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好吃嗎?」,吃飽喝足,安暖神情明顯開心了許多。👺✊ ➅❾ŞHᑌ᙭.ᑕό𝓜 🎀👌
「很好吃,錢小姐你沒吃多少?為成親減肥嗎?」
錢柿搖搖頭,她是為了跑路減肥還差不多。
「郡主,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兩個人逛了許久,錢柿不知道前世的安暖是什麼樣子,她聽到的都是人們的傳言,就如同現在說書先生說到的一樣,都不是最真實的了解,而這半天不長不短,並不足夠了解一個人但是也可以看到一些東西。
「你問吧。」,安暖覺得這個姑娘有些矛盾,好像知道許多,但是又在某些時刻像極了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樣子,但她突然又會變得深沉起來,有些矛盾感交接。
「如果,父母為你選擇的是你不想要並且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想要的,你會不會反抗。」,錢柿低著頭走在安暖身側,其實前世她從來不曾反抗過什麼,她以為所有人都應該那樣活著,若不是重來一次,她大概看不出父母對自己的不喜,哥哥對自己的利用,表哥更不用說,所有人都以為生在這樣的家庭,自己應該是錦衣玉食,就如同今天走在路上,那些人們都開心的祝福自己,祝福自己即將嫁給一個青年才俊,可沒有一個人問問自己,錢小姐,你喜不喜歡。
「我只知道,每個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誰都不可能替誰生活,每個人應該有權利為自己做主。」,安暖也覺得挺意外,錢家小姐竟然還會有反抗之心,:「錢小姐,你有自己喜歡的人?」
「郡主應該看得出來,我和吳家公子,並不熟悉。」,錢柿看著熱鬧的人群,有許多年輕人三三兩兩玩鬧著,沒有煩惱,她曾經也是這樣的不知所謂,不畏未來。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這很正常。」,安暖挑眉,這錢小姐要逃婚?
「是啊,可我不想。」,錢柿有一種直覺,這種直覺從她看到吳承匯和安暖兩個人的相處時更加明顯,:「郡主,吳家公子聽說失去了曾經的記憶,可我總覺得他應該有一個自己很喜歡的人,他大概是源於某些緣故,必須答應這門婚事,可我不願意成為那個阻擋別人的人,我也不願意放棄自己想要的東西。」
「錢家小姐故意帶我逛街,把其他人都支走,就是為了說這些?」
「雖然有些唐突,但我想請郡主幫忙。」
「錢小姐,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你不擔心我不同意甚至於告知三王爺?」
「郡主,說書先生說的雖然可能誇大,但並不是全然沒有根據,我今日見到郡主,更加確定,郡主您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我並不奢求郡主能夠因為我個人的問題而和表哥正面相對,我只是不知道應該和誰說說這些話罷了。」
「哦,錢小姐覺得我是那個合適的人?」
「就當我是任性一回吧,我也不知道為何,就覺得郡主很是親切。」,她這張臉不知道為何總會讓自己想起那個男人,那個為自己挖了一個坑的男人。
「錢小姐,任何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安暖轉頭看到旁邊的糖人,:「錢小姐,請你吃糖人。」
「謝謝郡主。」,錢柿接過糖人。
「從錢府到吳府的途中,會經過這條大街是嗎?」
「是的,郡主。」
「前面那座橋,好像只足夠一排馬車通行。」,安暖指了指不遠處人來人往的橋,橋下的水因為天氣緣故早已經凍成冰,栩栩如生的冰雕一個個排列擺放著,好看極了。
「好像是。」,錢柿抬頭,似乎不明白安暖為何突然說起這樣的事情。
「錢小姐,自小在冰城長大,滑冰技術一定也不錯吧。」,安暖笑笑,:「不像我,走到冰上都容易滑倒。」
「郡主說笑了。」,錢柿搖搖頭,頗為謙虛,:「冰城的人,哪有幾位不會滑冰的,我也不算其中的厲害之人。」
「不如,我們下去玩玩吧?」,安暖拉著女孩子跑到橋邊,可以看到橋下有許多人在玩耍。
「郡主,這裡人太多了,不安全。」,錢柿看著下面的人群,:「我們可以換一個人不多的地方。」
「我喜歡熱鬧。」,安暖搖搖頭,:「不過錢小姐說的不錯,我這麼一個菜鳥下去怕也只會擾亂大家,不如錢小姐代替我下去玩玩,我在這裡替你加油。」
「郡主,我現在衣服也不方便。」
→
「郡主,東西買回來了。」,安暖回頭,跑腿小丫鬟手裡拿著滑冰的衣服和鞋。
「錢小姐,現在方便了。」,不遠處就有專門為大家準備的換衣服的房子,當然這是有償場所。
「郡主,這個錢小姐,什麼意思?」,丫鬟跟著錢家小姐一起離開,幫忙換衣服,小隊長便出現在了安暖身旁。
「她要逃婚。」,安暖低聲說到。
「啊?」,小隊長有些驚訝,逃婚這種事情,在他看來太過於令人驚訝。
「幫助她。」,安暖只給了小隊長一個指令,小隊長不需要問為什麼,只需要執行命令就好。
「主子,還不睡?」,又在房頂喝酒的吳承匯盯著遠處一片漆黑之處眼神里有抹不開的黑暗。
「吳叔,你也沒睡?」,吳承匯轉頭,看到一步步走過來的男人,今天他從言五那裡聽說了一些事。
「吳叔,我們以前是不是在皇城生活過?」,吳承匯盯著過來的人,希望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麼。
「少爺為何如此問?」
「今天郡主邀請我去問一些婚禮事宜,遇到了王陽王大人,他說我有幾分眼熟,像是皇城一位吳大人的長子。」
「少爺,哎,有些事情原本我想著您什麼都不記得了,就不說了,可是如今,既然少爺遇到了皇城的人,有些事,我必須告訴您,我希望少爺您知道,我不說並不是刻意隱瞞,只是沒有必要告訴您,讓您平添煩惱罷了。」,吳叔很快給出吳承匯一個非常容易解釋的理由。
「吳叔,沒關係的,您說吧。」,吳承匯喝了一口酒,:「無非是那些家族爭鬥罷了。」
「少爺猜的不錯,您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您是嫡長子,他是庶子,可老爺不喜歡您,您以前身體就不好,前段時間又差點死去,這一切都和您的弟弟有關係,可您在乎親情,不願意也不想去計較那些事,您清醒著的時候便告訴我,要回冰城,冰城是您母親的故鄉。」,吳叔嘆口氣,看著吳承匯,又像是通過他看向另一個人,:「我們帶您回來的路上,您幾次病危,又遇到幾次刺殺,我們好不容易到了冰城,幸好三王爺幫忙,您才能轉危為安,可是,醒來之後您卻什麼都不記得了。」
「所以,吳叔你最初說的那些,我們家是商人,都是騙我的?」,吳承匯看起來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連喝了好幾口酒,:「所以,吳叔您不讓我出門,其實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後來派那麼多人一直保護我也是?」
「少爺,您是我看著長大的,」,吳叔低下頭,:「我不忍心看您變成那個樣子,被自己弟弟傷害,明明您才是吳家大少爺,皇城裡卻無人可知,您離開這麼久,老爺都沒有派一個人來問問您的身體如何,就連您要成親,他都沒有任何表示,我認為他不配做您的父親。」
「吳叔,我不記得他。」,吳承匯苦笑一聲,:「吳叔,我自從醒來,一直以為您對我有所圖,我不知道我應該相信誰,今天遇到郡主,遇到王大人,我覺得我好像見過他們,又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吳叔,現在我大概清楚了,您說的對,就連皇上都能夠看在三王爺的面子上派人來證婚,而我的父親卻連一個消息都沒有,吳叔,對不起,為我的懷疑向你道歉。」
「少爺,您不要向我道歉,我沒有做什麼,您懷疑也是正常的,我畢竟撒謊了,我本想著一直不說出這件事,沒想到您這麼快就遇到了皇城來的人,還憑藉您的名字和長相對您說了幾句話。」,吳承匯看著吳叔一張老淚縱橫的臉,此刻,他說出來的話還帶著引導成分,引導自己去對王大人產生懷疑,吳承匯閉了閉眼睛。
「吳叔,時間不早了,明天府里應該很忙吧。」
「是啊,少爺您長大了,後天就要成親了,明天我們忙一忙,日後家裡就要有女主人了。」,吳叔看起來挺高興,:「少爺,雖然有些話是假的,但是您母親的身份,是真的,您成親了,就應該為日後考慮。」
「吳叔,我知道了。」,吳承匯把酒瓶扔下房頂,:「吳叔,從我答應成親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要做什麼,吳叔,你是不是也該告訴我,你的一切準備。」
「少爺,我很高興,您今天的坦誠,等您成親之後,我會帶您看到一切。」,吳叔看著吳承匯,:「少爺,您該休息了。」
「是啊,該休息了,吳叔,謝謝。」,吳承匯道謝的表情太過於認真,:「謝謝您為我做的一切,我已經頹廢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