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我關心的從來就只有你一人罷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是見著墨非與墨白兩人敲鑼打鼓的將衛臨風的外室與兒子接到了衛府,並且曝出了師父的名號之後,他們被衛府的下人直接給帶來了大廳內。

  衛臨風那外事也是一個弱柳扶風的美人,還以為真的是衛臨風願意將他們母子接回衛府,滿臉高興的朝著衛臨風而去,笑吟吟的說道:「老爺縱然是要接我們母子回來,何苦大半夜的,孩子都睡著了,被拽了起來呢。」

  此刻,衛臨風那五歲的兒子被墨白抱在懷中。

  墨非捏著孩子的臉蛋笑道:「衛家主好福氣啊,令公子粉雕玉琢,當真是可愛的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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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碰我兒子!」衛臨風著急的喊道。

  「你碰的我徒弟,我碰不得你兒子嗎?」趙凝星眼神一冷,「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妙琴跟墨軒在哪兒?」

  衛臨風泄了氣,垂眸冷然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在哪兒,那一日他們逃了。那她丫頭中了祈殤,祈殤無解藥,只怕是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了。」

  果真是祈殤?

  聞言,連趙凝星心中也是一驚,難怪在墨林他們知曉了妙琴中的毒乃是祈殤之後,他們的臉色那麼難看,原來這毒無解。

  只是妙琴是女主,必然是可以絕處逢生的。

  趙凝星穩了一下心神,淡然道:「妙琴是我徒弟,自有其命格所在,區區祈殤,焉能夠奈何她?他們既然不在你這裡,那我們也不多打擾了,告辭。」

  話落,趙凝星冷著臉率先離開,其他幾個弟子緊跟著,墨白將孩子還給了衛臨風,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也一併離開。

  既然兒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他眼睛裡面的殺氣又回來,看著趙凝星一行人的背影,正在思索著他們知道了自己那麼多的秘密,要不要跟他們拼個你死我活,將他們全部留下,不能夠讓他們活著帶著秘密出了衛府。

  衛臨風還沒有來得及下令,就傳來了一個婦人的咆哮聲:「衛臨風,他們是誰!好你個衛臨風,兒子都這麼大了,你竟然瞞了我這麼多年!」

  「夫人!你怎麼來了?」衛臨風臉色大變,「都是誤會,夫人,你聽我解釋啊。」

  「解釋個屁,這個大個兒子難道還能夠憑空變出來啊!衛臨風,你這個賤人,你忘記了這些年我娘家是如何支持你的嗎?你這麼多對得起我嗎?這就是你養在外面的那個小狐狸精嗎?果然是長得漂亮,我今兒非毀了她的臉不可……」

  衛府的事情,趙凝星已經無瑕關心,她現在只是想要找到妙琴與墨軒兩人而已。

  君燁跟在趙凝星的身邊,有些詫異的說道:「我沒有想到你會用衛臨風的兒子來威脅她,我以為名門大派不會做這種事情呢。」

  「我又不是正人君子,有什麼不能夠做的?」趙凝星插著腰氣呼呼的說道,「現在只是給他找了一點小麻煩罷了,他傷了我的徒弟,我沒有傷他兒子以牙還牙已經是好的了,這件事情根本就還沒有完!」

  只是妙琴與墨軒不在衛府,受傷的他們又能夠去何方呢?

  一行人先回了衛府對面的客棧內,妙琴一直想要為家人報仇,若是她沒事的話,她一定還會回來的。

  夜色漸深。

  君燁給趙凝星送了些宵夜。

  「多少吃一點吧。」

  趙凝星輕輕地搖頭:「沒胃口。」

  君燁在趙凝星的身邊坐下,問道:「你真的認為妙琴還活著嗎?據我所知,中了祈殤的人,似乎還沒有活著的先例。」

  「別人不行,但是妙琴絕對可以。」趙凝星語氣十分篤定的說道。

  「為何?」

  「因為她不是別人,她是妙琴啊!」

  她是女主,她可以逢凶化吉,她日後是要成為三界最厲害的女人的人!

  君燁:「……」

  趙凝星沉默了一下,抬眸望著君燁,又道:「其實衛臨風的話雖然是在為自己辯解,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的,那就是對於魔族不得不防。君燁,我認真的問你,如果將來魔族來犯,與人族再打了起來,你會如何?」

  君燁輕輕地笑了笑,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一般。

  「魔族也好,人族也罷,他們與我有何關係?我關心的人從來就只有你一人罷了。」君燁淡淡的說道,「你的事是我的事,旁人的事,我不愛管。」

  趙凝星心砰砰直跳,又被撩到了是怎麼回事!

  「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趙凝星將君燁推了出去,背靠在門後,暗自嘆息。

  也難怪她做了二十幾年的單身狗,她不是什麼敢愛敢恨的人,也不是什麼為愛充滿勇氣的人。

  她恍惚間想起自己高中時候的事情,當時她暗戀同班的一個男同學,兩人遊走在曖昧之間,但是她想著高考,想著兩人的成績差距以後必然不能夠在同一個學校,而對方身邊則是會出現更多優秀的女孩子,那麼他們兩人之間分手是必然的結局。

  只是想著這段戀愛不會有好的結局,她便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勇氣,主動結束了這段曖昧的關係。

  大學時候亦是如此,大四的時候,她被學弟表白,但是想著兩人完全不同的人生規劃,想著她畢業之後兩人都是異地,所以還是拒絕了有好感的學弟。

  直至現在,不管她是否能夠回到現實世界,她跟君燁的身份有別,他們之間肯定也是悲劇結局,所以她邁不出那一步去。

  她太過現實了,根本沒有不管不顧愛一場的勇氣。

  這樣軟弱的她,與一腔赤誠全無保留的君燁相比,如何配得上他?

  翌日一早,趙凝星便是讓墨林以她的名義向各大門派世家寫信,讓他們來衛家一聚。

  如今妙琴雖然下落不明,不過她的仇,該報的還是要報的,衛臨風這樣的偽君子也該受到懲罰。

  對此君燁也表示擔心,還是害怕衛臨風會狗急跳牆,到時候她沒有靈力的事情會暴露在眾人面前。

  趙凝星倒是沒有太過擔心,本來對付衛臨風這樣的晚輩就輪不到她親自出手的。

  「不是還有你們在麼?你們也不是吃素的啊,我相信有你們在,那個衛臨風碰不到我的一根汗毛。」

  墨白莫非還有尤川繼續尋找妙琴與墨軒的下落,另一方面其他的人也開始著手準備眾門派掌門齊聚衛家的事情。

  將信都寄出去後,趙凝星心中還是很有感慨的,有些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的感覺了。

  雖然來了這個世界她一直是個廢物,但是不管是黃河水患還是阻止咒淵解開封印,到現在揭開衛臨風偽君子的面目,她總歸是還是做了些正事兒的,應該還是對得起她大宗師的人設了。

  如此又過了三日的功夫,還是沒有妙琴與墨軒的任何消息。

  在第三日的上午,趙凝星邀請的各大門派掌門以及各大世家的家主就已經到了衛家門外。

  「感謝各位掌門各位家主能夠賞臉齊聚於此。」趙凝星抱拳來到了眾人中間。

  趙凝星的信中並未說的很明白,眾人還不知道她邀請他們來此的目的,只是礙於她的面子,不得不來這一趟罷了。

  「前輩,你讓我們在此所為何事啊?」崑崙宮掌門抱拳問道。

  「自然是為了人界的安穩。」趙凝星微微揚著下巴,嚴肅的說道,「若是現在有一個不穩定的因素,這個因素會導致人界與修仙界動亂不斷,該不該將這個隱患出去?」

  「自然是該的,請問前輩,這個隱患是什麼?」

  趙凝星指著衛家說道:「自然就是衛臨風。」

  「衛臨風?」

  眾人極為不解,這衛臨風的名聲一貫很好,怎麼就是隱患了?

  「其實要對付衛臨風這樣一個晚輩,原本是用不著諸位前來的,只是這衛臨風有著仁義無雙的名聲,還是衛家的家主,若是不叫大家明白其中的緣由,只怕是我還得擔這個惡名呢。」趙凝星輕哼了一聲說道,「諸位既然來了,那麼前因後果自然會諸位細細說個明白的。」

  衛臨風慌慌張張的出門迎接,雖然才出來星游門不會善罷甘休的,但是對於這麼快,這麼大的陣仗還是有些意外。

  他的臉上有傷,頸上還有抓痕,想必那位衛夫人沒有怎麼給他留情面。

  「各位掌門,各位家主,你們怎麼都來了?來便來了,怎麼也不提前告知我一聲,我這也是倉促之際,唯恐不能夠招待好諸位啊。」衛臨風急忙抱拳說道。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凝星,似乎責怪她不守承諾一樣。

  崑崙宮掌門是個實在人,也不與他虛與委蛇,直接問道:「方才君淮前輩說你乃是修仙界與人界的一大隱患,故而將我們這些人都叫來,就是要讓我們了解前因後果,你自己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啊?」衛臨風裝作十分吃驚的樣子,不可思議的望著趙凝星,「老祖宗,你對晚輩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什麼隱患?晚輩什麼都不知道啊!」

  「不必演戲了。」趙凝星淡淡的說道,「你的那點破事兒咱們昨晚上就說的明白了,今天不過是來個了結罷了。」

  衛臨風還是一副吃驚的模樣:「老祖宗說的話,晚輩怎麼聽不明白呢?若是晚輩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老祖宗說一聲,晚輩自會親自去星游山向老祖宗賠罪的,老祖宗犯不著親自來一趟,而且還將各大掌門家主請來。」

  「他到底做了什麼危害江湖的事情,你便是跟我們直說吧。」崑崙掌門可不想聽兩人打嘴仗,直接催促道。

  趙凝星不緊不慢的說道:「其一是血符令,在我星游門舉辦的那一次拍賣會上就出現過血符令,想到諸位也是都清楚的,而後我便讓國師尤川去調查此事,他調查到了這血符令重現天日乃是一個叫做元魂的組織在背後操控,而衛臨風與元魂有莫大的關係。」

  頓了頓,趙凝星又道:「其二,據我所知,江湖上出現過三次滅門慘案,而這三次慘案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三家都有一把上古古琴,分別是伏羲,林南,南風。而這並不是一個巧合,根據古籍記載,極其包括了文淵在內的四把古琴之後,可召喚出上古凶獸相柳,而這三家滅門慘案的幕後指使者都是這衛臨風!」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崑崙宮掌門面色大變:「前輩,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我難道還需要編造這些謊言來誣陷一個晚輩?」趙凝星挑眉冷冷的說道。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

  「證據呢!」衛臨風眼角的肌肉抽搐著,他強作鎮定,「老祖宗說的晚輩根本不知道,晚輩不知道老祖宗為何要說這些話,只是老祖宗既然言之鑿鑿的,可有證據證明一切都跟我有關?」

  君燁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護在了趙凝星與衛臨風中間,若是衛臨風想要動手,他可以第一時間將對方的攻勢當下。

  「你當真以為我沒有證據嗎?」趙凝星哼了一聲,朝著後面的墨林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