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一臉的尷尬。
但明顯心情要比之前好了一些。
並沒有再次顯得那麼緊張。
其實他知道自己應該更加自信一些。
原本手上的功夫就不差。
再加上這段時間蕭雲的瘋狂栽培。
現在的他,若是碰上曾經的自己,毫不誇張的說,一刀便可以將其解決!
這不光是力量和技巧方面的提升。
更重要的,是在心境上,還有意識上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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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更像是一條惡犬。
張牙舞爪,左右警惕。
蕭雲此次出行,其實也並沒有太大的目的性。
工坊那邊不用自己操心。
皇宮那邊,自己也不想去。
那個酒樓倒是在吳喜的張羅下,順利的開了起來。
也因為蕭雲是從那裡回家時被伏擊的。
整條街面,不管是幹什麼的,都被吳喜給擠走了。
不管有什麼理由,都攆出去,甚至手段極為鐵血!
吳喜也讓世間再次看到他的狠心和本事。
至於其他地方,全部安排了護院,都是一些江湖上的人物。
弄的這裡恨不得比皇宮還要安全一些。
剛開始是沒人趕來這裡吃飯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不太敢出家門,或者仇家太多的人,只要在酒樓中占據一個位置,常年包著,他就會安全!
久而久之,這裡反倒是成了人們避難的地方。
再加上這裡的飲食實在是太好吃了,所以來的客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就有那些為了一口吃的而不要命的傢伙。
不過有一點就很奇怪。
來這裡吃飯的人,很少會給別人介紹,也不會帶其他的人過來。
請客之類,是到其他的酒樓。
只有自己來吃,才會在這裡找個座位。
這件事傳到吳喜的耳朵里,讓他覺得有些奇怪。
尋個人問了問,對方的回答卻讓他大開眼界。
「吳閣老,這裡的東西絕對是人間美味,不,說是仙家的也不為過!至於為什麼不跟別人說,也不帶人來……嘿嘿,其實還是在下帶著一些私心。」
「這酒樓座位就那麼多,有時來還要排位置,但不用等待多久,若是我把朋友領來,或者告訴他人,他們再告訴自己的朋友親戚什麼的,下次來的時候,還有我坐的位置了嗎?你們是酒香不怕巷子深,我們卻是害怕這香味飄的太遠,遠到我們聞不著的地方,那就不好了。」
嘆為觀止。
吳喜舉一反三,倒是也明白了很多曾經想不明白的事。
人心……
便是如此吧。
若是稍微好一點的東西,那就廣而告之,紛紛喜悅。
可若是真的太好太好,便會成為小眾的東西,被塞進一個小圈子裡面,久久無法散播出去。
「哎呀,真想直接住在這裡面啊。」
一個老頭子嘿嘿一笑,搖晃著酒杯。
身邊人一聽,趕忙出主意說道:「李大人,其實倒也不必住在這裡,若想要每天都吃到這裡的美食,只要將這裡的廚子請進府中,不就萬事大吉了嗎?」
「咦?!」
李大人眼睛一亮,點頭道:「是個好辦法!」
身邊人嘿嘿一笑,立即嚷道:「小二!快過來!」
店小二趕忙湊上前去,問道:「各位還有什麼吩咐?方才後廚說了,特質的漢堡肉已經出爐,要不然各位大人嘗嘗鮮?」
李大人眯了一下眼睛,對身邊人說道:「崔師爺,這件事你來辦吧。」
崔師爺嘿嘿一笑,立即站起身來,說道:「讓你們家掌柜的過來!」
店小二一愣,趕忙問道:「是本店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嗎?您盡可說出,我們照辦就是。」
「哼!讓你去叫你家掌柜,怎麼推三阻四?速速去辦,惹得我們家大人不高興,小心你項上人頭!」
店小二聽完這話,明顯是呆住了。
崔師爺以為他是被嚇傻了,冷笑一聲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快點去辦。」
「那個……」
店小二苦笑一聲,躬身問道:「敢問各位大人,莫不是從外地趕回來進京的?」
崔師爺立即腰杆一硬。
「怎麼?這也能看得出來?」
店小二道:「那個,諸位大人,看各位大人氣宇軒昂相貌不凡,想必在這京城之中也是頗有門路的,剛進京城的人,總要去求一份名冊,相對於通關路引,這名冊倒是更重要三分。」
「名冊?」
崔師爺皺了下眉頭,正要去問。
旁邊的李大人坐不住了,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怎麼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崔師爺立即一驚,趕忙對店小二說道:「少說廢話,趕緊去叫你們掌柜的!」
店小二也是無奈,嘆了口氣,合身退下。
不消一會,掌柜的就親自過來。
這酒樓的掌柜並沒有更換。
一來是蕭雲對他評價頗高,二來,蕭雲事多,也一直沒有指派,即便是吳喜想要把身邊人安排在這個肥缺上,也是不敢。
所以只能一切照舊。
這店家可謂是見多識廣,經歷過蕭雲一事,底氣變得更足,但與人的態度卻更顯躬親。
「諸位大人,本人便是這小店的掌柜,諸位大人有何吩咐,大可對小人說。」
崔師爺撇了撇嘴,依然有些不高興。
「讓小二叫你過來,磨蹭拖沓,惹人惱火!」
「現在店裡實在是有些忙不開,還望諸位大人見諒,至於那小夥計,事後小人會責備他的,定不讓他好過!」
掌柜的態度還是不錯。
讓崔師爺消了一半的氣。
「我們家老爺相中了這裡的菜,可若是日後回了駐地,只怕是吃不到了,如今便給你們酒樓一個大好的機緣,讓你家廚子跟我們家大人回去,到時候你這家小店有我家大人庇護,日後生意自然是蒸蒸日上!」
「這……」
掌柜的苦笑一聲,說道:「這個,小人實在是做不了主,小人雖然是掌柜,但這家店鋪並非是小人所有,至於那廚子,也是主人家的。」
「嘶!你這是給臉不要是不是?我家大人給你偌大機緣,你卻蹬鼻子上臉?」
掌柜的嘆了口氣說道:「只怪小人福薄,無力消受。」
「你!」
崔師爺立即揚起手來,竟然想要用乾癟的手臂去打人。
掌柜的立即退後一步,又嘆了口氣。
「諸位大人,怕是在入京的時候,沒有要名冊吧?」
名冊?
又是名冊?
兩次,兩個人的嘴說出來同一個詞。
這總算是讓崔師爺重視起來。
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這個名冊,到底是什麼?」
掌柜仔細解釋道:「京城不比其他地方,再大的官在這裡,都算不得大,再有錢的人在這裡,都算不得有錢,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網錯綜複雜,也有當世最受陛下寵信的人。」
「若是走在街上,看到一位老大爺衣衫襤褸,悠哉悠哉行走於鬧市之間,若是放在其他地方,只當無業閒散處理便可,可在這京城,說不定就是哪家的王爺輕裝出行!若是不小心得罪了,怕是要毀家滅門!」
言辭鋒利。
掌柜仰起頭說道:「所以需要一本名冊,什麼人需要接觸,什麼人不能惹,什麼人需要躲著,哪些人不能議論,哪怕是聽到了名字,就得遠遠走開,不可莽撞。」
「這本冊子,是多少人碰了無數的壁,惹了天下的麻煩,才一點點的整理出來,原本應該在通關路引發放的時候就同時給出,但之前上面管得嚴,這冊子又不那麼容易得到了。」
「不過小人見諸位大人言辭舉動,都並非尋常人物,想必也很容易弄到這本冊子。」
「說來說去,這冊子裡面又寫了什麼?」
掌柜的陡然間一股傲氣。
「冊子開頭第一句,便是京城八百權貴,通天四大家,其中一家,便是蕭家!其二頁,便是蕭家種種產業,別說去碰,便是在其中鬧事,便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