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覺得楚月璃的話很對,便沒再勸,僅是站在一旁伺候。
子時很快就到了,楚月璃將夜行衣套在尋常衣服的外面,以鳥叫聲為信號,在琉璃的帶領下,很快在客棧後院與歐陽少卿匯合。
四人皆穿著夜行衣,看上去就跟做賊的差不多。
當然,這只是楚月璃比較詼諧的一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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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歐陽少卿打量了楚月璃一遍,牽著她的手就走。
楚月璃下意識問了一句,「馬車呢?」
歐陽少卿沒有停留,「肯定有人在那裡等著,現在去,等於自投羅網。」
楚月璃想想也對,便緊跟著他的步伐往前走。
平安鎮不算大,但也不小,只是它沒有夜市,一到晚上就很少會有人影,何況是在半夜子時,所以幾人根本沒有碰見任何人。
然而,一路的通暢並不表示沒有情況,剛出平安鎮不遠,就被人攔截住了去路。
這個時候,幾人已經脫了夜行衣,畢竟出了平安鎮,相當於出了監視區,再穿著那件衣服,就有些不妥了。
「王爺倒是好算盤啊,想要半夜離開,怎麼就不通知一聲呢?」
面前是清一色的黑衣人,不過沒有蒙上面巾,所以歐陽少卿一下子就能認出帶頭之人,乃是大晉的一名武將,侯茗。
「侯將軍也是很有閒情逸緻啊,這大晚上的都溜達到咱們大昭來了。」
歐陽少卿一點兒也不畏懼。
侯茗笑,「王爺這話就說錯了,我可不是大晚上溜達到你們大昭來的,我來了可好幾天了。」
「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侯將軍,雖然咱們曾經交過手,但那畢竟都是自己的職責所在,如今放下武器,好說也算是相識一場,你到了我大昭,怎麼就不通知本王一聲呢?也好讓本王替你接風洗塵啊。」
「本將區區一名小人物,怎麼敢勞煩王爺你呢?」
「既然不敢勞煩,那將軍現在又是幾個意思?」
「這個王爺您可就誤會了,本將今日來,其實不為王爺,而是為了王爺旁邊的姑娘。」
「我?」
楚月璃不解的蹙眉,看著侯茗。
侯茗點頭,「我們的本意也不是想要為難姑娘,只要姑娘肯將你手中的東西交出來,我們倒是可以放你們安全的離開。」
東西?什麼東西?
楚月璃在心裡快速搜索著所有信息,才總算明白了一點,「將軍是說藏寶圖?」
侯茗點頭,「姑娘真是聰慧,一想就明白,不愧是齊王看中的人。」
「多謝誇獎,但是抱歉,我手中並沒有將軍要的東西。」
「那怎麼可能?姑娘可莫要誆騙我,你那個大伯,生前可是替我們大晉效命的。」
楚越已經死了,侯茗根本不在乎出賣他。只是,他原本以為說出這件事,會讓歐陽少卿和楚月璃吃驚,甚至激動,但哪裡知道,兩人平靜得很。
「難不成,二位已經知道了?」
「你說呢?」
歐陽少卿反問。
「果真如此!」
侯茗反過來大驚,而後又笑,「既然如此,就更好說話了,楚姑娘,我想,你也不必再藏著捏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