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我有點好奇。」尤川吃了口混沌說道。
「好奇啥?」趙凝星往嘴裡塞著熱騰騰的混沌,心空了一塊,似乎只有用食物去填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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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跟那個君燁之間……我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不管是從年齡身份地位還是立場來說,你們都不應該產生瓜葛才是啊。」
趙凝星悠悠的嘆了口氣,說道:「年輕鮮嫩的肉體誰不喜歡。」
「噗!」尤川嘴裡面的麵湯噴了出去,怎麼也想不到這種露骨的話竟然會從他敬愛的老祖宗的嘴裡面說出來。
「七情六慾,人之常情,更何況飲食男,女人之大欲也。」趙凝星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口混沌說道,「再說了,正是這種身份天差地別,不是更刺激嗎?」
「老……老祖宗……」尤川瞪圓了雙眼吃驚的望著趙凝星,然後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我敬愛的老祖宗,這思想境界果然非同一般。」
隨後,他急忙擦了擦嘴角的水漬,有些羞澀的問道:「老祖宗覺得我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尤川調整了一下坐姿,湊近了趙凝星一些,小聲的說道:「我也有年輕鮮嫩的肉體。」
「噗。」趙凝星剛喝下的茶水噴了他一臉,「你這是在自薦枕席?」
「應該還能夠湊合吧。」
「你耍我?」
「不是老祖宗先耍我的嗎?」尤川坐了回去,從袖子裡面拿出了帕子輕輕地將臉上的茶水給擦乾淨了,「不過老祖宗也可以考慮一下我,我不介意的。」
「我看你跟看我自己的孫子沒什麼兩樣,你可別對我產生不該有的心思啊,那是不倫,是欺師滅祖,當心我對你不客氣。」趙凝星瞪著尤川威脅道。
「那老祖宗為何對君燁有不一樣的情愫?」尤川將話題拋回了原點。
「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就是感情這個事情吧,那感情的產生未必是有理由的,也許是因為他長得好看,也許是長久的相處產生了依賴,也許是某一天天氣剛剛好,他剛好對我笑了一下。」趙凝星抬眸望著尤川的眼睛,「有一日,你遇到你喜歡的姑娘之後,你就能夠明白了,年齡,地位,種族,都不再是重要的事情。」
尤川默然聽著,唇邊徐徐綻開一抹笑意,眼神在趙凝星的臉上快速的掃過。
「或許我已經知道了。」
趙凝星一把拍在了尤川的肩上:「你說你好歹也是一介國師,長得也是清清冷冷如同畫中出來的一般,你就好好的當你的高嶺之花不好嗎,非得這麼八卦兮兮的。」
「老祖宗若是不喜歡我問,我便不問就是。」尤川繼續安安靜靜的吃著混沌,雖然坐在雜亂的小攤子上,也讓他吃出了身在國宴的氣質,優雅的很。
趙凝星三兩口將碗裡面的混沌吃了,又提著手上的小兔子燈,來到了河邊,將小兔子燈放到了河上,讓其順著河水飄走。
上回子她放河燈許願能夠早點回到自己的世界去,而這一次她什麼都沒寫,只是在心中默默許願,希望君燁能夠有一個順遂的人生。
轉身,尤川在身手,手上的那隻小兔子燈還在。
「你不許個願?」
「我不信這些。」尤川淡然一笑。
「也罷。」趙凝星說道,「我們回去吧。」
妙琴與墨軒的婚禮被定在了七月底,未曾大操大辦的,故而準備起來也不會顯得慌忙,各項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只是以前星游門大小事情都是墨問在管著,如今他不在,只能夠大家商量著來。
而趙凝星也是掰著手指頭數著自己回去的倒數時間,在緊張期待與不舍中,見證者時間的流逝。
七月中旬的時候,她收到了一封羅雲心的請柬,邀請她去天女教做客。
未免夜長夢多,趙凝星只是將請柬收下,不想去赴這個約,一切都等到妙琴與墨軒的婚禮結束再說。
魔宮。
阿義躲在門檻上,眼睜睜的看著少主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隻手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問道:「少主,咱們兩個人,你做這麼多菜做什麼?」
君燁還在忙著翻炒,心中有些煩躁。
「我也不知道為何,就是想要做菜。」
阿義無奈的嘆了口氣,君淮對少主的影響也太大了,就算是少主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是還記得做菜,記得君淮喜歡吃的菜。
她到底對少主使了什麼妖法?
「這些菜,是她喜歡吃對嗎?」君燁面無表情的將鍋裡面的宮保雞丁裝到了盤子裡面,問道。
阿義懷疑少主是不是聽到了他心裡的話,雖然不想承認還是點了點頭:「是啊,這些都是她喜歡吃的菜,她喜歡吃什麼菜,你就學做什麼菜。你吃的越開心,你就做的越開心。」
少主對君淮的心意阿義全部都看在眼裡的,雖然他理解不了君淮那個老女人到底有什麼吸引力,但是少主確確實實付出了全部的柔情,他也為少主不值得,對方又為他做過什麼呢?
君燁有些沮喪的坐在飯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並無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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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東方玥大大咧咧的跑了進來,看著滿桌子的菜,氣喘吁吁的說道:「這麼多好吃的呢!那我不客氣了。」
說著,坐下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你別……」
「什麼?」東方玥咬著雞腿,一嘴油滋滋的問道。
「沒事,你吃吧。」君燁嫌棄的說道。
君黎聞著味兒也尋了過來,推門而去,叉腰氣呼呼的說道:「我說怎麼找不著你們人呢,原來是在這裡偷偷吃好吃的,太過分了,居然不叫我。」
他說著,也十分不客氣自顧自坐下,跟東方玥兩人你爭我奪的吃了起來。
「對了,阿玥,你跟我大哥的婚事你打算怎麼辦啊?」君黎問道,「這事兒快鐵板釘釘了。」
「我讓君燁給我想法子,他根本不理我,我只好自己想法子了。」東方玥說道,「反正我是不會嫁給你大哥的。」
「什麼法子啊?」
「逃婚。」東方玥惡狠狠的咬了口肉,「既然他們只是將我當成一個工具,根本不關心我的幸福,那我何須留戀這個地方呢。」
「這個地方薄情寡義,你難道是現在才知道嗎?」君燁笑了笑,「走出去,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君黎著急起來:「二哥,你平日裡面最是穩妥的,為何還跟著起鬨呢?離了魔宮,還能夠去哪兒?難道去人族?那些修仙界的人能夠放過我們嗎?我覺得還是留下最安全,你可不要衝動啊,至於婚事,從長計議吧。」
上回子在星游門被活捉的時候讓他是心有餘悸,讓他堅定的認為,修仙界的人都是很殘暴的,落到他們手上肯定不落好。
「這件事情我決定了。」東方玥咬了咬唇,一拍桌子語氣堅定的說道,「我從小就生在魔族長在魔宮,對於外面的世界的認識,也只是從大人們的口中得知,我想要用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不會嫁給我不喜歡的人,我也不會一輩子被困在這魔宮之中的。」
君黎無奈的嘆了口氣:「你會後悔的。」
「如果不為自己爭取一下,我才會真正的後悔。」
東方玥又啃了兩隻雞腿,急得君黎急忙說道:「給我留點啊,別吃光了。」
「此事就這麼定了。」東方玥一抹嘴,「我現在就回去準備我的逃婚計劃!」
「二哥,你不勸勸她?」君黎小心翼翼的問道,「外面多危險啊。」
君燁盯著君黎,淡淡的說道:「你被保護的太好了,對你來說這裡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對於有的人來說,這裡才是最危險的地方。你慢慢吃吧,吃完記得把碗洗了。」
「哦。」
君燁起身離開,阿義急忙跟在他的身後,問道:「少主,你這是打算去哪兒啊?」
「我要去一趟天女教。」君燁淡淡的說道。
既然暫時想不起來在星游門的記憶,那麼就先把為何看到羅雲心後心臟會莫名其妙的難受的事情搞明白。
君燁說走就走,隨即便是帶著阿義一路御劍來到了天女教。
天女教位於天女山,說起來比星游門的更早創立。
早在君淮還在閉關修煉的時候,羅雲心就創立了天女教,等君淮開始創立星游門收徒的時候,天女教已經小有名聲了。
天女教顧名思義,其門中的弟子全是美貌的女子。
而君燁到達天女山的時候,卻是吃了一驚,天女教應該剛剛才遭遇一趟慘無人道的屠殺。
只見著從大門處開始就有如小河一般的血水流淌著,隨即映入眼帘的便是幾具女子的屍體,白色的長裙被血水浸透了。
沿著石階往上,屍體在不斷的增加,血水沿著石階嘩嘩的流淌著,直至大殿內還有三具屍體。
而殿內,站著一個黑衣男子,背著門站著,手上握著一柄還在淌血的彎刀。
「都是你乾的?」君燁站在門外,蹙眉問道。
男子沒有回答,身子一躍就從窗戶逃走了。
君燁急忙追了上去,但是此人似乎對於天女教的環境十分的熟悉,想要用地勢將他甩開。
君燁扔出了一枚飛鏢阻攔了這人的逃離之路,躍身上前與他交手起來。
這黑衣人的修為不低,君燁僅能夠與他打成平手,他使出了一個虛招,想要看清楚這黑衣人的真面目,看看才將他腦袋上的黑布扯下。
只是那人極快轉身,叫他沒有看明白黑衣人的面貌,只見到了一個光頭。
他正要再上前,那人卻是一招煙霧、彈,盾了去。
君燁也沒有再追上去,他僅僅只是好奇此人的身份罷了,既然並不能夠壓制他,那麼也就沒有追上去冒險了,他雖然驚訝於天女教的遭遇,倒也並不想為她們報仇。
「少主。」阿義追了上來,「知道兇手的身份了嗎?」
君燁輕輕地搖頭:「讓他給逃了。」
「那咱們怎麼辦?」阿義又問道。
「此地不宜久了,我們先走吧。」
「你們要到哪兒去!」
一道冷厲的聲音傳來,君燁與阿義抬眸看去,卻見著以白衣女子飛身而來,從天而降,輕輕地落在屋頂之上,雙眸盯著他們冷聲問道:「你們是何人?」
這個時候有兩個女弟子慌慌張張的入內,稟報導:「不好了,教主,出事了,姐妹們全部被殺了!」
「什麼!」屋頂之上的女子臉色頓時一變,看著君燁與阿義的眼神更加的冷厲,「是你們兩個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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