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我師傅,莫問。★😳 ❻➈𝔰𝒽𝓾Ж.cㄖ𝐌 🍓🐜」
「莫問?」,吳承匯似乎聽到過這個名字,有幾分熟悉。
「她得醫學造詣非常高,這種東西於她而言小菜一碟,不過她已經多年不曾出谷。」,安暖看一眼吳承匯,:「幸虧你遇到得是我,她最疼愛得小徒弟。」
「謝謝。」
「不客氣,我只是希望日後不論現在敵對面還是一同戰鬥,你我都清楚我們彼此做出的選擇並不曾受到別人的影響,都是源於自己的本心。」,安暖抬頭看一眼月亮,如今已經不是圓月,:「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
「郡主不必如此傷懷,若你擔憂的是我,郡主應該信任自己的眼光。」
安暖沒有說話,她的眼光,她只是自以為來到了自己熟悉的世界,擁有旁人所不知道的一切,以為一切都會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卻不知不覺她已經成為劇中人,早已經看不清劇外事。
「後天就要娶親了,心情如何?」,安暖想,換一個話題吧,讓氣氛活躍一些。
「郡主此刻是以什麼身份來問我這個問題?」,吳承匯挑眉,眉眼間有了幾分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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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個即將成為前女友的心態?」,安暖眉頭微挑,他們二人不曾發覺兩人做了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動作,這是他們心情愉悅的代表。
「郡主多慮了。」,吳承匯只覺得自己此刻確實很是開心,至於理由,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暫時不去想那麼多好了。
「何出此言?」,安暖覺得這石凳坐著實在有些硬,便動了動身體。
「郡主看不出,錢家小姐並不喜歡我嗎?」,吳承匯一把拽起安暖,直接拉到了自己腿上,安暖猝不及防,條件反射之下,抱住了吳承匯的腰。
「你做什麼?」
「我想我們兩個人應該還是男女朋友關係吧?」
「你連男女朋友都知道了?」
「好像有一個人曾說過,在一起之後便可以如此稱呼。」,吳承匯看著安暖,眉眼裡是他這段時日都不曾有過的放鬆,安暖手輕輕撫上吳承匯的額頭。
「沒發燒,你以前可是恪守不渝的,如今失憶了竟然這般放蕩不羈?」,安暖嘖嘖兩聲,靠近吳承匯的耳邊,如果安暖臉色可以如常一些,可能這個動作看起來會更加流暢,:「吳承匯,你該不會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是一匹狼吧!」
「小姑娘,你在挑釁我?」,吳承匯作為一個純情少年,還沒有坐懷不亂的能力,心跳的速度告訴身體的主人他此刻很興奮,吳承匯一直以為自己克制力極強,確實多次參加三王爺舉辦的聚會時,看到那些穿著紗裙的舞者他都不曾有任何想法,可眼前人,一身黑子裹得如此嚴實,自己竟然會,吳承匯咳一聲,放開安暖,今天的自己有些奇怪,一定是因為出門之前酒喝多了。
「怎麼了?」,突然被推開的安暖摸了摸鼻子,年輕人就是奇怪,一會熱情似火,一言不合把你抱在懷裡,一會又冷若冰霜,毫不留情把你推到一旁。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吳承匯匆匆離開,安暖看著那個背影,笑了。
吳承匯,好久不見。
「郡主,主子他,怎麼了?」,言五聽到有動靜,又不敢貿然出現,經過剛才的事情,他現在已經不好判斷自己何時出現比較不礙事,過了許久,安暖開口叫他,他才出現,卻發現主子已經不見了。
「他回去了。」,安暖指了指眼前的茶杯,:「言五,喝茶多無趣,有酒嗎?」
「郡主,咱這是,茶館。」,言五摸摸鼻子,看著眼前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好似你所說的一切謊言都無處遁形,言五聳聳肩,:「郡主,你等著,我去拿。」
安暖點頭,看向遠處,眼神里有幾分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到底對不對,如果終究吳承匯會成為野心勃勃發動戰爭的那個人,那麼自己當初救他為了保命這件事是不是做錯了,吳承澤,白陽,安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這兩個人,自己書中原本的主角,如今二人好像離自己已經非常遙遠,可似乎她有什麼東西沒有注意到,突然出現在南陽府王家的吳承澤,他當時為何會去那裡?今日在大街上看到的王嫣然,她又為何會出現在冰城,她為誰而來,又或者說,是誰讓她來的,自己將神醫穀穀主莫問請來,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是否會被發現不是安暖。
「郡主,酒來了。」,言五搬著一個罈子走來,安暖將茶具拿開,喝酒自然不能用茶杯,太小了。
「我是不是忘了提醒你,這個世界的女主角是白陽?」,看著收拾東西的宿主,系統還是覺得有幾分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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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白陽不能死,她只要不嫁給吳承澤就不會死,吳承澤沒有丞相府的支持,吳承匯又沒有死,他便沒有能力起兵。」,已經在這裡混了三世,第一世她幫助白陽看清吳承澤的真面目,卻沒有阻止吳承澤大開殺戒,第二世她作為安暖的師傅希望她破壞二人感情,卻斷送了自己,沒有阻止吳承澤大開殺戒,第三世,她幫助鎮南王希望早做準備,卻讓他和皇帝產生隔閡,沒有阻止吳承匯大開殺戒,這次,這一切不會發生了,在二十一世紀長大的安暖救了吳承匯,如自己想的一般,她會全力阻止大開殺戒的發生,而皇帝和鎮南王因為這個妹妹的存在關係更加密切,至於吳承澤和白陽,他們在不在一起,都不重要了,只要不是吳承澤大開殺戒,只要軒轅王朝繼續存在,自己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
「你幹什麼?現在就出發?」
「當然,我最心愛的徒弟求助我,我必然是立馬出發啊。」
「她的信還沒有送過來。」,系統嘆口氣,:「我只是憑藉腦電波感覺到她的想法,你如今就要出發?」
「我徒弟怎麼會這麼傻,信多慢啊,我給她的信號彈,此刻不用更待何時。」,似乎是為了驗證莫問話裡面的正確程度,天上突然出現一道亮光。
「嘖,不愧是我們星際的產物,這個距離,這個世界的煙花怎麼可能看得到。」,莫問還頗為自豪的誇了自己幾句。
「呵,這樣的東西,如果被人看出端倪,你就要暴露了。」
「我說小肉球,你也想的太多了,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這個時代的人是想不到的。」
「沒錯,可是你從二十一世紀帶來的安暖不一定想不到,他們那個世界已經有許多網絡作家大開腦洞開始寫這樣的故事。」
「小肉球,你怎麼這麼能念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婆呢,對了,你今年多大了。」
「一千三百四十五歲。」
「還真是老婆婆哦。」,莫問甩甩頭髮,收拾好行囊,:「嘖嘖,更年期。」
「莫問,你。」,貓腳使勁剁了剁,可以看出此刻它心情非常不好,莫問轉頭,朝著谷口而去,她自然知道有些事情一不小心就會暴露自己,可她等不及了,星際少主突然昏迷不醒,誰能喚醒他就可以獲得一個億星際幣,錢啊,她如果不是缺錢,怎麼會去系統局工作。
「你不走,留下看門?」
「呵。」,它一個系統,有資格決定這種事嗎?等著,等它回到系統局,一定給這個宿主到一分,一點也不配合,果然還是新人比較好,這種老油條,嘖嘖,以後都不想遇到了。
「郡主,你喝的太多了。」,言五拿著酒罈邊躲避邊頭疼,主子怎麼想的,留下郡主在這裡為難自己嗎?
「拿過來,我還能喝。」,安暖抬頭盯著言五,:「你這酒,假酒?」
「郡主,這話千萬不要胡說,我怎麼可能有假酒這種東西。」
「那你讓我嘗一口。」
「郡主,你已經喝很多了。」
「拿過來,我現在還是你主子呢。」,安暖站起來,人有些站不穩,但是內心卻非常清醒。
「你喝醉了。」,已經離開的吳承匯擋住安暖起身之後搖搖欲墜的身影。
「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回去了嗎?吳承匯,你是個騙子,早就知道不應該和紙片人談戀愛的。」,安暖推了推眼前的人,:「恩,是真人啊,有溫度。」
「主子,我先去睡了,你們自便。」,言五抱著自己的酒罈子,跑了,他就知道,他們主子不會這麼無情,留自己一人面對他搞不定的女人,他就知道就算主子失憶了,也是心疼自己的。
言五實在是想的太多了,不過吳承匯也不會去注意他的表情,此刻,被眼前的少女抱了一個滿懷的吳承匯,只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平穩下去的心情,又一次舞動起來。
「你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安暖的手胡亂的從吳承匯的腰間一路向上,來到心口,吳承匯一手固定好少女不摔倒,一手去抓少女胡亂動著的手。
「乖一點,你喝多了。」,安暖一直很喜歡吳承匯的聲音,聽在耳朵中總帶著一股蠱惑人心的感覺。
「我好想你。」,吳承匯只覺得心臟一瞬間停止跳動,少女的眼眸里有著星星存在,看著他輕輕說出想你的時候,吳承匯突然明白,為何有人烽火戲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