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清芸用獻祭自身而請邪神之際。
七情世界。
第五層。
邪神【窮奇】心生一絲感應,其凶虐的眼神疑惑的看向十一層的方向。
「嗯?」
「為什麼這種三階的螻蟻向我獻祭痛苦,我也會有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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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他好似又感應到了什麼,疑惑的眼神開始變得茫然,旋即。
茫然變成訝異。
訝異變成憤怒。
「我曹!」
「這是獻祭給我的痛苦!」
「誰特麼給我截胡了?!」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讓我的信徒去找你!」
「要是讓我找到你,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
與此同時。
十一層。
與趙清芸隔著萬里之外的。
【痛苦】途徑,邪神【窮奇】的五階信徒看著腳下忽然出現的猩紅法陣。
點了點頭。
「不愧是被壓榨得最嚴重的十一層,剛剛才為【窮奇】大人解決了一個自我獻祭,現在又來一個。」
「可以的。」
「只要【窮奇】大人受到的獻祭越多,那我們這些信徒也會變得越來越強。」
「這日子真是過得越來越滋潤了。」
信徒的臉上帶著凶虐的笑容。
可當他就要踏進猩紅法陣,解決這個自我獻祭之時。
卻忽然震驚的發現。
這個傳送的法陣居然驟然間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不知去了何方。
「尼瑪?」
「什麼情況?!」
「這是停止獻祭了?」
「還是說,被別的邪神截胡了?」
「不應該啊,第九區的邪神也就只有【窮奇】大人啊?」
此時。
邪神【窮奇】的聲音從第五層落入他的耳中。
聞言。
這個信徒面露無比的震驚與憤怒:「曹!還真被截胡了?!」
「給我等著!」
「我馬上到!」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邪神的信徒,敢和我們【窮奇】大人搶獻祭?!」
……
「嗯?」
「這是什麼地方?」
剛剛落地的薄燼還有些眩暈。
等其穩住身形,回過神來後。
環顧四周。
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刺眼無比的猩紅法陣當中。
入眼之處。
滿是令人不適的粘稠血漿。
裡面,似乎還夾雜著一些骨肉。
特麼的。
什麼鬼?!
薄燼眉頭微蹙。
剛剛和許淨一起橫渡黑海,來到彼岸的時候。
他本來是想著要和那個過去的投影一同進入前方愈發明亮的光點。
結果。
忽然就有個傳送陣出現在他的腳下。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眼睛一閉一睜。
就來到了這裡。
究竟是什麼情況?
這是在拍電影嗎?
薄燼皺起眉頭,垂眸打量著腳下的法陣。
這似乎是某種儀式?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把我傳送過來了?
也就是說?
我被截胡了?!
「薄燼,我應該知道是為什麼了。」
這時。
他的耳邊傳來郁鴉青的聲音。
……
「原來是這樣。」
在郁鴉青的解釋下,薄燼漸漸明白了緣由。
這個世界就是【七情世界】。
同樣擁有著七條途徑。
痛苦、憤怒、快樂、愛、 夢魘、悲傷與恐懼。
途徑的頂點便是【終焉】。
同為分為正與邪。
【神通者】與【信徒】。
但七大【終焉】在這個至高世界似乎已經培養出了一套吸收情緒的流程。
並不像薄燼所在的【七途世界】一樣,全部親力親為。
【終焉】之下。
是【正神】與【邪神】。
【正神】負責吸收所有【神通者】的情緒,上交給【終焉】。
【終焉】給予其力量。
旋即。
【正神】便將力量先分給自己一份,再將剩下的力量分配下面的【神通者】。
【邪神】也是同理。
上交情緒給【終焉】,分配力量給【信徒】。
因為有分配,所以有差距。
因為有差距。
所以。
這個世界好似一座巨大的金字塔,分為了一到十三層。
越往上。
分配得到的力量越多,神通等級越高,地位也越高。
而越往下。
力量越少,等級越低,地位也越低。
當然,受到的壓榨也越嚴重。
而觸發這個法陣的女孩,叫做趙清芸。
出生在幾乎是壓榨最嚴重的第十一層第九區。
覺醒了【痛苦】途徑的C級神通,此生應該是無望在這座等級森嚴的金字塔。
向上一步了。
更壞的是。
由於父親做生意得罪了第九區的某個大佬,結果除了她之外。
全家都在幾天前直接被肉體消滅。
東躲西藏後,趙清芸在痛苦與絕望中,選擇了自殺。
但。
是一種特別的自殺。
身為【正神】的【神通者】,她無法再繼續墮落成【邪神】的【信徒】。
但。
可以通過自身全部獻祭的方式。
引來【邪神】與【信徒】的窺伺與幫助。
於是。
便引來了薄燼……
……
由於他的身上帶著至高無上的【痛苦裁決之劍】。
而【劍】的優先級甚至高於【正神】與【邪神】。
所以。
傳送陣就把【劍】當成了【邪神】,直接將手握【劍】的薄燼。
給傳送了過來。
「所以。」
「其實是我們把某個【邪神】的獻祭給截胡了?」
薄燼若有所思。
這時。
腳步聲從樓梯傳來。
下一刻。
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神通者直接衝上了樓頂。
但看見這如此血腥的場景過後。
紛紛愣了一下。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你特麼誰啊?!」
「趙清芸呢?」
「我告訴你,趙清芸只有我們能殺!你小子要是動了她,就準備等死吧!」
這些人直接怒吼。
旋即,有人發現不對勁了。
「誒,不對啊,這不是獻祭【邪神】的法陣嗎?」
「我靠!」
「這小子特麼是【邪神信徒】!」
聆聽著他們的吵鬧。
薄燼眉頭蹙起。
他先是在心裡問道:「如果你是【邪神】的話,那我是什麼?」
郁鴉青想了想:「我是【邪神】。」
「但你也是【邪神】,我可以是你最忠實的【信徒】。」
薄燼笑了。
這個「邪神」緩緩抬眸,冷漠掃視而去。
其先是感受了一下這些【神通者】的氣息。
嗯。
最高也就四階巔峰。
隨手捏死的玩意。
想到這裡。
下一刻。
他模仿當初的白玉京。
朝著這些螻蟻。
露出了「邪惡黑暗」的笑容。
「錯了,我不是【信徒】。」
「我是。」
「【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