落地,只覺得腰都要斷了,正想要馬上兩句,墨林三兩步上前,又朝著他的腹部踢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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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飛出去老遠,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實力被完全碾壓,完全不是對手,急忙爬起來就跪下求饒:「對不起啊壯士,是我該死,是我不該對你動手的,你就大人大量,繞過小的這一回吧。」
「滾。」墨林冷冷的喝了一聲,那人連滾帶爬的跑了。
趙凝星走上前拍了拍墨林的肩膀,「墨林啊,你心胸寬廣,不過有時候也為必要得饒人處且饒人,一切以自己的感受為重。」
她又轉過身來,與自己身後的幾個徒弟說道:「以後,凡是我們星游門的人,只要被人欺負了,不管對方只是凡人還是一個修仙高手,我們都不要放過。不要跟我提什麼江湖規矩,你們不被欺負這件事兒比他喵的江湖規矩重要多了!」
「師父……」
弟子們感動的看著他們的師父,如此護短的師父,誰不尊敬呢?
不遠處的大樹的樹幹上,躲著君燁與阿義主僕二人。
「沒有想到這老妖婆還挺護短的。」阿義說道,「不是說修仙界的人都很守規矩的嗎?這個老妖婆跟旁人怎麼不太一樣啊。」
君燁輕笑了一下說道:「讓你辦的事情,都辦妥了?」
「少主放心,都乾淨利落的解決了。」阿義說著,又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紙條遞給了君燁,「這個是少主你讓我從那河燈上拿下來的。」
君燁接過,將紙條上的內容看了一眼,只見著紙條上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字。
「希望一覺睡醒之後我回到正常的世界,一切都不過是只是一場夢而已。」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這就是那女人的願望?這是什麼意思?
翌日一早,吃罷早飯之後,墨問又安排了大家去茶樓聽曲兒聽說書。
趙凝星還是頭回子現場聽說書,雖然自詡為德雲社女孩,但是一直都只是在app上聽,還從未現場感受過,且不知道這古代的說書比之現代的相聲,哪個更為精彩。
這說書先生講得正是百年前,魔族與人族大戰的事情,故事精彩紛呈,他講的是聲情並茂,聽眾都是十分入迷。
墨白湊過來問道:「師父,百年前的那場大戰你也參與過,跟這先生講得一樣嗎?」
我哪兒知道啊?
趙凝星嗑著瓜子,漫不經心的回道:「當年的事情可比他講得精彩刺激多了。」
「那師父什麼時候跟我們講一下吧。」
「再說吧。」
在最後面的阿義聽的是牙痒痒的。
「我們魔族哪兒有這麼弱智,這根本就是在摸黑我們!」
君燁倒是十分鎮定:「無所謂,反正就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們越是以這樣的手段彰顯人族的厲害魔族的無能,日後人族與魔族再發生什麼大戰,大意麻痹的只會是他們自己而已。」
「好!」
說書先生講到精彩處,趙凝星忍不住跟著拍掌叫號,君燁斜瞄了一眼,哼了一聲:「蠢女人。」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隨著一聲驚堂木,說書先生緩緩合上扇子,開始跟眾人鞠躬致意。
我去!最精彩的地方就沒了,這跟追小說電視劇到了最扣人心弦的地方就戛然而止有什麼區別!
看著趙凝星一臉憤憤的模樣,墨白湊過來說道:「師父啊,這些事情你都經歷過,結局你也知道,怎麼還那麼想聽啊?」
「這別人說的跟自己經歷的不一樣啊,不說了,肚子餓了,吃飯去了。」
「許多年不見,這位老祖宗,與我記憶之中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呢!」尤川眯著眼睛回想起幼年時候與師父一起拜會師叔祖的場景,老祖宗高高在上,清冷如同天上月一般,
「凡是有真本事的人,必然是與眾不同之處,他們行事,向來隨心而為的。」一旁的少年說道,「這世間的規矩又豈會被他們放在眼裡呢?」
「說的有道理。」尤川輕輕地笑了起來。
「不知道你注意到一件事情沒有?老祖宗的這些弟子個個都是天賦出眾之人,只是我聽說,迄今為止,老祖宗一共不過八位弟子而已。不過方才星游門眾人裡面,我發現一人的根骨非常出眾,可謂萬里挑一,只是……隱隱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尋常。」
「你能夠看明白的事情,老祖宗豈會看不明白?她必然是有其道理的。」尤川稍微猶豫了一下,「可以查到昨夜那人的線索?」
「線索斷了,只是那人似乎是魔族之人,我想不明白,魔族之人為何要殺一個凡人?」
「魔族人行事想來狠辣詭異,未必需要理由的,魔族平靜了幾十年了,眼下開始出來活動,或許有大事要發生了。」
「此地乃是星游門的勢力範圍,此事可需要告知老祖宗一聲?」
「不必了,這裡發生的事情,倒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的,我們不必多此一舉。」
趙凝星一人行道過一戶大戶人家的時候,外面圍了不少人,只聽得有人在議論著趙員外家的公子昨夜暴斃了。
趙員外的兒子?
莫非就是昨天晚上調戲她的那個胖子?
趙凝星不由得捂住了嘴,真的遭天譴了,難道她的嘴開過光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