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惱過後,葉青珂明顯感覺到歐陽少卿的體溫又下降了幾分,那刺骨的冷意幾乎讓她條件反射般地鬆開了手,而後,又覺得似乎自己這麼做不太道德,暗自搓了搓手,又將手捂在了他的手上。🐍👹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歐陽少卿何等眼力的人,怎麼會瞧不出來,何況,他嘴裡雖然在喊著讓她離自己遠點,但其實心裡,卻又同時希望著,她可以給他更多的溫暖。
那一瞬間的鬆手,叫他心裡莫名失落。
「爺身上這麼冷......你去火堆旁吧。」
他又重複這個意思,只是語氣有了微妙的變化。
葉青珂一愣,立刻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讓他放在了心上。-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立馬白了他一眼,「還火堆旁?你現在這個樣子,我那火堆難道離得遠嗎?不用刻意過去,也在火堆旁了,還用得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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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暗嘆自己哪裡來的惱意,見他髮絲上的冰絲越來越厚重,漸漸的,幾乎快要結成冰塊,心下又是猛地一驚。
「往日裡你體內生出寒意時,是怎麼緩解痛苦的?」
寒冷畢竟比灼熱好解決,體內灼熱,必須得寒潭水,但若是體內生寒,除了生火烤火外,還可以裹著厚厚的棉被,以及......
想到那最後一個方法,葉青珂的臉頰莫名紅了幾分,好在身後就是火光,倒也看不出來。🍓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爺這種出生的人家,自然無論春夏秋冬,都是可以烤地龍火的,況且,別的沒有,起碼保暖的棉被不缺。」
以往毒發,最難熬的始終還是前面體內的灼熱,到了後面,痛苦其實並不大。
只是這次,他沒能料到半個多月又會再毒發一次,否則,又豈會讓自己在毒發的時候處於這種境地。
葉青珂一時又垂眸,若說棉被,她空間裡倒是有,但是此刻卻不能拿出來。便唯有將火燒得更旺些,但這顯然,對歐陽少卿並沒有多大的作用。
所以,她搓著他手的速度,不由快了幾分。
歐陽少卿淺淺勾了勾唇,「你也不用替爺揉手,你這點力,豈能......豈能替我驅多少寒,左右......左右不過半個時辰,忍一忍,也就......也就過去了。」
他倒是還能說,只是這上下牙齒越發顫抖得厲害了,幾乎是他話落的同時,葉青珂一個沒察覺,他直挺挺側身倒在了地上。
正巧是傷了胳膊的那一面著地,霎時,那本就綁的隨意的布條,又染了些鮮血。它們快速從體內流出,又快速凝結成冰。
葉青珂見狀,倒也來不及再思考,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將身上的外衣脫掉,嬌小的身子猛地就朝著倒在地上的男人撲出,一雙瘦弱的手臂,直接從他腰間環了過去,將他從地上就以這個姿勢扶了起來。
歐陽少卿的腦子一下子就懵了!
他......被眼前這個身無幾兩肉、只穿著裡衣的小村姑給抱了?
他被一個小村姑非禮了?
按理說,出於本能地對女性的排斥,他應該一掌將她拍飛的,可是......在無盡的冰冷中,突然有了這絲溫暖,他不僅不排斥,還覺得......很享受!
這不是他的作風!
雖然,他常常不太正經地調戲眼前這個小村姑,可真要論起來,他對她還沒有到能夠允許她隨意抱他的地步。
偏偏,看著她因從他身上渡過去的寒冷而打哆嗦的時候,他的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