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撇撇嘴,對於眼前自己喜歡的人做出這種行為沒有表現出任何難過。💗😈 👤♦
「不難過嗎?」,皇帝看著自家妹妹,作為他們從小寵著的孩子,這丫頭到底是什麼時候連這樣的委屈也可以默默承受的,難道愛一個人真的會讓一個人變成這樣?就連他身為九五之尊,也不可能逼迫自己妹妹放下誰。
「不難過,我可能是以前腦子不靈光,現在突然想明白了,不過四哥,七哥,你們說就這麼便宜吳承澤讓他演完寫出戲,是不是顯得我也太過大方了。」,安暖皺皺眉頭,:「怎麼辦,我好像有些不開心。」
「那我們暖暖想怎麼做?」,鎮南王摸摸安暖的頭髮,:「七哥下去揍他一頓?」
「七哥,你是王爺,要有王爺的姿態,怎麼能隨便打人呢,我倒是有個好辦法,請歡喜樓的姑娘們出門一趟演個戲我想他們應該也不介意吧。」,安暖嘻嘻一笑,眼神中似乎有光閃過。
「哦,怎麼做?」
「哥哥們就等著看戲吧。」,安暖神神秘秘的把跑到門口和守門的梅鳶說了幾句話,梅鳶一副自家小姐怕不是瘋了的表情,不過還是認命的拿著自家小姐給的錢出了門。
「澤哥哥,好巧啊。」
「澤哥哥,你好久沒有去找人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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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你不是說你最愛的就是我嗎?果然男人的話不可信,你現在手裡抱著的那是誰?那是誰?你說清楚了。」
「啊澤,你不愛我了嗎?」
果然歡喜樓的姑娘們天生都是演戲的好手,看著窗外的安暖嘖嘖兩聲,這要是在現代社會,都是影后啊。
「好戲?」,皇帝嘴角抽了抽,作為皇位上的男人,他提醒自己要時刻保持儀態,但是他不得不懷疑,自家妹子是到哪裡學到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啊,瞧瞧瞧瞧,還學會找歡喜樓的人幫忙了。
「你說你堂堂郡主,這用的都是些什麼戰術。」
「哎呀呀,四哥你就說,開不開心,看的痛不痛快,想笑就笑唄,沒必要藏著掖著,你看看我七哥笑的都看不到人了。」,安暖吐吐舌頭,指了指一側已經倒在地上的鎮南王,:「我說鎮南王,你還好吧。」
「哈哈,好,我好的很,果然啊,古人誠不欺我,千萬不要得罪女人。」,鎮南王摸摸自己的腰,笑的腰疼實在是一件令人尷尬的事情。
「不要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我?七哥,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安暖笑眯眯的蹲下,手毫不客氣的朝著鎮南王的痒痒肉攻擊而去。
「我只知道你叫喚的聲音如果在大一些,估計過路的人就都聽到了,你怕不是要出門,鐵血將軍鎮南王?還是嘻嘻哈哈小傻子?」,皇上咳一聲,:「你們兩人不打算看看吳承澤怎麼處理這幾位搗亂的?」
「四哥說的什麼話?哪裡有人搗亂,那不都是他的真愛嗎?」,安暖眨眨眼,:「我是不是也該下去表演表演。」
「你要做什麼?」
「四哥不是說我一點郡主的樣子都沒有嗎?我看啊,好多人都忘記了我的身份,比如敢和我搶男人的白某某,我這個郡主這麼可憐,不應該得到大家的同情嗎?」,原書中,吳承澤和白陽二人一副她們是真愛而自己是壞人的樣子,又因為郡主之名囂張跋扈,所以大家都自覺的認為安暖是那個拆散別人的壞人,安暖後來雖有口卻也解釋不清楚,只能越發的利用自己的身份讓世人閉嘴,最終做出了連皇帝都沒辦法包庇她的錯事,然後實際上,明明是吳承澤一直在利用安暖,所以自己書中的白月光到底是個什麼人物,安暖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能力。
「你果然還是放不下他。」,鎮南王嘆口氣,:「罷了罷了,你若是真的愛這個人。」
「七哥,你夠了,我年輕時候有眼無珠就算了,你這是和我有仇啊,非要推我進那個人的懷抱?我懷疑你報復我,也不就是撓你痒痒嗎?用得著嗎?」,安暖開玩笑的打斷鎮南王的話,接著非常嚴肅的再次回答了這個問題,:「放心,四哥七哥,我發誓,我如果對這個男人還有半點喜愛,就罰我這輩子都孤苦伶仃,找不到愛人。」
安暖自知,她原本也沒想著在這裡找得到一個真心的人,如果有機會她還要回到現實社會,或許這一切說不定只是一場夢,醒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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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那可不行,動不動發誓什麼的,沒必要。」,鎮南王一把握住安暖舉起來的手,:「七哥我雖然不信鬼神,可也不能說完全不在乎,有些話啊,憋在心裡就好,你不能因為少不更事遇到一個眼瞎之人就放棄自己一生的幸福啊,你多看看正面例子,看你四哥和四嫂,恩愛典範。」
安暖點點頭,這倒是真的,想當初她雖然沒把皇帝當成一個主要人物,但絕對也是一個三觀極佳的皇帝,而且給他設定了一生只有一妻的完美典範,想到這裡,就不得不回憶一番自己當時的大志,本想著寫姊妹篇,下一篇就講一下皇帝和皇后的故事的,後來也因為各種原因妥協寫了觀眾們更喜歡看的一類文章。
「嗯嗯,四哥最棒,群臣之表。」,安暖點點頭,一臉狗腿的樣子,:「四哥,我保證不給你們丟臉。」
「傻丫頭,皇家顏面,誰敢說什麼,我們只是怕你受委屈,當初姨母把你一個小孩子留下奮不顧身的去往邊境,我們已經很對不起安家,若是還讓你受了委屈,日後等我死了。」
「四哥你胡說什麼呢,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放心放心,你們待我好我知道,我爹娘只是做了他們覺得更重要的事情,我雖然不懂事,可我也知道大義在前,所以四哥,不要覺得對不起我。」,安暖抬頭,:「你只要在我沒有做錯事的時候不要阻止我自己做什麼就好啦。」
「這丫頭,我還以為是懂事了呢,原來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句話。」,皇帝看著跑出去的安暖,笑著搖搖頭,看向自己弟弟,:「你說日後她要是知道真相,會不會怪我們。」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吧,眼下我更加想看看這丫頭要做什麼?」,鎮南王笑笑,:「這丫頭變了許多,四哥,我們應該相信她會懂的。」
「但願吧。」
安暖跑出房間,讓自家梅鳶給她找了件女裝,換好衣服之後,安暖走出茶館,一齣好戲即將上演。
「郡主,前面好像很熱鬧,圍了一堆人。」
「梅鳶,不要沒事就喜歡湊熱鬧,我們還要去醫館買藥。」
「哎,郡主,人群中被圍起來的人不是承澤少爺嗎?」
「是嗎?那我們快去看看,是不是有人欺負承澤。」,安暖一副救人心切的樣子,急匆匆的往人群跑去。
「讓一讓,讓一讓,你們都小心點,不要擠著我們郡主。」,梅鳶扯開嗓子喊著,很怕別人不知道這位可是郡主。
「郡主?」
「什麼郡主啊?」
「看你孤陋寡聞了吧,咱們整個王朝不就只有一位被聖上親封的郡主嗎?」
「你是說,那位安王爺的後代?」
「對啊。」
「可是,不是說她多年前就離開這傷心地去了其他地方嗎?怎麼回來也沒人知道啊?」
「承澤,你在做什麼。」,安暖已經捂住胸口,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抱著白陽的吳承澤,:「你怎麼可以如此?我因為你一句心疼哥哥便不管不顧不在乎師傅的阻攔回京幫你哥治病,你說不想要我現在去求皇上賜婚,因為你想考取功名之後光明正大的娶我,因為你這句話,我回來這麼久一直沒有回皇宮,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的身份,你整個吳府的人都以為我只是一個你請回來的醫師,我也沒做任何辯解,沒有要求你按照對待郡主的禮數對待我,就算如此,你也不該背著我和這麼多女人糾纏不清。」
除了被吳承澤抱在懷裡的白陽那些從歡喜樓中刻意請來的女人們顯然已經有些鄙視吳承澤,她們這些女人大多數都經歷過被騙,也就更加同情安暖,不過她們也沒忘記自己的任務。
「郡主,實在抱歉,我們不知道您竟然和吳家二少爺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他明明告訴我要為我贖身還說他沒有娶妻的打算,怕我回去被欺負。」
「吳承澤,你太過分了。」,安暖兩隻手擋著臉看起來都是傷心絕望的樣子,梅鳶作為她的丫鬟,這時候自然要為自己的主子說話,:「我們郡主為了幫你,經常受傷,而你倒好,背著她又是贖身又是大街抱別的女子,你若是不喜歡我們郡主,你就直言,何必如此,莫不是只是為了利用我們郡主救人?」,梅鳶將安暖剛才告訴她的話複述一遍,:「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