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列祖列宗,請助我顏家後人顏進酒誅殺此獠!」
「命運之骰,我以獻祭自身,來換取逆天改命,誅殺薄燼!」
【夢魘】長階。
伴隨著顏見君發動【言出法隨】的自殺式攻擊。
【祖墳】顏進酒和【命運之骰】顏明鏡也同時發力。
三尊五階墮落者的恐怖氣息在這片空間轟然爆發!
極致的夢魘、恐懼、痛苦之情緒力量,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薄燼眼眸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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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頭看去。
只見。
紫月之下的茫茫天空中。
好似撕開了一條巨大的縫隙。
無窮無盡的渾濁且沉重的黃河之水宛若天河倒灌般,轟然朝著自己傾瀉而下!
壯觀而又離奇。
薄燼眼神微凝。
這就是言出法隨?
說黃河之水天上來,就黃河之水天上來?
這個五階情緒值才52的墮落者顏見君居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的確是有些超標啊。
即使是代價是燃燒自己的生命。
不過。
這還沒完。
就在黃河之水倒灌而來的同時,顏進酒和顏明鏡的技能也緊隨其後。
顏進酒轉身朝著身後的列祖列宗磕了三個響頭,磕的那叫一個響亮,甚至都磕出血來!
旋即,他所有的祖宗發出憤怒的狂吼,如同一股黑潮般朝著薄燼席捲而來!
這一幕讓薄燼都有些看無語了。
特麼的,不准我這個爹打兒子,但允許這個兒子打爹是吧?
還真是父慈子孝!
與此同時。
顏明鏡那被濃鬱血色所覆蓋的命運之骰開始在天空中迅速轉動。
而伴隨著她獻祭自己的痛苦,斷四肢與挖雙眼。
命運之骰轉動的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在空中停滯。
其正面朝上為。
二。
下一刻。
一股裹挾著極致痛苦的力量直接加持在了顏見君顏進酒,以及那黃河之水與所有列祖列宗的身上。
將它們的威勢氣息與噸位增幅了兩倍!
見此情形。
薄燼明白了。
這顏明鏡的【命運之骰】就是純純的輔助增幅心魔,先獻祭給【終焉】足夠的痛苦,然後再轉動骰子。
骰子轉到幾,就直接把所有的隊友乘以這個倍數進行增幅和加強。
於是。
薄燼那宛若寒星般的眼眸中,倒映出了一幅無比恐怖壯觀的景象。
天上有加強了兩倍噸位的黃河之水倒灌傾瀉而來,地上有無數被增幅兩倍的列祖列宗瘋狂席捲而來。
天上地下皆有攻擊封鎖。
這一刻。
薄燼已然無路可退。
但就算是如此。
在被徹底淹沒吞噬之前。
薄燼卻只是一臉平靜的想起另外一件事。
眉頭微皺。
本體那個甩手掌柜去升階,我這個幹活的被狙擊。
那白玉京怎麼辦?
……
「白玉京瘋了。」
此時。
無論是【登神長階】之外的諸王,還是所有觀看直播的普通人序列者墮落者。
在看見【悲傷】長階中,白玉京所做的事情之後。
腦海中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個念頭。
白玉京瘋了。
「喂,這白玉京殺的墮落者比序列者都多了,你們真的不管管?」
【夢魘】之王沈玄昀眉頭緊蹙。
這白玉京見到活物就沙,甚至都不管是敵是友,反正就是沙沙沙!
感覺是來報復社會的。
聞言。
荒野的【悲傷】之王,人生得意須盡歡也是眉頭皺起。
正如沈玄昀所言。
由於長階之上的序列者明知白玉京會對自己動手,所以一個個都躲的遠遠的。
但墮落者還以為白玉京是自己人,直接笑呵呵的跑過來送人頭。
所以,白玉京殺的墮落者是序列者的兩三倍之多。
這樣的行為當然是令他很不滿的。
草了!
雖然之前他早就知道白玉京這個人藏的深,表面上看起來仙氣飄飄儒雅溫和的,但實際上就是一個癲子。
但沒想到的是。
這白玉京特麼的怎麼這麼癲?!
隊友你也瘋狂沙?!
人生得意須盡歡也是沒招了。
沒辦法,人家白玉京的背後可是有著【終焉】凝視。
他這個【王】也管不住。
在【終焉】沒有開口之前,只能任由白玉京發癲。
旋即。
思考片刻後,人生得意須盡歡冷嘲熱諷了一句,堵住了沈玄昀的嘴。
「你們聯邦不是說我們墮落者誕生的原因就是因為情緒,而想要毀滅世界嗎?」
「怎麼,現在人家白玉京真要毀滅世界了。」
「你又不樂意了?」
……
【悲傷】長階。
雨還在下。
蒙蒙的細雨籠罩了整條長階,但無論憂鬱的秋雨是如何清洗這片悲傷的大地。
卻怎麼都洗不乾淨地面之上那濃郁粘稠的血色。
可就是在這樣的景象中。
墮落者中的皇。
白玉京撐著一把白傘,神情冷漠的向前走去。
裹挾著濃濃血腥味的風雨吹來,將其那一塵不染的白衣微微拂起。
在瘋狂的殺戮,並達成了白衣不沾血的困難成就過後。
他成功做到了。
視野之中沒有一個活物。
白玉京微微將傘抬起,看向緩緩從天空中降落的無盡細雨。
冷漠臉龐上,露出了一個瘮人的微笑: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吵鬧了。」
「不過幸好,我擁有了令所有人安靜的能力。」
他繼續撐著白傘,漸漸向前走去。
「還是安靜的下雨天,更能夠讓人舒服啊。」
雖然讓這個世界安靜下來,費了他一些時間。
但還是讓其在這個時間走到了第六關。
接下來。
就可以去其他的長階進行狙擊了。
「該去讓哪條長階安靜下來呢?」在狙擊之前,白玉京陷入了思考。
因為已經習慣安靜,所以變得有些敏感。
此時的白玉京好似都隱隱聽見了其他長階的喊殺聲。
這讓他非常不爽。
「算了,不糾結,隨便選一條獎勵一下吧。」
可正當他就要隨機獎勵一條長階,並將裡面的所有活物一鍵清零之時。
卻忽然停了下來。
旋即轉身看著某個地方,嘴角勾起冷漠的笑容。
「你好像跟了我很久了,但是,為什麼不敢面對我呢?」
「是因為,你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