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起來,我們截了一個大的。💚♢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老大,這是啥字?」
「皇。」
「啥意思?」
「這是皇家的車,意思就是我們這次攔到大頭了。」
「那豈不是要發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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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要沒命。」
「啊,那老大我們怎麼辦?」
「怎麼辦,攔都攔了,還能說一句搞錯了不成?」
「那也行,我去說。」
「去什麼去,給我躲好。」
「我們躲著做什麼,兄弟們都下去了。」
「先搞清楚這車上是什麼人再說。」
「哦,還是老大聰明。」
「有事?」,打頭走的是幾個士兵,安暖的馬車在其後,後面是幾個大臣,最後是剩下幾個士兵,小隊長走在最後收尾,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為了不引起對方的注意,他暗中給幾個人打了手勢,若只有他們幾人的話自然不擔心,只是那幾個大臣怕不好控制。
「有,看不出來嗎?我們,土匪。」,為首的攔路大漢光著膀子,這樣的天氣看著都讓人覺得冷。
「哦,我們,鎮南王下屬鐵騎軍。」,安暖坐在馬車裡差點笑出聲,自己七哥哪裡找來的下屬,也太有意思了吧,人家難不成是要和他做自我介紹不成?還說的一本正經。
「鐵騎軍?」,躲在暗處的男人聲音一抖,聽得出幾分激動。
「老大,怎麼,有仇?削他們。」
「有什麼仇,當年我在邊境做生意,若不是鐵騎軍幫忙,早死了,哪裡還能活著回來,雖然最後什麼都沒了,還被那些無良官府逼著上了山,但我忘不了鐵騎軍的救命之恩。」
「那,我們怎麼辦?」
「再等等看。」
「鐵騎軍?不知道,是這樣,你們,把錢財全都交出來。」
「不交。」,開玩笑,這可都是聖上拿來給三王爺家表妹的新婚賀禮,後面還有幾個朝廷命官在,他們生為此次去往冰城的互送小隊,被幾個土匪嚇著?以後還怎麼在軍營里混,還有什麼臉面見將軍。
「那就不要怪我們。」
「等等。」,安暖真的覺得自己不適合出門,來到這裡,也就出過三次遠門,兩次遇到土匪,或許說自己是不適合去冰城,上次不也是嗎?
「呦,哪裡來的小娘子。」
「放肆,知道這是誰嗎?不想活了?」,那土匪話剛說出口,跟在安暖身邊的人蹭的拔出了劍。
「是龍到了爺的地盤也得給我趴著。」,似乎是想到自己老大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人雖然被突然拔出的寶劍嚇了一跳,還是定了定神用更加兇狠的口氣說到。
「你們大當家讓你這麼說的?」,安暖小馬車的時候帶了面紗,此刻對面的人只能看到一個大概輪廓,看得出是個女人,至於美不美的,其實他們也不在乎。
「小娘子,你這話何意,我就是大當家的。」
「是嗎?我看你不像,你一直瞅著自己身後那個土坡,怎麼,那裡有寶貝?」,安暖似乎並不覺得此刻的情況是困境,最起碼她此刻還非常隨意的笑出了聲。
「你,我哪裡不像大當家?」
「怎麼,不準備出來?」,安暖靠著馬車,:「我以為有膽子截我的馬車,必然是什麼有勇有謀之人,看來,可能是我想多了,你是想,讓你這些兄弟給我的鐵騎軍小隊練手嗎?」
躲在暗處的人聽到是個女人的時候,還鬆了一口氣,他記得鐵騎軍首領是個男人,好像是鎮南王,這女人應該和他沒關係,這樣的想法在對手毫不掩飾的將自己的位置點出來時,煙消雲散。
「郡主,敵人大概三十人,我們隊一共十五人,對付起來問題不大,只是幾位大人。」,小隊長從後面串到安暖面前,一路都能聽到馬車中那幾位大臣滿嘴的救命。
「不用管他們。」,安暖呵一聲,:「不嚇嚇他們,他們也不會對你們太客氣,這樣也好。」
「郡主,其實。」
「我知道,你不覺得委屈,但我看到了聽到了,就不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等這次回到皇城,我一定提議皇上全國宣傳軍人的重要性。」,安暖搖搖頭,:「這裡你不用擔心,打不起來,你等著看就好。」
明明比郡主大了幾歲不止,小隊長還是選擇聽取安暖的意見,不僅是因為她郡主的身份,更是因為這一路上他親眼所見所產生的對安暖的佩服,若是男人身,郡主她必然又是安家一條好漢,不過想想那樣又如何,怕是幾年之後便無人記得安家的功勞了,有人活著總是好的。
「老大,你做什麼去?」,暗處剛才還說要看看的男人此刻站了起來,甩了甩衣服,自以為瀟灑的出現。
身後跟著剛才一直嘴沒停過的問他問題的那個兄弟,土匪頭子有些懷疑,自己這麼快被發現,該不會就是因為自己身邊這個嘰嘰喳喳的蠢貨吧。
「敢問來者何人?」,安暖看到走過來的人,和自己想像中的差不多,沒有虎背也沒有熊腰,看起來頗為儒雅。
「王霸。」,男子擺擺手,:「我們確實無意攔截官府車輛,但是我們身為土匪,既然攔下來了,自然沒有讓你們直接過去的道理,所以,不知道這位小娘子你如此自信我們會輸的理由是什麼?」
「不是自信,事實罷了,我看你這些兄弟們,身強體壯麵色紅潤,一看就不缺吃的,你們莊子應該挺富裕,只是這樣一個土匪窩,我們一無所知,很不正常。」
「所以,你是想說,我們和官府有關係?」
「這也是其中一種可能,不過你剛才既然這麼問了,這種可能性也就沒有了,只能說明,當地官員和你們之間有仇,而且他們本身心虛不已才不敢上報。」,安暖看了看日頭,今天並不算一個好天氣,站在這裡她確實有些冷。
「你是誰?這一群人聽你的?一個黃毛丫頭?」
「放肆,怎麼能如此和郡主說話。
安暖還沒來得及阻止,旁邊的人已經把自己的身份直接暴露,倒也不算什麼暴露,安暖本來也是要說出口的。
「郡主?那豈不是安家的人?」,他們這群土匪,大多數都是從邊境回來的,當年為了生計走南闖北,比一直生活在內城的人更加了解那些關於邊境之爭的事情,其實剛才看到這幾人是軍隊的人,他們就有些不願意出手,同那些貪官污吏不同,他們是真的拿命在保護老百姓啊。
「是我。」,安暖點頭,:「所以,你們會就此讓我們離開?」
「這,老大。」
「老大,你看呢。」
「走了她會不會帶人來剿滅我們?」
「可是,她是郡主,真的出事了,也會惹怒皇上吧。」
「一個官員和皇上沒辦法比較吧。」
「可,我們那些事,就這麼算了嗎?」
「郡主,我可以讓你離開,但你需要聽一個故事。」,被稱為老大的男人,也就是王霸,安暖能夠在聽到這個民字的時候不笑場已經實屬不易。
「好啊,」,安暖點頭,:「不過已經時候午飯時間,我們這些人都走了一個上午,餓了,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們先做飯?」
土匪們臉色一變,有些匪夷所思,果然是郡主,行事也未免太過於大膽了一些,竟然在他們一群土匪面前要求吃飯?心也太大了一些。
「可以。」,王霸摸摸鼻子,突然有些對自己的決定不自信,也不知道這位郡主是否真的有能力為他們洗刷冤屈。
「那,那邊有幾個老頭子,你這個故事可否讓他們一起聽,你放心,這幾個人雖然老古板了一些,人品絕對沒問題。」,安暖想,這個人應該要說的是一段被人迫害的往事,雖然她是郡主,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郡主這個身份該去管的。
至於她的另一層身份,兵部侍郎好像也不合適管理這些事情吧,況且她此次出行,是代表皇家,自然是郡主。
「可以。」,這群人放與不放這都是他們最後一次機會了,幾個人聽根本沒有區別。
「來,叫張大人李大人和王大人搬著自己的小板凳坐過來聽故事,你們可以準備午飯了。」,安暖揮揮手,給幾個人下了命令,幾人看著手中拔出來的劍,所以,這到底是這群土匪奇怪還是郡主奇怪,這事情的發展也太過於匪夷所思了一些吧?他們不是被打劫嗎?怎麼能如此心安理得的做飯,此刻感覺那些人不像是土匪,更像是來保護他們的,真是奇怪,郡主可真是厲害。
真是厲害的安暖跑到自己馬車裡拿出小板凳,還撲了一個簡易的茶攤子,這架勢,像極了聽故事的人該有的好態度,讓說故事的人都難免認真了幾分。
幾位大人不明所以,卻還是乖乖坐了過來,這幾日每日同郡主鬥嘴,這幾人覺得自己思維越來越清晰了呢。
「這件事情,要從三年前鎮南王徹底打敗邊境那些遊牧民族說起,」,王霸眼神看向遠處,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命懸一線,錢財盡失,和其他幾人走投無路,卻又被鐵騎軍所救,有機會回到家鄉故土。