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少卿可不信她,眼裡懷疑的光芒更甚,然而,卻也沒有繼續深究。«-(¯`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只不過,眼神不經意一瞥,就瞧見她額頭上的桃花印記,不由又有些好奇,「咦?你額頭上怎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要伸手去摸,好在葉青珂反應極快,忙閃身躲了過去。
「沒什麼,方才不小心摔了一下,可能有點髒,對了,你出來做什麼?」
這傢伙方才喝了藥好像是繼續坐在院子裡閉目養神的,怎麼會突然出來?
收回目光,他撩了撩身上的袍子,一臉的心酸苦楚,「哎,爺即便不是你的家人,也好歹住在你家,你這般只顧著家裡人洗澡,卻沒考慮一下爺,叫爺心裡難受啊。♤🐍 ❻9Şℍยא.ⓒO𝓜 😾♬ 」
直白點就是說:我想洗澡!
葉青珂翻了個白眼,「你又沒說你要洗澡,誰知道你洗不洗,既然你要洗,趁著天黑,自個兒去村口的池塘里洗一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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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被村里其他人撞見?」
她那個妹妹可是堅決不許他走出她家一步啊,生怕別人瞧見了他。
葉青珂咬著手指頭想了想,「那你自己去提水唄,提到院子裡洗。」
歐陽少卿搖頭,突然一臉賊笑,「我有個辦法。💚♝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什麼辦法?」
她有一種很不好的直覺。
「我洗澡,你放哨,給爺守著。爺不想提水,又想洗澡,你也不想提水,又不想讓村里人看見爺,所以,只能給爺放哨。」
反正他的傷恢復得神速,再吃兩貼藥估計就差不多了,也就今兒晚上洗這麼一次,明天,最遲後天,她就可以讓他走人了。
兩人一前一後往村口走去。
葉青珂又想到他答應給她的報酬,怕他到時候忘記,便提醒,「喂,你身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吧?你也瞧見我家的情況了,養活自己已經很困難了,何況還要養活一個你,所以,你的屬下找到了嗎?銀子有了嗎?」
像他這種大少爺,出門的時候想必自己身上是沒有銀子的。
歐陽少卿借著月光欣賞起這村裡的景色來。
「爺從來沒來過農村,原來竟是這個樣子。」
葉青珂微怒,「喂,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
歐陽少卿眨了眨眼,用那雙很勾人的桃花眼迷濛地看著她,若不是自制力強,分分鐘引人犯罪。
「爺一般是不會去主動找屬下的,都是他們自己找著來,何況,你讓我不許走出你家一步,爺也沒法去找啊,再者,爺就算恢復得挺快,但也確實是受了傷,怎麼好做過激的運動。至於你說的銀子,爺身上,沒有。」
「我當然知道你不可能主動去找你屬下,但是你就沒發個信號彈什麼的,讓他們自己找著來?」
按理說,山谷里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了,他的屬下應該很快會找過來,可是整整兩天了,怎麼沒有反應呢?
歐陽少卿嘖嘖兩聲,一臉的『你很笨』,「你就不怕,爺發了信號非但沒引來屬下,反而將敵人給引來了?」
話落,又一臉不可思議,瞬間將俊臉湊到了她的眼前,「你一個小村姑,還懂得『信號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