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男女主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死了?」趙凝星皺眉不解,跟之前那些人死亡的方式一樣。

  趙凝星想要上前查看一下,被君燁攔住,他怕有詐,親自上前探了一下衛臨風的脖子,抬眸看著她說道:「死了。」

  趙凝星想了一下說道:「難道線索又斷了麼?審一下衛臨風的幾個弟子,看看他們是否知道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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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話音剛落,衛家弟子裡面有幾人忽的發出慘叫聲,隨後身體扭曲的倒地抽搐,旋即喪命,臉色爬滿了符文,與衛臨風的死狀相似。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死人,但是卻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死狀還是那抹詭異恐怖。

  那些血腥味襲來,讓人反胃。

  可是這個時候,在眾人面前,趙凝星只得忍住生理上的不適,面上還得一片雲淡風輕。

  原身女配這高冷人設到底是經歷的太多,早就看淡的生死以及一切恩怨,還是迫不得已的偽裝呢?

  「看來這些練過血符令的人都死了。」趙凝星輕輕地咬了咬唇,「這血符令太邪乎了,好像幕後之人可以隨意控制修煉之人的生死。」

  「應該是如此。」君燁抱著手臂說道,「如此可怕的修煉功法,雖然可以功力大增,但是卻是將性命也交到了他人的手上了。」

  趙凝星看了一眼身後的眾人,朗聲道:「諸位,衛臨風算是罪有應得,與他一起修煉血符令的人也具是遭了報應,希望諸位能夠引以為戒,日後萬不可再受到血符令的蠱惑。大家想來也都親眼見到了這血符令的殘忍可怕,其幕後的元魂組織更是可恨,只是如今好不容易查到的線索斷了,希望諸位能夠一起調查此事,人多力量大,諸位若是有任何關於元魂的線索,務必要聯繫一下我們,多謝了。」

  「前輩客氣了。」崑崙宮掌門抱拳說道,「這元魂乃是我們整個修仙界的公敵,我們也會盡全力查明此事,若是有了相關的消息,自然不會對掌門有所隱瞞的。」

  趙凝星見妙琴直愣愣的盯著衛臨風的屍體,她走上前幾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管他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你也算是報仇了,也不會有更多的人被他所害了。」

  「嗯。除去了這個禍害,父母家人也可以安息了。」妙琴輕輕地點頭,看著趙凝星笑了笑,「師父,謝謝你。」

  「我沒有做什麼,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功勞。若非你及時趕來,我還不一定能夠奈何那衛臨風呢。對了,伏羲琴既然是你們家的東西,你便是好好的留著吧。」

  「是,師父。」

  衛臨風以及與血符令相關的人都死了,衛家其他無辜的人並未受到牽連,趙凝星讓眾人各自散去的時候,有人的目光卻是盯上了阿牛。

  「跟元魂一樣可惡,一樣臭名招呼的還有獵殺者,今日既然有一個活著的獵殺者在這裡,那麼就不應該該他逃了,應該好好審問一下獵殺者的老巢在何處!」

  一個中年男子惡狠狠的盯著一旁的阿牛,他心愛的師妹死在獵殺者的手上,對於獵殺者他狠毒了,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四娘被這充滿殺氣的目光嚇了一跳,往阿牛的身後躲了一下。

  阿牛將四娘護在身後,垂眸沒有說話。

  「說,獵殺者老巢究竟在什麼地方!」男人怒聲喝道。

  阿牛的臉色白了一下,冷著臉說道:「我曾經的確是犯下了很多的罪孽,所以我願意做任何事情來恕罪,但是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是獵殺者給了我一條活路,我不能夠出賣他們。」

  「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那男子勃然大怒,舉掌就朝著阿牛襲去。

  趙凝星心中一驚,她的驚呼聲還沒有出口,身旁的君燁的一驚快速的閃身到了兩人中間,抬手便是將那男子的那一掌給擋住了。

  「你們星游門想要做什麼!」男子喝道,「死不悔改,這等畜生難道不該殺嗎?」

  「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人罷了,與他的組織早就脫離了關係。」趙凝星說道,「而且他也算是痛改前非了,我知道這不足以抵消他之前犯下的罪孽,我也沒有資格讓此前有過親友死在獵殺者手上的人原諒他。只是他這一次來衛家,乃是我讓他來的,目的是為了指正衛臨風。」

  趙凝星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他明知道此來會在你們面前暴露其身份,還是還是來了這裡,他算是講義氣,我不能夠不講義氣,將他害了,總而言之,今日只要我有在這裡,誰都別想傷他。」

  趙凝星說的大義凜然,心裏面卻是在打鼓,只盼著自己這般虛張聲勢能夠讓他們都知難而退,若是真動起手來,倒是不妙了。

  她想得倒也不錯,這裡的人有幾人敢跟她動手呢?

  那中年男子見趙凝星有心袒護,也不敢挑釁星游門,只得帶著他的弟子們悻悻然的離開了。

  其餘眾人見趙凝星態度堅決,也不想做這個得罪人的人,也是帶著各自的弟子散了去。

  「多謝掌門。」阿牛抱拳說道,「掌門大恩,在下實在是無以為報。」

  「想要報答我的恩情,那就多做好事吧。」趙凝星輕聲說道,「你們現在都是普通人的,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的過日子吧。」

  眾人陸陸續續的散去,只留下衛府門前的一片死寂。

  趙凝星在衛府之人當中看到了衛臨風的兒子,那個五歲的小孩兒此刻滿眼怨恨的躲在大人的後面,她心頭抖了一下,生出了冤冤相報何時了的滄桑感來。

  怕阿牛與四娘兩人在路上被偷襲,趙凝星又讓墨宇與墨原兩人護送他們回去。

  而其他的人則是打算一起去不周山,將墨軒接回去。

  當日下午的時候,一行人便是來到了不周山。

  「沒有想到這不周山竟然如此荒涼。」墨非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這落音仙尊住得地方怎麼這般的簡樸?」

  「他不在乎那些身外物罷了,高風亮節,吾輩楷模。」趙凝星淡淡的說道。

  她的話剛說完,就傳來了落音不悅的聲音。

  「我剛救了你的徒弟,你便是在背後如此笑話我嗎?」

  「怎麼算是笑話呢?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啊。」趙凝星滿臉堆笑的看著來人,「你救了墨軒,我自是感激不盡。他現在如何了?」

  「你們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落音冷漠的說道,不過目光落到了妙琴身上,順便變得柔和了起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讓你不要逞強,你偏要去衛家,眼下事情可解決了?可需要我出手?」

  「多謝仙尊關心,已經解決了。」妙琴抱拳說道。

  「那便好。」落音溫柔的一笑,「走吧,墨軒也在等著你呢。」

  眾人一起來到了一棟簡陋的小屋外,落音指著裡面說話:「人就在裡面,沒什麼大礙了,養幾日就好了。」

  幾人又迫不及待的朝著小屋而去,屋內的墨軒正在盤腿打坐,聽到聲音睜開了眼睛,見師父與師兄弟們都在,面上一喜,笑道:「你們怎麼來了?」

  趙凝星小跑著入內,坐在床邊問道:「你還好嗎?」

  「師父放心,徒兒沒事。」

  墨白好奇的問道:「之前不是師妹你中毒了嗎?怎麼現在反而是師兄在養傷呢?」

  妙琴眼神裡面浮現一抹羞澀來,淺笑了一下說道:「那一日我受傷了,中的乃是祈殤,祈殤本無藥可解的,師兄為了救我,便是將毒引到了他的身上了。那個時候我沒事了,但是師兄卻是命懸一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落音仙尊突然出現了,他說雲遊到了周圍,感知到了我有危險,故而前來查看。」

  頓了頓,妙琴繼續說道:「祈殤無解藥,但是落音仙尊卻能夠解這毒。落音仙尊將師兄的體內的毒抑制住以後,就將他帶來了這裡,為他解毒。這幾日我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若非師父的信送來,我還不知道山下發生的事情呢。」

  「謝天謝地,你們果然是福大命大。」趙凝星長長鬆了口氣,不愧是男女主,關鍵時候總會是出現其他的生機的。

  「你竟然敢將毒引到自己的身上,墨軒,你果真不要命了麼?」墨林皺著眉頭教訓道,「定然還會有其他的法子的,你又何必……」

  「師父交代我要將師妹照顧好,那麼不管如何,我都要護好師妹的安全的。」墨軒不在意的笑了笑,「而且我是師兄,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

  「在知道師妹中了祈殤之後,我們都覺得師妹可能已經……可是師父卻十分篤定你們一定還活著,看來還是師父了解你們啊!」墨非笑道。

  趙凝星覺得此處並不利於墨軒養傷,便是同落音說了一聲之後,打算帶著墨軒回星游門。

  「這一次算是星游門欠了你一個大人情,日後你若是需要幫忙的話,我們也一定會赴湯蹈火的。」趙凝星抱拳說道。

  落音神色淡淡的,上回子被君燁奪了內丹之事尚且還耿耿於懷呢。

  「我不想管你們星游門的事情,我不過是看在妙琴的面子上罷了。」落音淡淡的說道,「既然要走,就不要耽誤本座清修的時間了。」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妙琴,倒也不掩飾自己的感情:「哪一日若是在星游門待得膩了,來我這裡小住幾日也可。」

  妙琴淺笑著點頭。

  隨後幾人一併回了星游門,一起吃了一頓晚飯,該養傷的養傷,該休整的休整。

  回到臥室之後,趙凝星幾乎渾身癱軟的倒在了床上,她從未覺得一日的時間竟然會這麼長,一日之間竟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腦子裡面不斷浮現那些死去的人,分明從未去仔細看過那些人,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些人的面目卻又清晰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敲門聲響起。

  「進來吧。」

  君燁端著一碗麵入內:「我見你晚上沒吃多少,想著你應該餓了,再吃點吧。」

  趙凝星按著太陽穴,沒有說話。

  君燁忽的想起了一件事情,抬眸望著趙凝星問道:「你的靈力一點復甦的跡象都沒有嗎?既然已經服用了五角瑞金獸的內丹,為何對你卻是一點不見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