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修仙者大會仍在繼續。
還是小輩之間的切磋,由於昨日星游門已經出了風頭,證明了實力,今日便是安安靜靜的當觀眾就好。
趙凝星瞧著台上切磋的人,一邊跟徒弟們分析著這些人修為的不足,以及打鬥中所犯下的錯誤,均能夠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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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欽不由得覺得奇怪,以前這女人沉默寡言的,近來的話倒是非常多。
「以前怎麼沒有覺得你這麼聒噪?」鏡欽掏了掏耳朵,「最近是轉性了?」
好不容易現在能夠看懂這些招式了,還不得顯擺一下啊。
「我教導的我的徒弟們,我矜矜業業的當好一個師父,我盡我的職責,還不行啊?」
「你教你的徒弟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但是你能否教點有水平的,就那幾個小兔崽子的招式,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他們的問題,你的幾個徒弟現在好歹也是能夠獨當一方的人物了,你能不要把他們當成小孩子?」
「這很容易嗎?」趙凝星回過頭看著墨林他們,「這些問題你們都看出來了?」
墨林點了點頭,隨即又補充道:「不過師父還師父,很多角度我們沒有注意到,師父提醒了我們才有更深刻的體會的。」
「知道了。」趙凝星揮了揮手,喝了口水掩飾尷尬,接下來可不敢再輕易發表意見了。
「哎。」茗沅頗為無聊的活動了一下肩頸,「如今這些年輕一輩的弟子們倒是越發不濟了,哪些個掌門只知道廣收徒,擴大門派的影響力,卻不知道把關一下這些弟子們的資質,有些人的資質不行,根本不適合修仙,勉強走上這條路也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吃了那麼多苦到最後一事無成,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做個平凡的普通人呢。」
「倒也不能夠這麼說,天賦是其一,後天的努力也是十分重要的,我當年的資質也不行,就是靠著不懈的努力,方才有了今時今日……」
玄天宗掌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茗沅粗暴的打斷了。
「你也不看看你的師父是誰,你師父可是最先開創修煉體系的人之一,是真正的大家。」茗沅哼了一聲,「這些個掌門有幾個有真本事,能夠跟你的師父比嗎?若是有天賦者,只需要被領入門,後面就可以靠著自己的領悟力成長,若是天賦一般,再遇到一個更一般的師父,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接下來兩人又在天賦與努力誰更加重要爭論了起來。
「天才乃是一成的天賦加上九成的汗水……」
玄天宗宗主將趙凝星引為知己:「君淮掌門也是贊同我的話,認為努力比較重要是吧?」
趙凝星頓了頓又道:「可是那一成的天賦比九成的汗水更加重要。」
玄天宗宗主的臉色一變,茗沅撫掌笑道:「不愧是我的師妹啊,我們的理念是相同的。故而我們收徒的觀念也是一致的嘛,所收的弟子都是萬里挑一的人才。」
「這個天賦很重要我也贊同啊。」鏡欽感慨的說道,「我就一直想要找一個天賦在我之上的人做我的弟子,可是迄今為止,都難有滿意的人啊。」
「你可能這輩子都沒有徒弟傳承你的衣缽了吧?」趙凝星的嘴角抽了一下,你本來就是天才中的天才了,現在還想要找一個比你更加天才的人,那不是痴人說夢麼?
「自私!你們幾個就是自私!」玄天宗宗主激動了起來,「這個世界上天才畢竟是少主,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要是人人都像你們這樣,收徒弟只要天才,那麼你讓那些資質普通的人怎麼辦?難道他們就不配修仙嗎?那咱們修仙界還如何繁榮昌盛啊!谷主,你說呢?」
老谷主一把白鬍子,悠然悠然的喝著茶,根本不想捲入紛爭來,敷衍的說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都有道理。」
這VIP專座上的五位大佬發生了爭執,那可是比台上切磋的小輩們更加的有看頭啊,大家好奇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要是這幾位大佬能夠打起來,讓他們一飽眼福就更好了!
「那個,咱們好歹都是前輩,小輩們都看著呢。」趙凝星趕緊勸道,「消消氣,消消氣。這種理念上的分歧呢,是沒有對錯的,大家按照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做就是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咱們求同存異,求同存異哈。」
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再繼續爭執,玄天宗宗主氣呼呼的坐下,不過對於趙凝星他們三人這種不顧修仙界發展的自私的行為十分的不屑跟生氣。
趙凝星不由得默默的嘆了口氣,這小小的收徒觀念的不同,就有如此之大的分歧,明日真的選盟主的時候,若是他們支持的人不同,只怕還會有更大的爭執。
難怪尤川那小子對自己那麼沒有信心,硬要她來坐鎮。
而尤川是在這一日快要結束的時候才有了出場的機會,他雖然貴為國師,身份貴重,不過從輩分上來說,他也算是年輕一輩裡面的,上場與其他通輩分的人切磋,倒也不算是跌份兒。
實力差距過大,連基本的懸念與觀賞性也沒有了。
他少年成名,想要挑戰他的人不少,只是這些人在他手下過不了三招。
莫說是他們了,就算是他們的師父上場,也未必能夠獲勝。
這小子真的算是天才中的天才了,沒有任何主角光環,但是卻能夠憑藉自己的努力,有了單挑最終反派boss的實力。
想來這來參加修仙者大會的,除了VIP上的這幾人,恐怕還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
「好傢夥。」鏡欽看得目瞪口呆,「這小子的天賦實在是驚人啊!要是我早點遇到他就好了,我這一身的本事也算是有個傳人啊。」
趙凝星兩隻手撐著下巴欣賞著:「實力強不說,還長得帥,嘖嘖,不知道多少女弟子要被他迷得暈頭轉向。」
這會兒的君燁也看著台上的尤川,他雖然不記得這小子,不過這討厭的感覺倒是很熟悉啊。
「我跟他以前是不是有仇?」君燁小聲的問道。
阿義十分誠實的說道:「之前少主懷疑他跟君淮之間有曖昧,所以一直都想要將他趕走來著。」
「哦?」君燁的眼睛眯了一下,「難怪看他不順眼,長得就是一副小白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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