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❻➈𝐬𝐡Ǘⓧ.¢σⓂ ••.•´¯`•.••
朱成安既然請了許道長,就該相信他的話。
一開始,他也確實如此,許道長說的所有話,他都信了,也打算照做。
可事情關乎到自己的父親還有整個朱家的未來,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差池。
紀揚一番話出口,他不得不對許道長產生些許懷疑。
「朱先生,你怎麼可以信他這種毛頭小子的話?」
「他是很能打,我也承認打不過他,但武力和風水是兩回事,這墳地確實是風水寶地,雖然有人占了,但挖出來,肯定不會破壞風水。」
「反而會因為有人被埋過之後,令此處多一份福氣,朱老爺子埋在此地,定能投個好胎,朱家後代也會大富大貴。」
「他說那些話,是為了挑唆我們的關係,讓你放棄而已,你可不能被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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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安怒瞪自己,許道長心裡怎麼想的,朱成安不知道。
但他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表現,反而說的底氣十足,還倒打紀揚一耙。
「這位先生,許道長的話,你也聽到了。」
「還請先生莫怪,不知先生可有辦法,證明你所說的話是真的?」
朱成安本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可眼前的事,他實在無法當機立斷,必須要深思熟慮。
許道長他不熟,但介紹的那位朋友,卻是他的至交。
對方這幾年的發展,他也見證了。69ʂɧųҳ.ƈơɱ
對許道長的信任,肯定是要高於紀揚的。
而且許道長說的話很在理,一個人的武力高,不代表其他方面也高。
心中雖然不知道到底該去信誰,可他也沒有給紀揚擺臉色,而是一副很客氣的態度,希望紀揚可以證明所說不假。
「愛信不信,反正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今天這
墳地,你們誰都不准動!」
「不想被我扔下山,就馬上滾。」
紀揚願意提醒朱成安就不錯了。
他懷疑自己的話,紀揚也不打算去做什麼證明。
要不是朱成安的態度還算好,紀揚現在就直接扔人了。
「朱先生,你聽到了吧,他根本就是亂說的。」
「不要跟他們再廢話了,趕快挖墳吧。」
紀揚的冷漠態度,看的許道長心中一喜。
他還真怕紀揚答應朱成安,現場用什麼辦法,證明出什麼來。
現在他的態度,可就給自己機會了。
「先生……」
「紀揚,你能證明麼,如果能的話,你就證明一下吧,不要讓他們繼續在這裡,打擾爺爺的安寧了。」
紀揚不證明,許道長又在那裡添油加醋。69ꜱʜᴜx.ᴄᴏᴍ
朱成安眉頭緊皺,想要追問紀揚,是不是真的不能證明。
如果證明不了,為了自己的父親,他也只能做回惡人的時候。
於雯雯面帶焦急的,向紀揚開了口。
她爺爺生前,對她非常的寵愛。
爺爺已經死了,就該得到安息,被一群人圍著他的墳,討論要不要挖,她已經聽不下去了。
於雯雯對紀揚,肯定是信任的,她希望紀揚可以證明,讓眾人趕快離開,不要繼續打擾死去的爺爺。
「紀揚,如果可以,你就給他們證明看看。」
「免得讓人把你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於雯雯說完話,紀揚不為所動。
見他沒有動手的意思,蘇弱水也跟著開口了。
她會開口,一方面有著和於雯雯一樣的想法,那就是不要讓眼前的朱成安等人,繼續打擾死者的安寧。
更重要的,她不想看到有人質疑紀揚,懷疑紀揚。
自己的男人被人質疑,她的心裡很不舒服。
「八方定穴術,你可知道?」
於雯雯說話,是不足以改變紀揚想法和態度的。
可蘇弱水開口,就不一樣了。
本不想做什麼證明的紀揚,表情冷漠的看向朱成安。
「恕在下愚昧,對方風水沒什麼研究,也不知道這八方定穴術。」
朱成安見紀揚有了反應,心中有所期待。
他也很誠實,對自己不懂的東西,就是不懂,沒什麼可裝的。
「八方定穴術,那只是傳說,只在書籍中有所記載,根本就沒人會。」
「拿傳說中的東西說事,你倒是挺會演戲。」
朱成安不懂八方定穴術,許道長可知道。
他一聽紀揚說到八方定穴術,表情明顯一慌,但很快就把這抹慌張給隱藏了,並未讓人看到。
八方定穴術,他也是曾經在一本很老的風水術上看過記載。
根據書上所說,八方定穴術是非常厲害的一門風水術,根本不是現在人所掌握的風水術,能夠相比的。
所以初聽之下,他才會有些慌張。
他之前和朱成安說的風水寶地是真是假,他自己很清楚。
紀揚一語點破了他的謊言,讓他對紀揚,是有所忌憚的。
至少他的話,讓許道長知道,紀揚是懂風水的。
可一想,這八方定穴術只在書中有所記載,還是一筆帶過的那種,根本就沒人會,自己慌什麼慌。
紀揚會說到八方定穴術,在他看來,肯定也是在什麼書中見過而已,根本不可能會。
說的簡單的點,就是在不懂的人面前,說大話裝X而已。
「在無知的人面前,什麼都是傳說。」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風水術!」
八方定穴術,對許道長,甚至是對於地球上所有懂風水的人來說,都是一個傳說。
可在紀揚這裡,不過是一個用來點穴的普通風水術而已。
比這還高級的,他都會很多。
只不過,他並不想在這裡,做的太過震撼,才選了自認低級的八方定穴術罷了。
「你就吹吧!」
紀揚話說的不屑,許道長心裡依舊不信。
但這樣也好,只要紀揚接下來做不到,自己就更有話說了。
口中嘲諷的說了一嘴,他便等著紀揚開始表演。
紀揚聽到他的話,卻懶的理他,眼睛掃了一圈四周,從身旁的樹上折下一根樹杈,將其折成八段。
八段樹杈在手,紀揚眼神一變,手腕一抖,便將樹杈都拋了出去。
八段樹杈飛出,穩穩的插在於輝父親墳包周圍的八個方位。
「八方定穴定八方……東……南……西……北……東南……」
樹杈插入地面,紀揚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口中開始念起咒語。
隨著他的念咒,每念到一個方向,那個方向的樹杈便會不規則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