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走了幾步,到底還是沒有能夠來到君燁的身邊就倒下了。
林果兒雙眸冷冰冰的盯著她面前的君燁。
「為何要殺他?」君燁冷然問道。
「與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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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兒冷笑了一聲之後,拿起了自己手上的匕首,就朝著自己的腹部捅了下來,然後將匕首拔出來扔掉,一臉森然的盯著君燁。
君燁蹙眉:「你想做什麼?」
林果兒忽的大喊道:「救命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你瘋了!」君燁上前兩步一把掐住了林果兒的脖子,「你為何要殺了墨白?」
「我沒有啊,人不是你殺的嗎?」林果兒陰森森的笑著,「三公子。」
「你!」君燁看出來林果兒包藏禍心,將要將她直接除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冷厲的聲音在背後響起:「你在做什麼!住手,放開她!」
說話之人正是聽到呼救聲趕來的墨問,他立即拔出了自己的佩劍:「玄卿,你在做什麼,放開聖女!」
君燁不為所動,死死掐著林果兒的脖子。
只是林果兒也不是吃素的,可以任人宰割,她漲紅著臉從懷中取出了一把長約三寸的小刀,朝著君燁的手腕就割了去。
君燁的手臂立即多了一道口子,血水流了出來,傷口處還冒著黑色的煙。
他眉頭皺了一下,這小刀是用伏魔鋼煉製而成的。
林果兒急忙朝著墨問跑了去,捂著自己小腹的傷口,指著君燁手腕上的傷痕說道:「你看他的傷口,他是魔族的。」
這小刀乃是她專門向凌霄討來的,若是這三公子再敢壞自己的事情,她則是要不顧一切的,沒有想到今日卻是排上了用場。
這個時候,墨問也注意到了地上的墨白,喚了兩聲,沒有回應。
「這是怎麼回事?」
「是他殺了墨白!」林果兒指著君燁說道,「是他殺了墨白,被我瞧見了,他還想要殺我滅口!」
墨問的臉色變得慘白一臉,不敢相信一直在自己耳邊要吃的的師弟就這麼死了,雙眸通紅的盯著君燁,咬牙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說清楚。」
「人不是我殺的。」君燁淡淡的說道,「人是林果兒殺的。」
「你胡說!」林果兒尖聲道,「我為何要殺人,我與他無冤無仇!倒是你,你一個魔族的,混入星游門到底有何目的!」
墨問眼神一冷,持劍朝著君燁襲來。
君燁想要解釋,只是墨問已經紅了眼睛,失了平日的冷靜,只怕是什麼話也聽不進去了。
而這會兒的功夫,墨林帶著其他的師弟也趕了過來,見著正在打鬥的兩人,著急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墨非衝到了墨白的身邊,將他抱了起來,拍著他的臉喊道:「六師兄,師兄,你醒醒啊!你不要嚇我,你快醒醒啊!」
只是墨白毫無反應,只是越來越多的血從嘴裡面溢出來,將衣服染紅了,也染紅了墨非的手。
墨非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哭著說道:「怎麼會這麼多血……怎麼會這樣?師兄你快醒醒啊。」
墨林快步上前,探了一下墨白的脈搏,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墨宇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六師弟……沒了。」墨林艱難的吐出這幾個字。
「什麼!」眾人聞言,亦是大驚失色。
分明白天還一起玩鬧一起修煉的師弟,怎麼可能說沒就沒了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玄卿是魔族的,是他殺了墨白,還想要殺我滅口!」林果兒對著眾人說道。
同門師弟慘死,其餘之人豈能夠善罷甘休,他們本就痛恨魔族,如此以來,豈能夠放過。
眾人拔出佩劍,紅著眼,含著滔天的怒氣,齊齊朝著君燁攻擊而去。
知道此事他們方才知曉這個平日裡面冷漠疏離的小師弟竟然隱藏著真正的實力,他的實力在星游門弟子每一個人之上,在眾人的圍攻之下,還能夠遊刃有餘的應付著。
而他們的打鬥亦是引得閃電雷鳴,狂風大作。
只見著君燁本有機會一掌劈中墨非,但是腦中卻是想著若是墨非死了,那個女人必然會傷心的吧,然而就是這短短的猶豫,讓他出現了破綻。
墨軒抓住了這個破綻,一劍刺穿了他的琵琶骨。
君燁轉過身一掌朝著墨軒擊打,墨軒手上的長劍斷裂,整個人飛身出去了好幾步,與此同時,妙琴從另一邊刺穿了君燁的另一扇琵琶骨。
琵琶骨被鎖的君燁半跪在地上,血水慢慢溢出,將他身上的白衣濕透了,而他也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白髮綠眸,臉色慘白,俊美異常。
墨非欲為師兄報仇,準備朝著君燁一劍劈下,叫墨林擋了下來,寒著臉說道:「交給師傅處置吧。」
趙凝星是最好一個知道事情發生的人。
她急急忙忙趕來。
卻是見著廳內的正中央停放著一具被白布遮著的屍體。
兩旁站著的弟子具是垂眸淚流滿面,悲痛不已。
趙凝星只覺得自己的腿一下子就軟了,她不敢相信這是事實,這應該只是她做的一個噩夢而已吧。
強撐著來到了屍體的旁邊,她顫抖著手將白布掀開。
下面是墨白灰白的臉。
「不會的,不會的。」趙凝星艱澀的咽了口唾沫,不敢相信的搖著頭,「這肯定是你們跟師父開得一個玩笑對不對!你們怎麼那麼調皮啊!師父已經被嚇到了,這個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你醒醒好不好?」
她顫抖的手指輕觸了一下墨白臉頰,被冷硬的觸感嚇的收回了手。
這一刻她才認識到,墨白是真的死的。
那個圓乎乎最會吃的墨白沒了。
那個會撒嬌,會捧哏,會胡鬧的墨白現在冰冷的躺在了這裡。
她將墨白抱起,將她抱在懷中,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滾落,她想要痛哭一場,可是喉嚨似乎被什麼堵住一樣,什麼都哭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原著裡面墨白分明沒有事的啊,他開開心心的活到了大結局的,現在這個故事分明馬上就要結局了,為什麼忽然就成了這個樣子呢?
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到底是什麼地方她做錯了?
墨林上前跪在了趙凝星的面前,哽咽著勸道:「師父,保重身體。」
大師兄跪下,其餘之人皆跪下,整個大廳全是悲悲戚戚的哭聲,好不淒涼。
「你們先別忙哭啊,現在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為墨白報仇嗎?」林果兒見大家哭得傷心,沒有提起要殺了君燁的事情,於是先提了出來,免得夜長夢多。
此言一出,倒是驚醒了眾人。
墨非擦了把眼淚說道:「師父,是玄卿殺了六師兄,他是魔族。」
「不可能。」趙凝星下意識的反對,「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絕對不會是他!」
墨問讓人將君燁帶來了,他已經被捆仙繩束縛住,不能夠動彈,臉色慘白,一雙綠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廳上含淚的女人。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心裏面最擔心的竟然還不是自己的處境,而是為這個女人如此傷心而感到心疼。
「是我親眼看到的。」林果兒說道,「就是他殺了墨白,他是魔族,混入星游門本就是居心叵測!」
她以為只要揭穿君燁魔族的身份,那麼掌門絕對不會偏袒他,只是她沒有想到君燁的身份早就被趙凝星知道了。
「閉嘴!」趙凝星呵斥道,「我不要聽你說。」
她看著君燁,身上的衣服都被鮮血染透了,該是受了多重的傷啊。
她絕對相信,君燁是不會殺人的。
她看著君燁的眼睛,問道:「我要聽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我的殺的,人是林果兒殺的。」君燁說道,「她想要栽贓我。」
他說了,她便信。
趙凝星轉過頭死死的盯著林果兒。
「是你殺的人吧?是你想要栽贓吧?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林果兒被趙凝星的眼神盯得心中一慌,退後了一步,咬了咬牙說道:「掌門,你什麼意思?你寧願相信一個魔族也不願意相信我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