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輝今天會來參加王小利的婚禮,還拿出二十萬做為份子錢,說白了,就是來「討好」王有利的。
就是來緩和雙方關係,希望對方不要找自己麻煩的。
眼見王有利牽著一頭驢,到了自己的面前,讓自己指驢為馬。
於輝心裡苦笑,表面卻重重的點頭,開口便說:「能夠送給村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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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驢是頭好驢,他偏要說它是馬,他有問過驢的心裡感受麼?」
「老婆,你說他會不會沒見過馬,所以把驢說成是馬?」
「還是說他瞎了眼,根本分不清驢和馬?」
於輝想說的話,自然是配合王有利的話。
他是想要說,「能夠送給村長的馬,肯定是一匹好馬」的。
可於輝這邊話才說了一半,坐在他身邊的紀揚,卻看著蘇弱水,以比於輝更大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他的話,聽著像是兩人聊天而已。
可他說話的聲音比於輝更大,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分明就是故意不想讓於輝把話說完啊。
「這人誰啊,他竟然敢說這是驢?」
「你說的是廢話,誰都知道不是我們村的,他們是跟於輝一起來的,我聽說,昨天打了王癩子並不是於輝,而是和於輝家閨女一起從外邊回來的人,估計就是他了。」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昨天打了王癩子,今天又在這裡說這種話,他們不會是故意從外地來找老王家麻煩的吧……」
烏村的村民,只看到紀揚和蘇弱水是跟於輝以及於雯雯一起來參加婚禮。`•.,¸¸,.•´¯ ➅➈Şħ𝐮𝔁.ⓒ𝓞M ¯`•.,¸¸,.•´
卻沒有人,認識他們兩個。
至於昨天王癩子被打一事,雖然傳的是在於輝家被打。
可也有
人說了,打王癩子的人,並不是於輝本人,而是一個外鄉人。
本來看到紀揚的時候,有些人就在猜,可能是他打的人。
現在一聽他這麼說話,這種猜測就更強烈了。
「村長,他……」
「你說什麼?說我瞎?」
「我說這是馬,我問你們,這是什麼?」
紀揚會突然開口,是於輝始料未及的。
他今天來這裡,是為了緩和關係的,不是讓關係近一步惡化的。
聽到紀揚的話,於輝面色大變,便想開口解釋。
可王有利壓根不打算聽他說什麼,而是眼神玩味的看向紀揚,而後伸手指著身旁的驢,詢問在場的所有烏村村民,自己牽著的到底是什麼。
王有利來問於輝,可不是要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
他的想法和於輝正好相反,就是要找於輝的麻煩。👊♘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於輝要是順著自己的話說,自己反而不好收拾他了。
紀揚這麼說話,正好合了他的意,他怎麼能夠放過機會。
「馬!」
王有利詢問的話一出口,周圍的烏村村民,沒有任何猶豫,完全是本能的喊了一個「馬」字。
聽著村民的回答,王有利得意一笑。
什麼叫牛X,他感覺自己這就是。
村民們回答的如此乾脆,這說明自己的威信在啊。
他們這是怕自己啊。
「聽到了麼,這是馬!」
「說我瞎,我看是你這個外鄉人的眼睛有問
題吧,你難得還要說,大家的眼都瞎麼?」
大家的回答,王有利非常滿意。
挑釁的看著紀揚,他還真不信,紀揚敢說所有人都瞎。
說自己,得罪的是自己一個人。
說所有人,那就是眾怒啊。
他要是說了,王有利會在心裡說句紀揚有種,同時也會很高興。
王有利現在就不怕紀揚找事,他就怕紀揚妥協。
那樣接下來的事,可就沒法繼續了。
「你都說了所有人瞎,那就不用我說了。」
「管驢叫馬,我真懷疑,你們都是不是農村長大的。」
換做別人,明知自己的話說出會惹了眾怒,還會猶豫一下。
可紀揚,他怕個屁啊。
望著王有利得意的臉,紀揚非常乾脆的直接說了所有人都瞎。
他這話一出口,周圍的所有村民,臉色忽紅忽白。
大家都是烏村的本土村民,都是農村長大的,他們都認識驢。
他們會說驢是馬,完全是因為對王有利這麼多年淫威的害怕。
雖然自己是被迫的,可被人當著面說瞎,除了心理苦澀外,還是有些生氣的。
「你小子是不是找打啊,敢說我們瞎。」
「這裡是烏村知不知道,你敢這麼說我們,是來找事的吧!」
「你就欠揍,大家一起上,把這個來我們村鬧事的趕出去……」
紀揚這邊惹了眾怒的話說完,王有利心中叫好。
眼神示意幾個村里不務正業的青年,幾人立時急了,怒聲呵斥之餘,也把紀揚這一桌人圍了起來。
王有利知道
,紀揚的一句話,雖然會惹了眾人心裡不高興。
但要是沒人領頭的話,就算大家心裡有想法,也不會亂來。
沒關係,不就是領頭的麼,他可是早有安排。
「欺負你們?呵……」
「你們幾個,我昨天見過,昨天打的你們不夠痛是不是?趕我出去,你們幾個試試!」
看著把自己一桌人圍起來的青年,紀揚眼神很不屑。
這幾個人,他都不陌生。
全都是昨天和王癩子一起去過於輝家,被自己教訓了的。
昨天被自己打了,最後嚇的逃跑。
現在又來自己面前裝逼,不可笑麼。
「少說兩句吧,少說兩句。」
「大家消消氣,消消氣……他不是那個意思,他……」
紀揚面對這些人,倒是不屑的很。
可於輝看的心裡發毛啊。
本來幾句話,就能平息的事,現在反而越來越糟糕了。
他的心裡後悔啊,後悔自己不夠堅持,為啥要帶紀揚和蘇弱水來呢。
「於老頭,你給我閉嘴,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他說大家都瞎,大家可都聽到了。」
「他是你家親戚啊,昨天我堂哥在你家被打了,今天你又帶著人來我的婚禮上鬧,你是當我們王家好欺負,還是當我們村里沒人啊。」
紀揚不屑的看著身旁的青年們,這些青年想到昨天紀揚的厲害,哪裡敢動手啊。
於輝開口,他們也只能看著,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眼見他們沒動靜,王有利眉頭緊鎖之時。
王小利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大叫著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